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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猙獰肉棒流水小穴 想到這里他心里就有些心煩

    想到這里,他心里就有些心煩,因為他覺得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上了國安這條船,現(xiàn)在不但要出生入死,而且還連移民都受到限制,可是那有什么辦法呢?因為他當時之所以接受展一飛的邀請,不就是為了還人情么?那可也是為了美女才欠下的!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方子明暗暗嘆了口氣,現(xiàn)在他才真正明白,韜光養(yǎng)晦是多么重要,因為那時候若不是他自恃武功高強,也不會出現(xiàn)后來的情況,《易經》乾之上九有云:亢龍,有悔,看來一個人還是不能太牛逼的。

    他一路想著心思,不知不覺就到了楚韻公司,他剛把車停好,就看見戚靈走過來對他笑道:“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難道就散會了么?”

    “沒有,我是悄悄溜回來的?!狈阶用餍χ核馈?br/>
    “真的假的?”戚靈睜著大眼睛吃驚地問道。

    “當然是……假的?!狈阶用骺粗J真的樣子,就不忍心再逗她了。

    “哼哼,你現(xiàn)在也學會騙人了,”戚靈撇了撇嘴,很不高興地說道,“我不理你了?!?br/>
    “我哪里騙你了?”方子明怕她真的生氣,忙解釋道,“我是逗你好玩的?!?br/>
    “真的嗎?”戚靈低著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方子明忙點頭道。

    “哈哈,其實我也是逗你玩的?!逼蒽`忽然抬起頭來,望著他笑嘻嘻地說道。

    “你……”方子明看著戚靈一幅狡黠的樣子,心中不由暗暗感嘆道,這人變化起來真快啊,靈兒剛進城時,是那么憨厚而膽怯,可是現(xiàn)在誰能看出她是一個出身農村的女孩?

    “你在想什么呢?”戚靈見他望著自己發(fā)呆,不由微微有些害羞地問道。

    “沒什么,”方子明這才回過神來,忙轉移話題道,“你姐姐她們呢?”

    “正在上面會客呢?!逼蒽`笑道。

    “會客?”方子明愣了一下道,“什么人?”

    “尹蕾姐前天跟你說過的那個南宮導演,你還記得嗎?”戚靈一邊走一邊問道。

    “當然記得,”方子明忙問道,“難道是她?”

    “嗯,”戚靈點點頭道,“因為尹蕾姐已經拜訪過她兩次了,所以她今天來回拜?!?br/>
    “噢,那你霏兒姐也在陪她么?”方子明問道。

    “那是自然了,”戚靈笑道,“因為霏兒姐進行里的事情比較熟悉,這樣雙方談起來會更有共同語言?!?br/>
    “那你怎么不去長長見識呢?”方子明開玩笑道。

    “我本來也在旁邊聽的,”戚靈忙解釋道,“因為聽到你的車進了院子,尹蕾姐怕你有什么急事,所以讓我先下來看看?!?br/>
    “那你依然去聽吧,順便也讓她們放心?!狈阶用髅φf道。

    “怎么讓我一個人去?”戚靈好奇地問道,“難道你不去見見南宮導演么?”

    “我見她干什么?”方子明失笑道,“我跟她既不認識,對拍電影的事又不懂,去了反倒讓人笑話?!?br/>
    “那我也不去了吧?!逼蒽`想了想說道。

    “你為什么不去?”方子明忙問道。

    “我陪著你唄,”戚靈睜著大眼睛說道,“不然你一個人呆著沒意思哈?!?br/>
    “傻丫頭,你盡管去吧,我哪里就到了那樣呢?!狈阶用鲬z惜地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真的不用我陪么?”戚靈抬著望著他問道。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方子明失笑道。

    “那我真去了,”戚靈對她做了個鬼臉,然后轉身笑道,“不過我估計南宮導演這時候已經差不多快走了,因為她已經來了幾個小時了?!?br/>
    “如果她們談得投機,就讓她們繼續(xù)談吧,不用管我?!狈阶用髅υ谒竺娑诘?。

