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回傻狍子
王義豪從山崖的東面繞了山崖的后面,后面依舊是白雪皚皚樹林密布逶迤起伏的群山,他從陡峭的山坡慢慢的向下移動著,在半山腰處,他發(fā)現(xiàn)在山谷的對面大約200多米處的一片緩坡稀疏的樹林間,有20多只象鹿一樣的動物。
他暗自感嘆自己的命運(yùn)真是好了,出來半個多小時就遇到了這么多的獵物。他快速的隱蔽在一根大樹的后面,把81式自動步槍悄悄的從樹的右邊探了出去,瞄準(zhǔn)了一只毛色灰白、頭上長著三叉短角側(cè)對著自己,體長大約1米5左右、正在啃食一堆灌木樹梢,鼻端黑色,兩頰黃棕,耳尖棕黑、大眼睛的鹿扣動了扳機(jī)。這只被擊中的鹿猛的向前一躥,一頭扎進(jìn)倒在了灌木叢中。
王義豪以對自己的槍法在老山前線建立起來的絕對自信,在打響第一槍后,看都沒看第一槍的結(jié)果,隨即向另一只離第一頭鹿只有4、5米遠(yuǎn)處、正在愣神,尋找槍聲、身體稍帶棕黃色,頭上沒有角棕色的鹿開了第二槍,子彈從它那淡黃色的胸部鉆了進(jìn)了它的體內(nèi),頓時血花四濺。這只鹿也隨即倒下。
鹿群這時,才像炸了鍋一樣,開始向自己的右前方拼了命的狂奔。
“噠”王義豪不失時機(jī)的又向一只正在奔跑、腹部淡黃色,臀部有明顯白色塊斑的鹿開了一槍,這只鹿立刻翻滾在地上,之后又掙扎的爬了起來,踉踉倉倉跑了幾步,再次跌倒在地上。
王義豪看著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的鹿群,他把槍斜跨在肩上,轉(zhuǎn)身返回了山崖的崖頂。大聲的喊著二拐子,讓他馬上派三個人過來。
二拐子隱隱約約聽到了小王爺在后山又再次的施放了那“鳴鏑”,他知道肯定又打到了什么獵物了。沒等小王爺通知就已經(jīng)派了3個人前去接應(yīng)小王爺去了。
王義豪又急急忙忙的跑下了山,越過了山谷到了對面那片緩坡疏林帶。他看到被自己打死的不是鹿,而是狍子。說實話,自己只是在動物園看過鹿和狍子,但誰能總記得他們之間的區(qū)別把鹿和狍子分的那么清呢。但來到這個部落幾乎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狍子皮,他是從皮上認(rèn)出了自己打死的這些不是鹿,而是狍子。
他從灌木叢中把那只頭上長著三叉短角,身上灰白色毛皮有百十來斤的死狍子拉了出來。查看了一下彈著點,自己的第一槍打的不錯,子彈是從狍子的右眼打入從左眼眶后部穿插的。他雖然不了解狍子的大腦結(jié)構(gòu),到這顆子彈肯定是穿過了這只狍子的大腦,使之當(dāng)場死亡。
王義豪又向那只被擊中心臟、頭上沒角,有著棕黃色毛皮的死鹿走去,他把這只有7、80斤重的狍子和那只有角的灰白色的狍子扔在了一起。隨后又向距離這兩只狍子有3、40米遠(yuǎn)的第三只狍子走去。這只狍子也是一只長著短角,體重也有7、80斤重的雄性狍子。這只狍子還沒有完全的斷氣,著彈點是在它右后側(cè)腹部,最后子彈從它的左前肢后面穿出,造成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王義豪十分人道的,在這只狍子頭上狠狠的踢了一腳,這一腳就是不踢死也得踢昏,以減輕它臨死前的痛苦。
他拖著這只狍子的后腿往回走。一面走一面想,這三只狍子合起來有200多斤,足夠自己和二拐子他們4個人,吃上10天半個月的了。供給有了保障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干自己的工程了。最起碼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和這些為自己工作的“民工”了。
王義豪把獵取得這三只狍子放在了一起,從挎包里掏出了望遠(yuǎn)鏡,向周圍望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獵的獵物。在望遠(yuǎn)鏡里看到,剛才逃跑的那群狍子還在遠(yuǎn)處的樹林里向自己這邊張望。
“傻狍子,傻狍子,還真是名不虛傳,這第二子狍子,聽到槍聲后還不快跑啊,還楞在那兒,琢磨什么呢?還有遠(yuǎn)處的這些傻狍子都被打死3個同伴了,還不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還看呢?”王義豪在心里不斷的嘲笑這些有點傻乎乎的狍子。
其實王義豪對于狍子這種動物不了解。狍子不是傻,主要它們的好奇心太重啦。見了什么都想看個究竟,碰見人就站在那兒琢磨,這人是怎么一回事;碰見車就盯著研究個沒完,這是什么東西這么大個,還跑的這么快。它們像那些總愛研究事物的專家,教授一樣有點悳呵呵的。
若夜間行車是,在路上碰到狍子,狍子的舉動就更讓人有理由叫它傻狍子了。夜晚,在山間公路,當(dāng)汽車開著大燈在馬路上行駛時,前方燈影里突然現(xiàn)出這種像鹿一樣的動物,不用驚奇,一準(zhǔn)兒是狍子。而且這時的狍子就是典型的一根筋。它不管后面汽車跑的有多快,對它是不是有什么威脅,只管順車燈的燈光跑,也許是有燈光照亮好跑路,也許是對自己的奔跑速度過于自信。而且跑一段之后,還會停下來十分傲慢的看看,看汽車臨近了再接著跑.......
