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的神情有些詭異,葉念越發(fā)警惕了。
她直接說道:“你不走的話,我走?!?br/>
說著,葉念就直接要走過去,去開陽臺的門。
陳躍的目光一閃,竟然直接伸手去拉葉念的手臂。
葉念被他拉了個正著,眸底不由閃過一絲惱怒的光芒。
“陳躍,你想干什么?”葉念的眸底,閃過了一絲凌厲。
陳躍再次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看著嬌嬌柔柔的葉念,這一刻,氣質(zhì)竟和霍琛有些重合。
他定了定神,輕笑著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他話音未落,陽臺的門,突然被打開。
葉青苓蒼白著臉,站在門口。
陳躍下意識松開了葉念:“青苓,你怎么來了?!?br/>
葉青苓死死地咬住了牙。
她看著葉念,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那么喜歡陳躍,對他那么那么好,為了他,她平日里,連藥都要吃的小心翼翼。
結(jié)果,她吃完藥的時候,出來就看見陳躍走向了葉念所在的陽臺。
但她沒有馬上過來。葉念這女人竟然敢勾引陳躍,她還要做些準備,才能讓這個女人,真正知道厲害。
葉青苓的指甲,深深摳進了手心里。
她想起來霍明遠。
那個男人,雖說她也沒多喜歡,可那也是她葉青苓的男人。
結(jié)果?;裘鬟h卻喜歡上了葉念。
現(xiàn)在呢,面對著陳躍,她難得感覺自己動了真心,難道陳躍也要拋下她,去喜歡葉念?
想起霍明遠,葉青苓的神情還算鎮(zhèn)定,可一想起陳躍可能也會被葉念搶走。
葉青苓就有一種幾乎要瘋了的感覺。
“你來地正好,那我就走了?!比~念冷笑了一聲,就要從葉青苓身邊離開。
葉青苓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拉住了葉念:“姐姐,你就這么走了?”
“你想干什么?”葉念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陳躍和葉青苓這一對,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不想打狗,狗還非要黏上來了?
葉青苓輕輕柔柔地說道:“我只是不明白。姐姐,你怎么就這么喜歡搶我的東西呢?我的前夫,你要搶,我的父母,你要搶,現(xiàn)在,連陳躍,你也要搶嗎?”
“你神經(jīng)病啊?!比~念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青苓:“我什么時候搶過了?”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做了,是事實?!比~青苓低笑了一聲,突然將聲音壓到極低:“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是讓我感覺,好惡心呢?!?br/>
“有毛病?!比~念簡直有點莫名其妙,她掙脫了一下,就想要離開。
葉青苓看了一眼葉念身上的裙子,目光一閃,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剪刀。
看見剪刀閃動著銳利的光芒,葉念嚇了一跳,不由說道:“葉青苓,你瘋了!”
“青苓,你誤會了?!标愜S目光一閃,也不緊不慢地的勸說著。
他這話,完全就是火上澆油,葉青苓的眸底閃過一絲陰毒,直接拿著剪刀,去剪葉念的衣服!
她可不會傻到去真正傷害葉念,這會留下把柄的。
呵,她只需剪掉葉念的裙子,她就會知道,丟臉是個什么滋味。
看著葉念身上美麗的裙子,葉青苓的面容幾乎扭曲了起來。
葉念這件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單單那在夜晚發(fā)光的無數(shù)細鉆,就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
這樣一件衣服,憑什么穿著葉念這種女人身上。
這應(yīng)該是她葉青苓的。
可她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這件衣服!
順便讓葉念試試,衣不蔽體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葉青苓一想起,葉念光著身子在大廳里慘叫的畫面,就覺得十分帶感。
“姐姐,別緊張,這里有個線頭,我?guī)湍慵粢幌掳 !比~青苓說著,剪刀就惡狠狠地壓了下來。
“你……”葉念看出了葉青苓地的惡毒念頭,她要努力逃開。
突然,有人一腳踢在了葉青苓的手腕處。
葉青苓慘叫了一聲,剪刀直接飛了起來。
然后,正正地對著她自己的臉,刺了下來。
“?。。?!我的臉!”葉青苓頓時叫地更加厲害了。
她伸手,有些顫抖地去撫摸自己的臉。
她的手,在臉上,摸到了一片濕潤。
她拿下來一看,手心,一臉紅色。
她的臉上,竟然被剪刀,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
葉青苓翻了一個白眼,就向后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fā)生地有些突然,陳躍愣了一下,趕忙扶住了葉青苓。
葉念不理這兩人,她第一時間朝著霍琛走了過去。
然后一臉心疼地看著霍琛的腳尖:“沒踢疼吧?”
“沒事?!被翳u了搖頭。
但葉念的這個問法,讓葉青苓更加瘋狂了。
她緊緊抓住陳躍的手,然后說道;“躍哥,你看見的,是霍琛, 故意劃了我的臉,對不對?”
葉青苓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她的臉,本來就整完容沒多久,剪刀這一刺,她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垮掉了。
陳躍飛快地看了眼葉青苓的臉。
她的臉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原本沒法近看的臉,在多了一條傷痕之后,整個都耷拉了下來。
鼻子斜了,臉蛋歪了,整個一外星人長相。
這個時候,陳躍就有些佩服自己了。
因為面對著這樣一張臉,他竟然還下意識地露出了溫潤的神情:“青苓,你別著急。這件事情,的確是霍琛的錯,他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說著,陳躍就看了一眼霍?。骸盎翳。思耶吘故莻€女孩子,你這樣對她,是不是不太好?”
葉青苓靜靜抓住陳躍的手,眼神怨毒:“躍哥,他這是蓄意傷人,我要他坐牢!你可是上校,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葉青苓對大人物,其實沒有什么概念。
她只知道,民怕官。
霍琛就算生意做得再大,他還能比陳躍還厲害不成?
就算陳躍不行,她的父親,可是十大將軍之一!這一次,她都被傷成了這個樣子,她就不信父親不和霍琛算賬。
想到這里,葉青苓就有了一些底氣,看向霍琛的眼神,也更加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