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間,我感覺秦家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到處摸,我被他吻得意識有些迷離,他穿著寬大的白大褂,沁涼的指尖觸碰到我腰間,冰涼的觸感瞬間拉回了我的理智,我驚醒過來,我到底正干什么?我可是有夫之婦!
我喘著粗氣,一把推開了他,他眼睛里分明閃過一絲異樣,稍縱即逝,又用手肘壓上來,將我壓得無法動彈。
“放開我?!蔽宜浪赖囊е麓?,不肯讓他再親上來,他的臉離我很近,即使這么近,也完全不顯得猙獰,他長得真好看啊,長長的睫毛,深深的眼窩,鼻子挺拔秀氣,薄薄的嘴唇。
他溫?zé)岬臍庀姙⒃谖叶叄斑@么推辭干嘛?難不成真把自己當(dāng)處了,也不想想你在床上的樣子?”
我被這話羞的臉一紅,破口大罵道,“什么叫把自己當(dāng)處,我本來就是......”
說完這話,秦家樹的神色仿佛有些不對勁,他突然放開了我,我抓住時機趕緊逃到他身后的門鎖處,想要把門打開,卻發(fā)現(xiàn)門居然被他從里面反鎖住了。
他回過神來,好看的俊臉扯過一個壞笑,“想要單子嗎?跟我回家。”
我暗罵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當(dāng)初怎么會覺得這個陰險至極的色狼男人當(dāng)成了好人,居然跟他去了酒吧,沒想到他是惡魔般的存在。
可是我沒辦法,我不能拒絕秦家樹。
很快,就到了秦家樹公寓門口。剛打開門,走進他的單身公寓,還來不及好好參觀。突然他向我襲來,一把把我推向了沙發(fā)。
他將嘴湊近我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吹,“喜歡嗎?”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突然就吻向我。我不能就這樣任他胡作非為,使勁的推開他。
他卻霸道的將我的兩只手壓向頭頂,嘴貼近我的耳邊說道“難道你不想嗎,我記得當(dāng)時你可是非常主動的,主動的投,懷,送,抱!”接著他伸出舌頭對著我的耳朵不斷的舔舐。
我忍受著那酥酥癢癢的感覺,心底倍感無力。聽著他說的那些話,又想起這兩天發(fā)生的那些事,一股委屈涌上心頭,眼淚就這樣流了出來。
秦家樹就感覺一股潮濕,抬頭看到了我的淚水,他輕輕的吻在我的眼角。一點一點的吻去我的淚水。
因為我剛才的劇烈反抗,衣服也變得凌亂不堪。然后秦家樹就看到了我脖子的青紫,還有胳膊上,身上的那些傷痕。
他看到這些,停下了動作。只是盯著我的傷痕,用手在輕輕的一點一點撫摸“乖,還疼嗎。這些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弄的遍體鱗傷,昨天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我邊哭邊搖著頭,“嗚嗚,沒什么,額,你不要再問了……”
我面對他能說些什么,就算說了,他又能做些什么。我們畢竟只是上過一次床的關(guān)系,頂多就是客戶的關(guān)系。我想,在他的心中我只是一粒塵埃而已。
他的確也沒再問我,直接用行動來轉(zhuǎn)移了我的注意力。
他又一次的壓在我的身上,他用他那柔軟性感的嘴唇一點一點的吻著我的傷口處。輕輕的,就像是對待瓷娃娃一樣。我何嘗被這樣溫柔的對待過。
在秦家樹的溫柔對待下,感覺我自己已經(jīng)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頭腦一陣發(fā)昏。大腦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支配我的行動。
秦家樹就這樣靜靜的吻著,然后他直接用自己的嘴把我的嘴吻住,并用一條軟軟的舌頭侵襲進來。他的手握著我的胸不斷的揉捏,撫摸。弄的我心里一陣空虛,想要做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做什么。然后他的手一點一點的向下移動,一直到摸到我的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