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采夕發(fā)著燒還不忘叫著少爺,玉姐心一酸,看著顏采夕緊緊抓著自己的手,長嘆了一口氣,心里已經(jīng)開始為顏采夕這時還這么想著陸卿琰感到不值。要是知道昨天陸卿琰可是帶著徐菲菲出去,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的。
玉姐雖然不舍不得把顏采夕的手拿下,可是一想到小夕還是發(fā)著高燒的,這時她也不敢有一絲的怠慢。此時趕緊拿開顏采夕的手,然后跑到樓下打了個電話叫家庭醫(yī)生過來,接著玉姐準備走上樓照在小夕的。可她走到一步后,這時才回到廚房拿著陸卿琰為她買的手機。
這手機她可是從來沒有用過,因為她覺得家都已經(jīng)有了座機就不用再浪費錢買手機的了??墒且驗槭顷懬溏偷?,就算她沒有用過這手機打過電話,但玉姐還是很寶貝著,只要一沒電了就趕緊充電。平時也是不離身的,可是因為昨晚陸卿琰做的事情讓她太氣了,所以她才把手機丟在廚房里。
拿著手機之后,也趕緊往回顏采夕的房間里,在家庭醫(yī)師還沒有來之前,她也是準備了熱毛巾為顏采夕擦干了身上的冷汗,再為她換了一身新的睡衣。做好這一切之后,玉姐這時拿起手機走得離床邊遠些的地方,撥打著陸卿琰的電話。
這手機唯一保存的號碼也就是陸卿琰的,所以玉姐還是快速撥打過去。
可是等到半天,對方居然關(guān)機了,這讓玉姐臉色十分難看著,這時她可是十分氣憤地低聲地說道:“不會這個時候還和徐菲菲在一起吧!”
氣得玉姐想打電話去徐菲菲那里找人,可是她又沒有徐菲菲電話號碼,最后她她才因此放棄。
這時正好家庭醫(yī)師也過來了,玉姐趕緊讓她為顏采夕看看。這家庭醫(yī)師并不是那位專門為顏采夕看心理的外國醫(yī)師,而是陸家常年的家庭醫(yī)師,以前是常為陸卿琰的母親看病,所以與玉姐關(guān)系很不錯。
在顏采夕還沒有確認出患有抑郁癥時,她也為顏采夕檢察過幾次的。當時女醫(yī)師看顏采夕之前的請狀況還是蠻好的,可是她沒有想到,這才過了不久,顏采夕不僅瘦了一圈,而且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凄慘,好像被人打劫過后的慘狀。
顏采夕此時這樣模樣讓她很是驚訝,額頭上的傷沒有消腫,脖子的掐痕也是能明顯看得到,這讓家庭醫(yī)師臉色驚訝地問道:“這……這顏小姐是遇到了打劫了嗎?”
也只有在對玉姐時,女醫(yī)師才這樣問著。
“哎!一言難盡啊!”玉姐說到這里也是苦著一張臉,說道:“還不是少爺他……哎!”
女醫(yī)師也在陸家工作多年,與玉姐關(guān)系不錯,這幾年為陸卿琰的母親看病,所以對陸卿琰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聽到玉姐這樣說,女醫(yī)師也是很驚訝的,以她對陸卿琰的了解,雖在他為人冷漠,就算再怎么不喜歡顏采夕也不會把她傷成這樣的吧!
不過女醫(yī)師知道這些都不是她應該問的,也只能低下頭為顏采夕檢查著,當看到她左手上的傷口,她的眉頭更是緊皺了起來。雖然上面的傷口已經(jīng)被很好的處理好了,可是她還是能清楚著這正是讓她發(fā)高燒的原因了。
心里長嘆著一口氣,這時女醫(yī)師不由感嘆著一些女生爭破頭想進入豪門,可是卻沒有想到豪門里的生活是那么的不易過??!看看顏采夕就知道,原本是一個蠻健康開朗的女生,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樣………
女醫(yī)師心里雖然這樣想著,但她還是很認真地為顏采夕包扎好,為她打了一針。
“小夕,她情況怎樣?。俊庇窠憧吹脚t(yī)師在收拾自己的藥箱,知道她已經(jīng)為小夕打好了針,所心趕緊走過來,擔憂地問道。
“她手中上的傷口是導致讓發(fā)高燒最主要的原因,我已經(jīng)為她打了退燒藥,等到晚上如果還沒有退燒的話,就應該送她去醫(yī)院看看?!迸t(yī)師說以這里也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看她的氣色不太好,她應該不僅僅是感冒發(fā)燒吧!”
