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人和獸沒有什么不同,付出就會有回報,情緒會在一次次付出間傳遞出去
四個人飛身而起,赤生瞳身體中恐怖的寒意爆發(fā),火焰瞳孔也不隱藏,手中的后土山更是直接就扔了出去,霄煜的赤霄拋向空中,雙手不斷地比劃,靈力凝出一道道赤色的古老紋路灌入劍神之中。一片赤霞從天際涌來,直接截斷了獸皇的靈力,緊接著一座大山從空中落下,無窮的后土之息更是將它的靈力壓制到極致?!叭祟悾銈冋宜?!”,藍皇怒吼一身,身后爆發(fā)出磅礴的靈力,一道淡藍色的身影漸漸浮現(xiàn),“哼,如此卑鄙也配稱皇”,赤生瞳毫不客氣的冷哼,“五象凝型……給我開?。?!”,一聲暴喝,五枚火焰瞳孔重合在一起,五匹火焰麟馬踏著赤霞點燃了空氣。方圓千里的空氣一瞬間變成了汽油庫,而麟馬就是火星,剎那之間整個空間然了起來,五匹麟馬三五頭其他凝型,加上赤霄瞬間變大帶著紅霞,以及天空中落下的巨大山岳,最后加上零堯和白露手中的令牌都拋了出去,四個人傾盡了手段。彩色的巨蛇拜托獸皇以后直沖云霄,現(xiàn)在它要做的就是突破突破。面對四個人的攻擊,藍桀面無表情,它身后的影子縮回了身體之中,所有的攻擊到了眼前。藍色的眼睛發(fā)出一道精光,奔騰的麟馬還是凝型,后土山還是赤霄劍通通被牢牢的禁錮動彈不得,“別以為空間禁錮有多么了不起”,平靜的聲音傳來,白色的影子在各種攻擊之間移動。每經(jīng)過一處都會掉下一塊凝型的冰,同時空間壁壘竟然毫無征兆的被打破,這倒是讓藍桀有些意外。
不過意外過后就是冰冷的殺意,“原來助那畜生逃走的就是你”,藍桀憤怒不已,若不是這個可惡的人類,自己已經(jīng)將那成葉得到手了,“哈哈……畜生?你以為你是什么,沒了這身皮你連畜生都不如”,赤生瞳氣笑了?!罢宜馈o我散!”,藍桀一聲冷喝,藍色的靈力如海嘯一樣席卷四人的攻擊,四人全力的一擊沒有一點波瀾的被這靈力淹沒,它甚至連凝型都沒有用。雖然不恥它的做法,但卻不得不為皇階的實力而震驚,恐怖的靈力不僅吞沒了四人的攻擊,更是朝著四個人沖過去,這時候兩塊令牌破碎,靈帝的一縷凝象出現(xiàn)在三個人的身前,至于赤生瞳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他完全收斂了氣息,整個人速度又快得離譜,哪怕獸皇都沒辦法鎖定他的位置。這滔天的靈力卷到凝象之前被揮手平復,緊接著靈帝的氣勢散布開去,藍桀平靜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這種氣勢就算它已經(jīng)化形仍然還是感覺到了壓力。兩個靈帝的凝象平復了藍色靈力以后轉(zhuǎn)而看向藍桀,身體之中恐怖的氣勢爆發(fā),整片空間瞬間崩碎,兩頭凝型獸出現(xiàn)在黑洞一般的天空中。
這兩頭凝型獸雖然模樣和零堯白露凝聚的一模一樣,但是氣勢和靈壓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兩頭凝型獸朝藍桀撲撲過去,收回體內(nèi)的藍色影子再次出現(xiàn),它的身體印入了藍色影子之中,隨后藍色的影子變得真實。當它準備喚出自己的獸身對抗靈帝的攻擊時,地上的七彩光芒升入天空,巨大的七彩蛇身沒有任何的倚仗憑空的在天空中盤旋。這光芒升到空中后落下了一道道銀色閃電,整個彩色云朵以下都變成了雷區(qū),所以這兩頭凝型獸還未發(fā)揮作用就消弭在了雷光閃電之下。藍桀也不敢托大,這可是真真切切的天譴,它不是靠著破皇藤突破的,所以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天威。這些雷光通通都是針對空中的巨蛇,一道道閃電劈在它的身體上,每落下一道閃電,它的身體就會真實一分?!