狍子的這種好奇常使它陷入困境,狍子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也不會像其它動物那樣跑啊跑,拼了命地跑,一直跑的無影無蹤,跑到安全的地方為止。狍子遇有情況也會拼命地跑,不過,狍子的奔跑不會持久,它跑一會兒還要停下來看一看形勢,看對自己不利時再跑,跑一會兒又會忍不住再停下來看看。
狍子不單單如此,就是追擊者突然大喊一聲,它也會停下來看看,聽聽追擊者在喊什么,分析、分析這喊聲是啥意識?
所以王義豪在打死第一只狍子后,第二只狍子看到自己的同伴隨著“噠”的一聲響,倒在樹叢中,它還愣在那里,是想看看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這一致命的一響。而就是這一愣,把自己的命愣了進(jìn)去,也成了人們的盤中餐了。
東北老一輩人曾說,狍子傻,傻狍子,你就是拿棒子打它,把它打疼了之后,它會飛快的逃離,但是過不了多一會兒,它一定會回來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打的它......
此時,還多虧王義豪還不知道狍子的這個特點,只是把第二只狍子的一愣看成是個別狍子的特例,否則他能把這群狍子一勺燴了。
二拐子派來接應(yīng)王義豪的那三個人很快的趕到了。王義豪也擔(dān)心自己出來久了,放在山崖那邊車上的彈藥,所以他收起了望遠(yuǎn)鏡,也不想對這群傻狍子再度出手了。他急忙命令這三名“民工”抗著獵取的狍子趕緊回去。
小王爺在家門口,這么短的時間出去轉(zhuǎn)悠一圈,就打到了3只大狍子,真是讓這三個“民工”意想不到,他們興高采烈的扛著三個狍子返回了“工地”。
王義豪也十分慶幸自己今天的運(yùn)氣好,第一次出來狩獵就這么順利,剛剛出來一會兒,這三只傻狍子就撞在了自己的槍口上了。
其實這也不是王義豪的運(yùn)氣好,而是因為這個時代的動物密度大。不要說是這個時代,就是在建國的初期,那時的東北還是地廣人稀,野生動物還成群結(jié)隊,虎豹豺狼還經(jīng)常出沒于村莊中,橫行鄉(xiāng)里,殘害人畜。
那時的野生動物多到什么程度?在一些地區(qū)“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絕不是瞎話。就是王義豪轉(zhuǎn)業(yè)到青峰機(jī)械廠后,聽廠里的老人講,在70年代中后期的冬季里,還時常能看到幾十只成群的野雞在山坡和梯田上覓食。還時有野雞在晚上撞在燈火通明的廠房玻璃上,把上夜班的工人經(jīng)常被嚇一跳,但對于這一驚嚇的補(bǔ)充當(dāng)然是一頓野雞燉蘑菇啦。
只是到了后來,大家都急于爭當(dāng)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時,人們才變得越來越貪婪,對于自然資源進(jìn)行無序、掠奪性開發(fā),使自然環(huán)境遭到了空前的破壞,各種野生動物才消聲滅跡,頻臨滅絕。
王義豪來到900多年前的古時期的中國東北,這時生活在這里的東北人尙處在農(nóng)耕、游牧、游獵的時代,生產(chǎn)力水平及其低下,對于野生動物的獵取和對野生動物賴以生存的棲息地的破壞極為有限,人類破壞對自然環(huán)境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的小于大自然的自我修復(fù)能力。這個時代東北的絕大部分地區(qū)還是野生動物的自然王國。所以在王義豪他們來到這兒短短的幾天里,就發(fā)生了狼群襲擊趙大虎,老虎伏擊二拐子,今天在部落營地不遠(yuǎn)的后山遇到大群的狍子的現(xiàn)象。這絕不是偶然的,而是和人類生產(chǎn)力水平相適應(yīng)的必然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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