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凌淺韻輕哼一聲,腳尖微微一提,變,一下子飛身到那男子的面前,并且伸出右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脖頸。
凌淺韻捏著那男子的脖子,將他毫不費力地一下子舉了起來,整個人完全如同一個殺神一般,力氣大的讓人驚駭。
“唔……”
原來,方才凌淺韻之所以同那男子糾纏那么久,只是想要在那男子不注意之時,趁機封了他周身上下的穴道,讓他再使不出力氣來。
而在這整個過程之中,那男子沒有絲毫察覺,直到被凌淺韻捏緊了脖子,如同拎著一個小雞仔兒一般拎了起來。
那男子這才感覺渾身頓時沒了力氣,一股濃重的窒息感頓時涌上心頭,直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已然沒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就連想要掙扎,也都沒有辦法做到。
凌淺韻從那男子逐漸放大瞳孔之中,看到了一種對于死亡的恐懼,以及濃濃的絕望和不甘!
那男子只覺肺腑之中的空氣,越來越少,越來越稀薄。整個人的臉頓時由白變青,漸漸地就連呼吸都微弱了許久。
直到那男子的瞳孔由不斷放大,逐漸變得渙散,沒了神色。
凌淺韻這才一下子松開了手,將那男子如同扔一塊臭抹布一般,一臉嫌棄、厭惡的扔在地上。
“說!你究竟是誰派來的?你若是不說的話,今日你絕對無法活著走出這里?!?br/>
凌淺韻在低頭看向那男子的臉時,俏麗明艷的臉上滿是狠厲之色,像極了一個嗜血歸來的修羅。
就連凌淺韻說話間的聲音也都冰冷至極,猶如那冬日的寒泉,冷冽又刺人心脾。
剛在鬼門關(guān)門口走了一圈,又轉(zhuǎn)身回來的男子,并未回答凌淺韻的問話,而且率先抬手拍了拍胸脯,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會兒粗氣。
只道整個人漸漸地恢復(fù)了許多,那男子這才心有余悸地抬起頭來看向凌淺韻。
男子見凌淺韻眼神冰冷至極的望著自己,深邃冷冽的瞳孔之中,沒有絲毫溫度。
嚇得那男子不由地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一陣飄忽閃躲,隨即又很快地低下頭去。
聲音如同蚊吟一般,低聲說道:“我……我是……”
凌淺韻見該男子說話聲音又小,又吞吞吐吐,半晌聽不清楚一個字,凌淺韻不禁皺緊了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輕哼一聲。
“身為一個男人,說話能不能聲音大些?怎么像個女子似的矯情、造作,能不能別讓我看不起你?”
那男子見凌淺韻竟然質(zhì)疑自己,話里話外都在嘲諷自己不是個男人。
那男子頓時急了,吹胡子瞪眼地抬頭看向凌淺韻,眼里的憤恨之色,像極了一柄柄利刃,恨不得直插進凌淺韻的心窩。
“看什么看?你多看我一眼,你就能改變你不是男人的事實嗎?”
凌淺韻心頭不禁涌出一股惡趣味,沒來由地想要欺負面前之人,竟然毫不掩飾的直接嘲諷起來。
那男子在聽了凌淺韻的話后,頓時只覺腦瓜子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更過分的是,凌淺韻竟然圍在他周身,一臉嘖嘖稱奇地對著他打量了一圈兒。
凌淺韻眼中滿是毫不遮掩的鄙夷之色,一邊看著,一邊砸吧砸了嘴:
“哎呦喂,瞧這細胳膊細腿的,瞧著皮膚嫩的,除了你這聲音是個男的,你完全就是一副女兒身嘛!難不成……你是個陰陽人?”
凌淺韻突然“嗤笑”一聲兒,隨即假意裝作一臉驚訝的模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啊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身為一個男子,如何能受得這般欺辱!他男扮女裝只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接近凌淺韻,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凌淺韻殺死。
然而……哪曾想,他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遭到凌淺韻的羞辱,那男子氣憤不已,差點兒沒一口老血當(dāng)場噴出來。
男子正怒吼一聲兒,準(zhǔn)備站起身來同凌淺韻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他剛一從地上爬起來,還未站穩(wěn)身子,便又被凌淺韻一腳踹地坐到了地上。
整個人身子孱弱的比一個婦人還不如,那男子這才發(fā)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兒。
“賤人,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為何我會像現(xiàn)在這樣?”