    “嗯,我會給尹蕾姐說的?!逼蒽`應道。

    方子明回到房間以后,因為閑著無聊,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因為這次出去,有可能是生死相搏,所以他要把以前用過的東西,全部翻出來看一遍,凡是危急時能夠保命的東西,當然全部都要帶上,這樣才能增加自己存活的籌碼。

    幻影鏡、招魂幡、桃木劍,這三樣東西是他以前初出道時的無上法寶,可是自從他的功夫進入先天境界,擁有了強大的氣場之后,就再也沒有使用過了,但是現(xiàn)在他一直帶在身邊,因為這三種東西就代表一種念想,那個曾經讓他強大起來的女人——斡嬌如。

    嬌如,你現(xiàn)在還好嗎?方子明輕輕地撫摸著這三件法寶,心頭浮起一股深深地思念,自從她以元神的方式寄居在向余倩體內以后,他們之間就已經失去了聯(lián)系,可是在這一刻,方子明是那么地想念她,因為這個女人帶給他的是勇氣和力量……

    金針、九轉還魂丹,這都是他關鍵時刻救人的寶貝,那自然都是要隨身攜帶的……,咦,這是什么?方子明在自己的行囊里摸著摸著,不由微微一怔,因為他忽然摸到了一本象書一樣的東西,靠,老子什么時候還在行囊里放了一本書?

    當他把書拿出來一看,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哎呀,不是今天翻包包,我還差點把這事給忘了?!?br/>
    原來他從包里翻出來的,就是雍和宮的老喇嘛送給他的那本合歡宗的秘籍,當時因為他看不懂藏文,所以就把這本書壓在枕頭下面,可是后來他幾乎經常都在外面,于是他就把這本書收在隨身帶的行囊里面了。

    看來這次去執(zhí)行任務,或許也是命里的安排了,方子明一邊慢慢地翻著那些精致的彩圖,一邊很無聊地想道,因為如果不是去執(zhí)行任務,他自己只怕很難得下決心去康藏邊境,如果是那樣,他對老喇嘛的承諾就很難實現(xiàn)了。

    他正在這里發(fā)呆,忽然聽見外面走廊里有腳步聲,他趕緊把那本書又扔進行囊里面,然后把行囊收起來,因為段尹蕾她們雖然是他的老婆,但是這書看起來就和春宮圖差不多,他很怕她們看見以后說他無聊,所以只能當個小秘密留在自己心里

    他剛把行囊收好,段尹蕾她們三個已經進來了,方子明忙問道:“你們怎么就來了?難道南宮導演已經走了么?”

    “嗯,”段尹蕾點頭笑道,“你回來之前,我們已經談了很久了,再加上剛才有朋友打電話找她,所以她就告辭了?!?br/>
    “聽靈兒說,她今天是來回訪你的,”方子明笑道,“看來這條線已經比較穩(wěn)定了?”

    “呵呵,還行吧,”段尹蕾有些得意地笑道,“你猜猜,她今天來找我做什么?”

    “這不就是禮節(jié)性的回訪么?難道還有什么具體的事情?”方子明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是,不然我們能聊那么久嗎?”段尹蕾笑道,“南宮導演可是個很務實的人,如果沒有具體的事情,她是懶得跟別人應酬的,不然也不會被人稱作導演中的異類?!?br/>
    “難道你們已經開始討論拍戲的事情了?”方子明想了想問道。

    “呵呵,沒想你一下就猜著了,”段尹蕾笑道,“你覺得這個想法怎么樣呢?”

    “這也太快了吧?”方子明吃驚地說道,“我想拍戲應該是一件比較煩瑣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連個影視公司都沒有,到時候怎么運作啊?”

    “這個你不用管,”段尹蕾搖頭笑道,“不就是影視公司嗎?我一半靠自己招兵買馬,一半在外面收購兼并,很快就會搞起來的。”

    “這我知道,”方子明忙說道,“不是擔心你建不起一個影視公司,主要是我們初入演藝圈,如果現(xiàn)在就開始拍戲的話,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點?”

    “世界上不會有成功率百分之百的事情,”段尹蕾很堅決地說道,“只要我覺得她選的題材富有吸引力,具備一定的投資潛力,我就敢去冒險?!?br/>
    “那她現(xiàn)在選好題材沒有?”方子明問道。

    “很久以前,她就想拍一部關于昭君出塞的電視劇,”段尹蕾笑道,“所以她今天跟我探討了一下這個想法。”

    “昭君出塞?”方子明愣了一下道,“這個有看點么?”