疤焓澹@就是靈獸破皇?”,赤生瞳問,“這是天雷塑型,只有破皇藤才有這樣的作用”,天叔說道,“那平常的靈獸怎么突破的”,赤生瞳很好奇,“用時間”,天叔說道,“時間?”,赤生瞳不明白,“就是通過吞噬靈物,經(jīng)歷各種各樣的爭斗是非,在無數(shù)歲月的磨煉之中最后突破獸皇,獸皇的突破比人類難了成千上萬倍。如果說幾億靈王只有一兩個突破皇階,那么幾百億獸王都沒有機會,因為它們沒有靈力樹,只能靠時間”,天叔說道?!斑@么低!”,赤生瞳驚訝道,“廢話,你小子以為一個獸皇是大樹小草,那可是能夠和一般靈帝正面交鋒的獸皇,又豈是隨處可見的。這天荒林恐怕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現(xiàn)世了,所以才會有獸皇存在”,天叔沒好氣的說。“白瞳小子,現(xiàn)在即便是獸皇靈帝也沒辦法打斷它了,能不能突破全靠自己,所以你們最好趁現(xiàn)在趕緊離開”,天叔提醒道,赤生瞳本來想在一旁窺視,以防對方再次出手阻撓,雖然靈力已經(jīng)用得差不多了,就連樹紋中的靈力都被他用了,但是他還有天靈孕可以用。可聽了天叔這么說后他就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赤生瞳看了看天空中奮力拼搏的蛇王,隨后轉(zhuǎn)身朝霄煜三人而去。
赤生瞳到了之前三人所在的地方卻并沒有見到三人,他眉頭深深的擰起,“難道是獸皇?”,赤生瞳四下尋找,除了被火麟馬燒焦的焦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地面打斗的痕跡,也沒有找到赤霄的蹤影?!鞍淄∽樱祀x開吧,他們應該也先離開了,畢竟剛剛這里還是雷區(qū)”,天叔說道,“嗯,先離開再……”,他話音未落,藍桀的身影從一塊巨石以后轉(zhuǎn)出來。“怎么,想走?”,藍桀殺意不掩,“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赤生瞳心中一沉,不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本皇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做法讓本皇滿意,那本皇可以破例饒你一命”,藍桀平靜的說?!澳闶窍雴栁沂怯脕泶蚱瓶臻g壁壘的是什么東西對吧”,赤生瞳說道,“不錯,把它交出來本皇……”,“你是白癡嗎”,赤生瞳打斷了它的話,“你說什么……”,藍桀目光微凝,“給不給你我恐怕都活不成吧,那你又何必白癡的廢話”。赤生瞳取出了巨劍。“說的不錯,既然你已經(jīng)有所覺悟,那就死吧”,藍桀沒有用空間禁錮,而是就這么朝著赤生瞳轟出一拳,藍色的拳頭看上去毫無威力,但是赤生瞳卻不敢掉以輕心。這鎖定了氣息攻擊的一拳避無可避,他掄起巨劍做出格擋的模樣,“呵呵……你覺得這是靈王靈皇的攻擊?可笑的人類”,藍桀輕蔑笑道?!昂撸谀愕难壑谐遂`帝就沒有其他人了吧,這樣的你終其一生都只能是皇階”,赤生瞳毫不留情的反擊。“你……”,藍桀心頭怒起,“好,本皇就看看你如何能擋這一拳”,它抱著手臂靜靜地看靈拳飛過兩人之間。