玉姐聽到這里也是微低著頭,聲音有些難過地說道:“對?。⌒∠λ行┮钟??!?br/>
“天啊!她這樣的情況,你們應該馬上送她去醫(yī)院看的……”
“不是的,少爺也為她專門請了國外的醫(yī)師過來為她看的?!庇窠闵聞e人誤會她家少爺是個無情無意之人,所以趕緊為自己少爺解釋著:“我家少爺也說了,她在醫(yī)院那里也住不慣,所以請了醫(yī)師回到家里為她看的?!?br/>
“要是這樣也行?!迸t(yī)師這時也放心地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地與玉姐說道:“玉姐,你應該知道抑郁是不能拖的,這情況只會越拖越麻煩。不過你家少爺有請人回來幫她看,那問題應該也不會太嚴重的?!?br/>
可是聽到女醫(yī)師這樣說著,玉姐卻開始不放心起來了。
“……這些藥你按時讓她醒來喝下,記得要是今晚她的燒再不退的話,一定要送去醫(yī)院?!迸t(yī)師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看到有陸卿琰的身影,這時也是明白了一些道理,知道如果沒有陸卿琰的同意,玉姐也是不敢隨意送顏采夕去醫(yī)院的。
這時女醫(yī)師心里再是嘆了一口氣說道:“玉姐,要是晚上真的沒辦法送去醫(yī)院時,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好的?!庇窠氵@時也是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是想讓忠叔送小夕去醫(yī)院會好一些,可是她一想到叫家庭醫(yī)師過來會快些,但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是之前陸卿琰可是警告過大家,在沒有他的同意是不許顏采夕走出別墅半步的。
女醫(yī)師這時拿起自己的藥箱準備離開,玉姐送她走到樓下,這時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醫(yī)師,我問你一個問題?。 ?br/>
“好,你問?!迸t(yī)師看到玉姐這么為難的表情,也知道她接下來的問題也是經(jīng)過一些掙扎的,這時她很有耐心地說著。
玉姐想了想應該怎么開口,然后再慢慢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看小夕不太配合少爺請回來的國處醫(yī)師,這個……這個是不是也加重小夕的情況啊?”
女醫(yī)師聽到這里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雖然不想打擊玉姐,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最好平時讓她放寬些心情,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打擊她,不然就算再專來的醫(yī)師過來開導她也是沒用的。而且這些事情,最好是能找到能讓她比較容易接受的醫(yī)生,心里防備會少一些,醫(yī)生開導她也容易許多?!?br/>
聽到這里,玉姐心動起來,之前她有留意過小夕去醫(yī)院看時,情況好太多了,整個人也會有笑容的,不像現(xiàn)在這樣越看越嚴重。
為此她也是多次問小夕的,可是小夕總是不愿意說,但從小夕整個人的表情看得出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問題,但是能治好小夕的抑郁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玉姐這時也重重地點了點頭,心里雖然不太明白著少爺是為什么會放棄之前能治得好小夕的醫(yī)生,但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來看,還是把小夕送回醫(yī)院看看才是對的。
送走了家庭醫(yī)師之后,玉姐這時還是不放棄地打著陸卿琰的電話,拿著自己的手機打不通,。她還是不死心地拿著家里的座位打著,可是無論她怎么打著,陸卿琰還是關(guān)機一情況下。這讓玉姐十分焦急,也趕緊讓忠叔去陸卿琰常去的地方找找,同時她也打了電話去公司,然后公司的秘書卻說陸卿琰今天根本就沒有上班。
“怎么就呆在徐菲菲那里不愿回來了嗎?就連手機也被徐菲菲給吞了嗎?”這下可是氣得玉姐不輕,她還是認為著陸卿琰一直都和徐菲菲在一起,心里的怒火更是越積越多。最后她也是一咬牙地說道:“少爺,如果今晚還沒回來的話,小夕的燒不退,我就不管你之前給出的警告了?!?br/>
說完,玉姐恨恨地冷哼了口氣,馬上走上顏采夕的房間里。
顏采夕因為打了針之后,情況好一些,這時也醒了過來,玉姐很是高興趕緊把煲好的白粥端上來讓她吃著。面對著粥,顏采夕不想吃,整個人的精神很差,對此玉姐以為她是高燒得人累不想說話。雖然她不愿意吃飯,但是藥還是得喝的。
最后在玉姐的堅持之下,顏采夕無法拒絕得了,喝了藥又是睡了過去。
玉姐不放心半個小時為她量著體溫,眼看著剛剛下去的體溫這時又上升了起來,這可是嚇得她團團轉(zhuǎn)。眼看太陽也落山了,顏采夕又發(fā)起燒了,這體溫一度比中午時還要高,這嚇得玉姐不敢再多等一會,馬上準備打電話叫家庭醫(yī)師過來。
然而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當玉姐看著來電顯示是她家少爺時,連忙接通了,激動地叫著:“少爺……”
“玉姐,你打了這么多通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陸卿琰在電放那邊冷淡地著。
玉姐聽到他居然還這么冷靜地說著話,也不知道小夕發(fā)著燒還是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再一想到他很可能與徐菲菲在一起,很是氣憤地說道:“少爺,小夕她發(fā)著高燒,你趕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