    “如果以正常的思維去看,確實沒有什么看點,”段尹蕾點了點頭道,“但是南宮導演談了她的想法,我馬上覺得這個題材有戲?!?br/>
    “她說什么了?”方子明忙問道。

    “從歷史的角度來說,昭君遠嫁匈奴對漢朝的邊疆安定起到了重大作用,而且以現(xiàn)代的觀念來說,她遠嫁異域也促進了民族之間的文化交流,以至于后人將昭君出塞與文成公主和親的事相提并論,并對此歌功頌德,似乎認為這種事情值得提倡和發(fā)揚?!倍我僬f道。

    “但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說,昭君出塞完全是一個悲劇,”段尹蕾嘆息道,“而她遠嫁匈奴給漢朝邊疆帶來的將近半個多世紀的安定,也只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相夫教子比較出色而已,跟民族、國家這些大問題根本扯不上關系。”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想拍的,就是還原西漢皇權在窮兵黷武之后,后勁不繼的大背景下,不得不靠和親這種最軟弱的手段,去換取邊疆短暫安寧的史實,以此來揭示昭君作為封建王權下的一個普通女人,無力主宰自己的命運,被迫遠嫁的悲劇現(xiàn)實。”

    “這想法聽起來好象不錯,”方子明想了想說道,“可是這樣拍能通得過嗎?”

    “你是說電視劇的審批問題?”段尹蕾問道。

    “是啊?”方子明說道,“現(xiàn)在國家對于民族問題很關注,不要我們辛苦半天,讓別人一句話就給否下來了?!?br/>
    “這個我們已經考慮過了,”柳霏霏在一旁笑道,“我們拍這個劇的初衷,就是不想扯上國家民族這些大問題,所以這個劇如果真拍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人物劇,不會觸及敏感話題?!?br/>
    “可是王昭君是個著名的歷史人物,如果完全拋開國家這個大背景,不是就失實了么?”方子明想了想說道。

    “那是就編劇的技巧了,我相信南宮導演一定會處理好的,”段尹蕾笑道,“再說我們也不是讓這個劇一悲到底,因為王昭君遠嫁匈奴之后,相夫教子還是相當成功的,所以在客觀上也確實起到了穩(wěn)定邊疆的作用,這個歷史功績是不能抹煞的?!?br/>
    “她的悲劇,主要體現(xiàn)在三點上面,而且這三點都是由于封建皇權造成的,”段尹蕾解釋道,“一是她由一個普通女人變?yōu)閷m女,這是悲劇的開始,二是入宮三年,居然連皇帝的面都沒見過,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最大的悲哀,第三才是被迫遠嫁,做了漢朝茍安的犧牲品?!?br/>
    “雖然根據歷史的記載,她遠嫁匈奴,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但是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如果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她還會選擇身入苦寒之域么?所以她的這個主動,其實是在絕望之后最無奈的選擇,因此她出塞途中的心境變化,才是我們這部劇渲染的重點?!?br/>
    “噢,”方子明點頭笑道,“其實我對這些也不懂,我只是隨便問問?!?br/>
    “你問得挺得好的,”段尹蕾笑道,“我聽著很高興呢。”

    “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呢?”方子明聽她夸獎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南宮導演這幾年經常去西域采風,就是為了親身體驗西域風情,再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去揣摩王昭君遠嫁異域的心境,”段尹蕾說道,“所以說她對這部劇的主線安排、場景變化、劇情發(fā)展都已經胸有成竹了,所以只要我這邊動作夠快,可能很快就能籌拍了?!?br/>
    “那她自己的班子呢?”方子明忙問道,“你們不是說,導演一般都喜歡自己搭班子嗎?”

    “她雖然脾氣比較古怪,但是她在圈子里的人脈還是相當好的,”段尹蕾笑道,“所以副導、編劇、燈光、音響、場景、化妝、攝影等等這些方面都沒有什么問題,不過……”

    段尹蕾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方子明忙問道:“不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