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正文10/啟&杰$吧
謝榭是真不知道自己還有個未婚夫,她腦袋里的劇情都糊成了一團,早先的描述里根本沒有這么一出的吧?強吻,威脅這些都沒見過,關(guān)于獄寺隼人都是好長一段以后才出現(xiàn)的東西,怎么會現(xiàn)在就變成這樣了呢?
謝榭不明白,也是真沒想到,這么巧沢田綱吉會在那里。
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對方究竟聽見了未婚夫那段,還是包括前面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沢田綱吉一直沒有說話,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也是站在那里。他的表情由一開始莫以名狀的復(fù)雜和震精,到后面漸漸垂下臉去,都沒有質(zhì)問或者責(zé)問她什么。
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睫毛掩飾了他的心意,她只能看見那個下顎和嘴唇,繃得緊緊得,像是忍受著什么,一觸即發(fā)。
謝榭深呼吸一口氣,對電話那頭喋喋不休,以為她被揭穿所以一句話說不出來的獄寺隼人說了聲“回頭聊”,掛了電話。手機握在手里燙著掌心,她把它塞進(jìn)口袋又拿出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做什么,就像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紤]也躊躇了良久,她等待著他的話,就像等待對方判決或者懲罰。沉默的時間沒一秒都被拉得很長很長,以至于對方開口的時候簡直覺得過了一個世紀(jì)——
卻看見對方只是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和平時一樣呆呆地笑起來:“吶,……原來彌生,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喜歡我嗎?嘛,只是這樣……只是這樣也沒關(guān)系的,畢竟我知道,你從一開始……”
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呀。
他在心里低低地說。然而眉眼仍舊掛著安然的笑意,和從前的每一次都一樣。
她卻什么也沒聽到。仿佛吃驚仿佛疑惑,傻愣愣地握著手機站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半迷惑半驚奇地喃喃對他說:“我,并沒有說我不喜歡阿綱啊,只是……”
只是什么呢?
連你自己都給不出理由,其實我早就明白了。
你喜歡我沒有我多,我早就明白了。你也許還喜歡別人,也許只是單純不喜歡我。呆在我的身邊,喜歡的卻是另外模樣的我,有時我也埋怨,為什么呢,這樣的我和那樣的我明明是一個人吧,為什么你只記得那個時候我有多好多厲害,卻沒發(fā)現(xiàn)……
……
可其實說到底,其實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任何人都不能再把你奪走。
任何人都不能。
我絕對不接受。
……
沢田綱吉在謝榭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黑化了。
……
這一幕落到謝榭眼中,卻只注意到治愈系小少年軟軟地露出了那種只要你留下什么都沒問題的眼神,連帶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成“被渣攻傷了一百次心可是還是選擇原諒你”這樣奇怪的氛圍。
小白楊萌點被推了一次又一次,她完全沒辦法忍受這樣的眼神跟表情,暗自熱血雞凍,完全沒有發(fā)覺對方軟萌底下的異樣。
她甚至已經(jīng)握緊拳頭又松開,張開手準(zhǔn)備小白花一次飛撲到對方的懷里,撒嬌賣萌什么的不在話下,只要能安撫下對方告訴他剛剛一切都是假的強吻什么只是意外,未婚夫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這樣想著,也預(yù)備這樣做了,可沢田綱吉卻忽然做出了她意料之外的動作。
——在那之前,謝榭以為弱氣正太真的已經(jīng)松懈下來了。
她以為他會不計較那些事情了,因為他原本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原諒你因為我喜歡你”。
可沢田綱吉卻在她意想不到的瞬間,忽然吃掉了死氣丸。
謝榭驚呆了。
*
沢田綱吉的頭上冒出了死氣之炎,整個人像變成了另外的什么人,渾身上的氣息完全不是謝榭平差熟悉的那種溫暖又弱氣的感覺。他的眼睛也不是那種讓她覺得溫暖的,軟軟的融化的太妃糖顏色了。
她完全不懂他為什么忽然要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家伙到底是被上任女主折騰慘了還是作者設(shè)定太奇葩了,真當(dāng)死氣丸是維C啊……說吃就吃,很嚇人的好么……
謝榭心里仍舊對上一次的事件心有余悸,彼此對視著,她居然忍不住驚怕起來,不自知地退了一步。
那一步以后謝榭就后悔了。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里有什么謝榭不愿意傷害,或者最不愿意看到對方露出難過委屈受挫神色的,那大概就是沢田綱吉了。
他原本就是她所穿越這本的第一男主,假如不是她來了這里,他最后大抵一定會跟女主快快樂樂安安心心地在一起,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的。但偏偏她穿到女主身上,在一定意義上,已經(jīng)奪走了他盡管不自知,但真的距離他只有一步的他所希冀的生活。
謝榭不可能對劇情屈服,也不可能真的跟著劇情,最后跟一個里所描寫的動漫人物在一起。
不管是沢田綱吉,獄寺隼人,云雀恭彌還是別的什么人,都一樣。
——但盡管如此,她仍情愿在自己底線的最大限度上滿足沢田綱吉的要求跟心愿。
她打起精神,在自己不自覺后退以后連忙扯開唇角補救,對他微微地笑:“抱歉,剛剛有些吃驚……吶,阿綱怎么忽然變成死氣模式了?怎么了么?”
