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許是奧丁起身時候動靜太大吵著了熟睡中的青綾,就見她緩緩睜開了雙眼。
奧丁心中一慌,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你,你醒了?”
青綾抬起頭,用睡眼朦朧的眼神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屋內(nèi),然后站起身,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睡著了,你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奧丁本想自己去,可他剛要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被扒光了,無奈之下只好又窩了回去。
李哥勸酒時曾說過‘酒是糧**,越喝越年輕’,現(xiàn)在想來,那確是騙人的鬼話,要說年輕多少奧丁沒感覺到,他此刻的感覺就是難受。
不過他依然喜歡酒,特別是白酒,綿柔順滑,醇而不烈,辛辣過后自是濃濃的香醇。
不多時青綾端著水杯走了過來,“給,喝點(diǎn)水”,她輕聲說道。
奧丁接過水杯,望著她嬌美的面容,柔聲問道“你哭了?”
“啊?”青綾一驚,趕緊轉(zhuǎn)過身,輕輕地擦了擦眼角,“呵呵,沒有啊”說著話她又轉(zhuǎn)過身,微微一笑:“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肯定是看錯了”。
奧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額,有可能”,說罷,他舉起杯子‘咕嘟嘟’沒幾下,就將水杯里的水喝了個精光,頓時體內(nèi)火熱的感覺頓時降了一半,“謝謝”。
“永遠(yuǎn)都那么客氣”青綾接過水杯,將其放在一旁,然后看著裹在被子里的奧丁,笑道:“咯咯,你一個男孩子還怕我欺負(fù)不成?”。
“不是,我,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有些不習(xí)慣”奧丁尷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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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綾咯咯一笑,說道:“也是,你才多大,要再過兩年估計你會巴不得我往你被窩里鉆呢”。
“哪有那么夸張啊”說著話,奧丁刻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看把你緊張的,這會餓不餓?”
奧丁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床邊:“姐,你坐”。青綾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奧丁會這么稱呼她,要知道,從一開始她是帶著任務(wù)來到奧丁身邊的,為了這個任務(wù),她甚至極不情愿的利用了自己的身體。
“怎么了?”奧丁問道。
“哦,沒什么,”青綾尷尬的說道,然后輕輕坐在床邊。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奧丁柔聲問道。
青綾看了看他,嘆了口氣:“哎,昨晚見大家如此開心,不禁想起了我那可憐的父母,如今只怕是......”說到這里,她眼又有些濕潤。
見此情景,奧丁趕緊慌忙勸阻道:“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提起了您的傷心事,您,您別哭”。
青綾看著手足無措的奧丁破涕為笑,說道“沒事了,其實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至少我還活著”。
‘是啊,至少還活著’聽到這句話奧丁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過往,一路逃離一路艱辛,經(jīng)歷了多少生與死的考驗,那些夢中虐心的場景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現(xiàn)。如今身處異界,雖然活著卻跟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
他們二人各懷心思,低頭不語,臥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姐,那些活死人真的沒得救了嗎?”奧丁率先打破沉悶問道。
青綾搖了搖頭:“沒有,縱使是科技極為發(fā)達(dá)的卡里瑞納人也是束手無策,一旦變成喪尸也就意味著死亡”。
奧丁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言語。前段時間,他對喪尸也做了一定的研究。
喪尸,又叫活死人,但并不是正真的死者復(fù)活,是由化學(xué)藥劑或被某種病毒感染所導(dǎo)致,它會讓人喪失意識,成為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并且這些人體內(nèi)會有一種病毒會通過血液和唾液傳染給他人,而被傳染者會在兩個小時內(nèi)喪失意識,也成為喪尸。
有人說喪尸與僵尸相同,其實不然,喪尸與僵尸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喪尸一般是由活人直接轉(zhuǎn)化,而僵尸必須是由死人轉(zhuǎn)化。僵尸怕光,喪尸不怕。僵尸移動較快,喪尸移動緩慢,看到活人血肉時,速度極快。僵尸主要是中國及東亞。僵尸與喪尸皆不屬三界六道之內(nèi)。
已知能力:聽聲辯位、無痛、第六感、水下行走、怪力、無限體力。
孤月曾說過,在傳說中有很多不屬于三道六界的強(qiáng)者存在,比如強(qiáng)大如斯的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