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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連神帝都做不到的事情,神帝的意念,又如何做到······
為什么要幫呢?好像是因為他跟自己不一樣,他有一個東西可讓他眷戀,讓他懷戀,彥炙卻什么都沒有。他想讓那個少年有一個慰藉,可以活下去。想到這兒,彥炙睜開了眼,眼中是電射般的堅定。
叫醒了宗政兄妹,彥炙把計劃與兩人一說,兩人立刻拍手叫好。
月黑風高好做事,門洞具正易窺房。
此時不過三更,彥炙與宗政兄妹卻是偷偷爬起身來,不約而同的聚集在鐵門前。彥炙的手上捏著一塊未經(jīng)打磨過的鐵,摩挲著老龍上面那把破舊的鎖,此時,夜入三更,看門的人那會認為一點點的小孩子會越獄,便個個放心大膽地睡,這可是為三人提供了方便,撬開了鐵門卻沒有吵醒把守的人。不過,這門撬的要有水準,等會兒他們還要回來呢!這門等會還要關(guān)上,可馬虎不得。
三人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睡的橫七八仰的人,馬不停蹄地趕到獨眼的房間。彥炙在干活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獨眼總是朝二樓走,三人躡手躡腳上了二樓,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很容易便找到了獨眼的房間。
好吧,如果有人上三樓,一定會看到三個像小偷的人······
三人一陣翻箱倒柜,卻沒發(fā)現(xiàn)玉佩。待宗政鳯想去搜查獨眼身上時,被宗政鸞阻止,示意他先收拾好東西再去搜,三人不愿留下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腳。小心翼翼的來到獨眼的身邊,宗政鸞伸出手探查,卻發(fā)現(xiàn)玉佩在獨眼的懷中。彥炙看到了宗政鸞眼中的猶豫,便沒說什么,徑自走了過去,伸出手利索的抽出玉佩。見這一幕,宗政鸞的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目光。她是女孩子,把手伸入男人的懷中終有不妥,此事由男生來代做更為合適。宗政鳯見彥炙抽出玉佩,便把一枚用鐵制作而成的只是表面涂了一層綠釉的鐵玉佩放入獨眼懷中。鐵玉佩乍一看挺像真的,細看便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個鐵疙瘩。
至于那綠釉,其實是用了一點鐵銹支撐,不知為何,這里的鐵銹。全是綠色的,那幾絲血絲,其實也是用繡制成的顏料所涂畫的。
辦完了事,三人馬不停蹄的下了樓,迅速修復(fù)撬開的鎖,便又回去了。彥炙把玉佩偷偷的塞入那男孩的懷中,也沉沉睡去。
“咦?”旁邊一道巨大的驚呼吵醒了朦朦朧朧的彥炙,睜眼一看,那個男孩正拿著手中的玉佩,眼底有一股掩飾不住的驚喜,彥炙心安理得的閉上了眼,這樣也不錯,起碼,沒暴露我們,也沒得罪獨眼。就算那獨眼發(fā)現(xiàn)鐵玉佩是假的,那么也會認為是自己看走眼,哪會認為是奴隸偷的??!想到這兒,彥炙的眼底,再次出現(xiàn)了一抹狡黠。
三人同時起床,宗政鳯搶先來到了領(lǐng)工作處,可當他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便得瑟不起來了,因為——那是一箱手銬
“啊——”宗政鳯的抱怨響徹了天地,“這還讓不讓人活啊啊啊啊啊?!睆┲税櫫税櫭碱^,道:“你瞎叫什么啊?!弊谡[看看自己的哥哥,認真的說:“哥,加了一副手銬罷了,你費得著這樣嗎。”宗政鳯撇撇眉頭,道:“你說這挺輕松,你掂掂?!弊谡L扔過去一副手銬,宗政鸞馬上接著??僧斶@手銬一入手,便有一股說不出的沉。嘆了一口氣,宗政鸞明白,這要是他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大叫的。
“我想大家,應(yīng)該都體會到昨天超負荷鍛煉的好處了吧······”彥炙突然冒出來一句,兩人聞言,皆是點點頭。彥炙道:“那么又加了一副手銬,,對自己不是更好么?”宗政鳯回道:“我看這耿家,倒真是······禽獸啊······”最后那幾個字自然不敢大聲說,這兒可是耿家的地盤,亂說話,說不定被那些下人亂棍打死。彥炙聽了,道:“其實不然·······”兩人聞言,皆是一愣,道:“為什么?”待彥炙想要回答之時,身后卻傳來了獨眼的怒罵:“三個賤奴他媽又在干啥?”
三個人連忙穿戴上手銬,急匆匆向礦場行去。
“你說那話,是什么意思?”宗政鸞見離獨眼已有一段距離,便出聲詢問?!澳阆耄徽液⒆觼懋斉`,卻沒有找成年人,這是為什么?”他沒有讓宗政鸞回答,反而自顧自的講起來了:“成年人身強力壯,一個頂幾十來個孩子,但是耿家卻搜羅來了許多孩子,看他要的是什么?是新生力量,孩子不缺的是潛力,而他耿家若想發(fā)展,必須吸收更多的新生力量。”宗政鸞有些恍然大悟,道:“耿家,我和哥哥曾經(jīng)在爺爺哪兒聽說過。”說到宗政三千,宗政鸞的眼睛微微發(fā)紅,但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耿家是一個還在崛起的家族,有很大的潛力········難道······”彥炙接過了話頭,道:“沒錯,他們,要從我們這批孩子中,吸收佼佼者進入他們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