說著話的,她也慢慢朝他靠近,謝榭相信沢田綱吉不會對自己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情,也許他忽然吞掉死氣丸真的是有什么危險呢?也許她靠近他他會更加放松,兩個人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呢?
再多的解釋也無法掩飾自己在迎上對方眸色冷冽的目光時心內(nèi)的悸動。
她怕他。
這個形態(tài)的他讓她想起那次吻戲。也莫名讓她覺得太有威懾感跟侵略性了。這樣的眼神跟氣勢,不屬于,不該屬于沢田綱吉。
謝榭一步一步地走近對方,他除了吞下死氣丸以后就沒了其他的動作。目光無波無瀾地隨著她的身體移動,清冽又偏冷色調(diào)的眸色始終令謝榭緊張。她幾乎是提著一口氣在他面前停下。
她扯開唇角,想說些什么緩解自己被他盯了一路的困窘,也打破彼此之間的僵局,可就在她停下的這刻,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
“誒?”
謝榭只來得及發(fā)出一個單音,沢田綱吉已經(jīng)用力用胳膊把她摁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他的手臂非常有力氣,不管她平時再怎么覺得他弱氣覺得他稚嫩把他當(dāng)?shù)艿苡X得他孩子氣,無法否認(rèn)的是,沢田綱吉他本身,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從十年后回來,擁有匣子指環(huán),一個不算完美但力量已經(jīng)足夠強大的黑手黨首領(lǐng)。
謝榭自以為看透了他的一舉一動,把對方當(dāng)小孩子看,實際上在絕對的力量和少年人堅實的身體面前,她的掙扎跟驚詫,最后都只能變做順從。
只能順從對方身體的力量,同樣回以他想要的擁抱。
——到目前為止,她仍舊以為他只是需要一個擁抱。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家伙從一開始就逐漸陰暗的氣場。呆了一會兒以后還感覺良好地順手摸了摸他緊繃的線條結(jié)實的脊背,心內(nèi)暗嘆真瘦(受)啊小少年。
謝榭以為自己懷抱著的是受傷脆弱需要虎摸的幼貓,實際上幼貓已經(jīng)在她身后露出了猛虎的尖牙。
被對方驟然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來,穿行在樹林跟鋼筋水泥的教學(xué)樓之間,她有足足幾秒鐘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夏日的風(fēng)跟灼燙的陽光簡直沒有比這時更令她感受深刻的了。全身的重量都維系在對方的手臂上,身體驟然懸空嚇得謝榭幾乎尖叫一聲把牢牢抓住了他的衣襟。
……救命??!
……擦衣襟這種東西抓起來太不可靠了!淚流滿面的謝榭用力地勾住對方的脖子,腳底下她完全不敢回頭看啊啊啊救命啊啊沢田綱吉你是作死了么混蛋??!
陽光耀眼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眼角沁出來不知道是受驚嚇還是刺激才有的眼淚很快被曬干,模糊的視線里只能看見對方因為衣襟被扯下來而露出的鎖骨跟下巴。他仿佛低頭很快地看了她一眼,卻又什么都沒有說。
遲鈍的謝榭到了這時才明白,對方身上自從他吞下死氣丸以后就出現(xiàn)的令她無所適從的奇怪感覺到底是什么。眼前的這個沢田綱吉已經(jīng)不是平時那個對她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小少年,而她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這個場景也并不是莫名其妙而是有出處的……
它屬于“因為背叛對方太多而受到懲罰”的日向彌生。
來自【黑化吧!沢田綱吉】。
……可事實上這段情節(jié)它真的不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它明明在結(jié)尾的什么時候!!也就是因為這個片段男女主才不破不立地走!到!了!一!起!
為什么走到了一起!!
因為黑化的沢田綱吉真的強了女主……
……無辜躺槍的謝榭淚流滿面。
_(:3)∠)_誰能告訴她,在這個時候大喊“其實我真的不是日向彌生”,還有用么……
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TUT還剩最后一發(fā)日更?。≡瓉砑由辖裉觳湃崭耸臁瓰樯耨R我覺得日更的日子如此漫長……QAQ以后隨榜更還是隔日更?【讓坑主日更的都打死嚶嚶嚶
話說昨天舊坑上了限免,有個姑娘給窩丟了雷,可是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又米有訂閱,跟基友討論說說不定是手滑了……然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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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看在坑主賣萌賣得這么辛苦的份上,為了努力爬榜求圈養(yǎng)收藏就不霸王滿地打滾求嚶嚶嚶……來坑主挺胸給泥們看!挺胸!【泥垢
好了不鬧了……
說起來下章真的要**下限了么!兔子姬真的要推了么!才三萬字就推真的帶膠布么!膠布么!……么!
==你猜帶不帶【。
明天再賤23333~~
*捉蟲偽更一下~
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