赤生瞳深吸一口氣,腹中所有的靈力都用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覆蓋住劍身,藍色的靈拳落了下來,砰??!靈拳瞬間爆發(fā),巨大的力量沖擊灌入劍身,蓄勢在經(jīng)脈中所有的靈力在同一時間涌出。劍身傳來的力量通通被抵消,本來赤生瞳以為這就算接下來,然而他低估了皇階靈獸的恐怖。他的這一擊格擋之擋住了一開始灌入劍中的力量沖擊,也是因為他靈力不夠的關(guān)系,當這先頭力量被抵消之后,更恐怖的力量宛如波濤一樣一層疊一層的襲來。而赤生瞳已經(jīng)沒有靈力可用了,猝不及防之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灌入他的身體經(jīng)脈之中,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聲,經(jīng)脈破碎聲音穿來,本來就已經(jīng)散架的身體徹底的癱軟下去。拿著巨劍的靈力消失了,巨劍邪插在他的身后,赤生瞳綿軟無力的靠在劍身,他全身都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怎么,剛剛不是還很傲嗎,你的硬骨頭呢”,藍桀無比的得意和快意,平常的獸王見到他都是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如赤生瞳這樣藐視它的人一定要讓他死?!翱瓤取恪阍凇靡馐裁础保嗌氡犞劬?,“嘖嘖,還沒死,還真是硬骨頭”,藍桀說道,“一……一個獸皇,一擊都沒殺死靈王,我要是……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哈……哈哈”,赤生瞳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
藍桀一聽之下頓時怒從心頭起,它屈指一彈,一縷藍色精芒沒入赤生瞳的身體中,無數(shù)的靈力在他的經(jīng)脈中肆虐,破碎的經(jīng)脈頓時千瘡百孔。赤生瞳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眼睛都有些花,封銘戒發(fā)出一陣綠光,“給我好好待著……不……不準出來”,赤生瞳用盡最后的力氣不容置疑的說道。剛剛泛起的綠光暗淡了下去,赤生瞳安心的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走到鬼門關(guān)了吧”,他的意識中這么想著,他那句話不止是說給戒指中的人聽,也是說給天叔聽,說給劍戎聽?!翱磥砟阋膊辉趺礃勇?,就讓本皇送你一程”,藍桀再次轟出一拳,赤生瞳一動不動的靠著巨劍,就在這一拳要將他的身體轟碎之時,一道雷光不偏不倚剛巧落到那飛來得靈拳之上。蘊含著磅礴靈力的藍色靈拳在半途就轟然爆開化為無形,藍桀眉頭一皺看向天空,七彩巨蛇在雷光下痛苦的扭曲身體,將近一半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塑型完成了。“是巧合嗎”,藍桀目光移回赤生瞳身上,拳頭之間靈力涌動,手臂剛剛抬起要再起一拳,轟隆……七八道雷霆這次直接落在它所站的地方。藍桀沒有料到,差點就被劈中,最后還是被它躲過了,“哼,還沒成型就想從本皇手中護人,未免太不自量力”,藍桀直接消失在原地,雷霆跟著它一路劈落。半息以后它聽了下來,右手已經(jīng)擰起了赤生瞳的脖子,“繼續(xù)劈……本皇絕不再躲”,藍桀看著空中的巨蛇,掙扎著的蛇王強行的盤旋身體調(diào)整蛇首準備沖下來朵走赤生瞳,卻沒想到剛剛轉(zhuǎn)頭就被銀色雷光劈中。因為本來就是意識的蛇影塑型,所以在它分心的時候被劈中,麻木疼痛的感覺就更加恐怖巨大。
“既然你不動手,那么就我動手了”,藍桀左手握拳朝赤生瞳的面門落去,嘶……,巨大的蛇首不顧一切的扭轉(zhuǎn),它身上的七彩光芒一點點的扭曲,隱隱有要消散的樣子。但是它毫不在乎,無論是塑型的身體還是沒有塑型的蛇影都不顧一切的扭動。但是它終究飛得太高太高,一切都來不及,那凝聚著藍色拳頭的一拳落了下去,咔嚓一聲,赤生瞳面門沒有懸念的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