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心撅著魚嘴,向墨寒笙求救道。
她可不想成為野獸的午餐。
野獸因為爪子受傷脾氣變得非常暴躁,不管不顧的毀壞著旁邊的攤位。
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傷及無辜。
墨寒笙的身體緩緩騰空,將野獸往山上引誘著。
野獸的身體不停的跳動,余可心在它肚子里也不聽晃,晃的她頭暈?zāi)X花。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忽然,她身上一個白茫茫的東西從她魚鱗之處掉了下來。
是海爺爺送她的貝殼。
有救了??!
她鉆進飄在血水里的貝殼,在貝殼內(nèi)不斷地念著口訣。
貝殼變得越來越大。
墨寒笙將野獸引進了山里,他正準(zhǔn)備收拾這野獸的時候,它突然嗷的喊了一嗓子。
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兩個爪子捂著肚子,墨寒笙看著它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一定是魚兒這家伙在搗鬼。
但這個野獸因為疼痛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墨寒笙來到野獸身旁輕輕地喚了一聲。
“魚兒……”
但貝殼內(nèi)的余可心根本聽不到,這就是貝殼壞處之一。
見沒有人回應(yīng),墨寒笙有些著急的敲了敲野獸龐大的肚子。
野獸的肚子突然變小了,但他的嘴巴卻越來越大,直到野獸將貝殼吐了出來。
貝殼緩緩打開,貝殼內(nèi)的余可心幻化成了人形。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
而她身旁的野獸已經(jīng)疼的奄奄一息,根本無法動彈。
墨寒笙拿出法寶將野獸收進了法寶里。
“墨寒上神,你手里這是什么?居然可以裝下這么大的野獸?”余可心好奇地湊過腦袋,開口問道。
墨寒笙瞪了她一眼,板著一張臉向前走。
余可心立刻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墨寒上神……你慢點走,等等我?!?br/>
“啊……”余可心一聲慘叫。
墨寒笙回過頭看去,他身后已經(jīng)沒有余可心的身影。
他快步原路返回,這才發(fā)現(xiàn)了坐在地上的余可心。
“墨寒上神,我的腳崴了,走不了了?!庇嗫尚氖置_,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于心不忍。
墨寒笙蹲下身盯著她腳看了一眼,便轉(zhuǎn)過身背朝著她。
“上來,我背你……”墨寒笙聲音很小,但她聽的一清二楚。
余可心伸出手環(huán)住墨寒笙的脖子,看著他背著自己一步一步往回走。
她的腳其實并沒有受傷,只是想離墨寒笙近一些,而想出的辦法。
——
姻緣閣。
憶朔仙君端著酒壺,看著八卦鏡里面的兩個人撇了撇嘴,對著一旁整理紅線的素兒問道。
“素兒,你說墨寒上神是不是開竅了?”
“仙君,素兒不是很懂?!彼貎簩⒖瞻椎哪九谱舆f給了憶朔,開口回道。
素兒也是個木頭腦袋,憶朔仙君手一揮八卦鏡里面的兩個人就消失。
憶朔仙君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拿過素兒手上的兩個木牌子。
用紅色的毛筆在空牌子上寫了兩個人的名字。
男:墨寒笙
女:徐筱默
然后用紅繩將兩個木牌緊緊綁在了一起,雖然他用的是墨寒上神渡劫時的凡名。
緣深緣淺,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