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醒過來時,已經(jīng)身處官兵設(shè)置的臨時避難所里,感覺全身酸痛,放眼望去,全是白布帳篷,夜晚篝火四起,凄涼的感覺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
在滿滿的尸體中,有多少親人含淚,多少百姓喊冤。
李白感覺這一切很不真實,也許只是一個夢境,但是,看到于伯父和于伯母兩個人靜靜躺在草席上,他才知道,面對現(xiàn)實是逃不了的。
“我的兒啊――”
到處都是這樣的哭喊聲,李白有一點僵硬,挪步過去是那么艱難,盡管強忍著不讓自己哭,淚水卻止不住的流出來。
“伯父,伯父,我回來了,這一次送酒我沒有偷喝啊,我聽你們的話了!”李白十分難受,忍不住了就捂住了自己口鼻,不讓自己哽咽,“既然你們走了,那么就安心去吧,我知道…;…;你們最放不下的就是酒家,放心吧…;…;我會…;…;我會幫你們經(jīng)營好的,還有…;…;還有昕妹妹,我會找到她,等我們成親以后,給你們生好多…;…;好多孫子…;…;”
這也許是李白長久以來唯一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年雙親離去的時候,自己還什么都不懂,盡量忍住的李白終于忍不住得淚眼模糊…;…;
這一晚,李白獨自靠于桃花園下,一人飲酒醉…;…;
昕妹妹曾經(jīng)天真的一舉一動這時候都歷歷在目,自己貪玩,闖了禍都是昕妹妹頂罪,從未考慮過她的感受,但她卻是那么無怨無悔。“只要可以和太白哥哥在一起,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這是昕妹妹經(jīng)常說的。
今晚的月亮很圓,可是沒有人有團圓的感覺…;…;
次日,李白一早回到酒家,那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不少地方都已經(jīng)破壞得慘不忍睹。
“哎!”李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挽起袖子繼續(xù)收拾起來。
廳堂,釀酒坊,閣樓…;…;
收拾昕妹妹房間時,李白內(nèi)心有一種說不清的酸楚,自己心里頭還在罵自己的無能,突然,在衣柜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件衣服。
衣柜里發(fā)現(xiàn)衣服自然沒什么新奇的,可這是一件男人的漢服。
這件漢服素白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用上等的絲綢做的,而且鎖邊有紅蓮圖案,色彩對比非常突出,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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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衣服,昕妹妹一直默默地做著,她的心里一定非常開心,充滿了盼望,可惜,還來不及送出去就…;…;
李白心頭更加難受,隨后也只能搖搖頭,甩去那些苦惱。而剛翻來疊好的衣物,一根簪子掉到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李白撿起簪子,這根簪子尖而扁,純銀打造,應該是昕妹妹故意放在衣服里的,簪子在李白的腦海里劃過了一個念頭,李白盯著簪子整個人都不動了,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突然,李白好像想到了什么,清理桌面,拿來文房四寶,就畫著什么。
路邊的鐵匠鋪敲敲打打,李白突然光臨,老板便多了幾句阿諛奉承,可是李白哪里管這些,拿出一卷畫紙展開到桌上。
“馬上給我鑄造這個!”
鐵匠一聽這語氣不對,稍稍遲疑才拿起畫紙過目。
“哎呀!”鐵匠突然驚叫起來,“李公子,你做這么一把大劍是為何啊?”
“你做不出來?”李白慫恿。
“哪里話,有什么是俺做不出來的。”鐵匠自信滿滿地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做這么一把大劍,工程量可不小啊,你看…;…;”
李白明白他的意思,將一腚銀兩放在桌上,鐵匠頓時來了勁頭,連連點頭,“好嘞好嘞!”
“多久可以做好?”
“后天就可以?!?br/>
“嗯,那我后天一早來拿。”說著李白就要離開。
“不過,李公子打算給這劍取什么名?”
李白走出幾步,聽到這個問題,又停了下來,許久,留下一句,“青蓮劍!”
鐵匠會意,李白便揚長而去。
“昕妹妹等我,我馬上來救你!”
李白暗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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