陸瑾城從沒想過,她忠于的愛情原來只是被寄托在一只戒指上。
他還記得當(dāng)初婚禮上寥寥數(shù)人,他不情不愿的將戒指掛在她的指尖,她卻笑得跟傻子一樣。
許多時候,他想起那一刻都覺得是一種恥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點。
所以在徐洛將戒指還給他的時候,他心里分明是一種凌虐的暢然。
他最大的污點終于被他親手洗去了。
然而在將戒指扔出去的一瞬間他卻后悔了,那個時候的他卻并不清楚那是出于什么心情。
徐洛定定的看著手上的戒指,一雙眸子流轉(zhuǎn)著哀傷,終于克制不住了一般她猛地翻身將臉埋進了枕頭里,委屈而怨訴的哭的天昏地暗。
叱咤商場的陸瑾城見過許多場面,然而面對徐洛的哭泣,此刻的他卻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才能保護這顆一直在滲血的心。
他覺得他應(yīng)該狠狠的扇自己幾個耳光。
徐洛哭了很久,像秋季的暴雨,轟轟烈烈的傾瀉,而后轉(zhuǎn)變成連綿的陰雨,最后精疲力竭陷入昏睡。
陸瑾城握著她的手,仿佛再也不想放開。
前半生欠她的,他想用余生來償還。
徐洛的病情恢復(fù)的很快,每天按時吃飯吃藥,按時鍛煉休息,時不時的也會看看喜劇,難得的笑上那么兩下。
只是她的話不多,更是將端茶送水的陸瑾城當(dāng)成了空氣,甚至連小蔡的待遇他都及不上。
他有些惱怒,然而卻不能發(fā)火。
他自欺欺人的想,應(yīng)該是醫(yī)院里太悶她才心情不好,于是在得到了醫(yī)生的同意之后,他為徐洛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然后將人接回了家。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在廚房里一番忙碌端著排骨湯出來的時候,徐洛正在收拾她的東西。
小小的行李箱里只裝了兩身換洗的衣服,發(fā)現(xiàn)他在看自己,她眸子都不抬道:“不用你提醒,這個家里的所有東西我都不會帶走?!?br/>
排骨湯被他擲在一邊,他憤怒的走過去一腳便踩在了箱子上:“你還想走?”
徐洛不否認:“只要我們分居兩年,離婚協(xié)議就會自動生效?!?br/>
陸瑾城怒了,憤怒的一腳踢上箱子,箱子直接撞在墻上摔成了兩半:“我今天就把你的衣服全燒光,我看你還敢不敢走!”
他說著發(fā)了瘋一樣將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扯了出來,堆在地上跟座小山一樣,然后打了電話讓人全部拖走。
徐洛十指緊握,毫無血色的唇以為氣憤微微顫抖著。
簡直就是個瘋子。
仿佛意識到了她的目光,陸瑾城轉(zhuǎn)身一把將她橫抱在懷中,堵在床上扒干凈了最后一身衣服:“除了我身邊,你哪兒都別想去......”
“陸瑾城!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離婚你逼我,我要離婚你還不放過我!”徐洛憤怒,拳打腳踢卻像是落在了棉花里,根本沒有一絲作用。
陸瑾城卻強硬的抬起了她的雙腿,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急促而深情的吻落在她的身上,鮮艷的痕跡宣示著他的主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