那男子一臉難以置信,怒不可遏地狠狠地盯著的凌淺韻,見凌淺韻人就笑容艷艷,一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的模樣。
那男子氣得當(dāng)即心頭一股熱血翻涌,如泉涌一般的血霧頓時從男子的喉間噴了出來,將面前的青石地板染紅了一大片。
凌淺韻知道這男子只要心頭血噴涌出來,便已然無力回天,就算是華佗在世也都救不了他。
凌淺韻這才輕輕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的說道:
“方才在糾纏、打斗之間,我點住了你周身的穴道,讓你無法使用內(nèi)力、武功,整個人如同廢物一般,甚至就連走路都沒有力氣。
然后再趁機氣的你怒急攻心,讓你心血上涌,氣虛血虧,強行沖破周身被封住的穴道,然后……里邊只有慢慢等死了。”
凌淺韻一邊說著,臉上揚出一抹狠厲的笑容,讓人見了只覺寒冷異常,周身上下止不住的連打寒顫不止。
“你好狠地心??!”
那男子聽了凌淺韻的話后,頓時癱坐到地上,整個人一臉絕望地盯著前方,雙目無神,眼神渙散無光,口中不斷地輕聲呢喃。
“我好狠的心?呵,剛才你易容成迎雪的模樣,走進我的房間是為了刺殺我,并且,你還特意的在那把匕首上涂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你覺得我對一個想要殺我的人,有必要如此仁慈嗎?而且我也給過你機會,但是是你自己不珍惜哦!這又怎能怪得了我?”
凌淺韻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抹不屑之色,嘴角微微揚起,瞧著雖是言笑晏晏,然而整個人周身上下卻充溢著一股濃重的戾氣。
聽了凌淺韻的話,那男子這才苦笑一聲兒,搖了搖頭,不再開口說話。
“你如果……”
凌淺韻正大步走上前去,開口說話,想給那男子一個機會。
可是,凌淺韻的話還未說完,那男子卻突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頭,當(dāng)著凌淺韻的面兒,咬舌自盡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凌淺韻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
隨手,凌淺韻連忙又走上前去,伸出手,在那男子的鼻尖探了探呼吸,想要看看他是否還有生還的可能。
然而,然而此人氣絕,徹底地斷了氣!凌淺韻秀眉微蹙,眼里劃過一抹深深地耐人尋味之色。
“這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凌淺韻雖然很好奇來人的身份,以及其背后的幕后主使。
可是,從凌淺韻一開始徹底地控制住面前男子,凌淺韻便沒有想過能夠從他的口中套取到什么信息。
因為這男子身手不凡,一舉一動,一招一式,完全是經(jīng)過嚴格訓(xùn)練過的。
只有特意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才會如此!
凌淺韻伸出手,探到該男子的耳后,隨即凌淺韻一下子掀開了該男子臉上所佩戴的假皮面具。
一個相貌平平,瞧著甚是普通,就算是扔到人群之中,也不會多看上一眼,不會有絲毫印象的男子容貌便驟然出現(xiàn)在了凌淺韻的面前。
并且該男子皮膚黝黑,五官扁平,而且在他額頭到臉頰的左邊,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
凌淺韻越是低著頭仔細地瞧著面前該男子的容貌,心里便越發(fā)的鄙夷,只覺得匪夷所思。
暗想,面前該男子的容貌、膚色,和他的身形以及身上的皮膚顏色,怎會相差如此懸殊?
就像一個女兒的身上,長了一個男子的腦袋!
凌淺韻再次連連嘖嘖稱奇,一臉的不可思議。
正在凌淺韻蹲著身子,查看該男子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可疑物品之際。
凌淺韻的房門再次被人推了開來,驚得凌淺韻下意識猛地站起身來,一轉(zhuǎn)身,一扭頭便看見迎雪正慢慢地向她走來。
迎雪在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躺著的尸體后,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連忙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尸體,一臉惶恐、驚駭?shù)乜粗铚\韻,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詢問道:
“凌姑娘?這人…這人是怎么回事?他死了嗎?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凌姐姐您的房間里?”
迎雪一邊說著,一邊皺緊了眉頭,怯生生地向著凌淺韻的身后躲去,眼眸中滿是惶恐,害怕之色。
“迎雪乖,無妨的,不用害怕,這男子已經(jīng)死了,剛才他帶上這幅假皮面具,假扮成你的模樣來到我的房間里,想要趁機刺殺我。
然而卻被我看出了端倪,刺殺我未果,最后反倒偷雞不成蝕把米,將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凌淺韻一邊說著,一邊甚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再次蹲下身去,在那男子的身上搜尋了一番。
最后,凌淺韻什么都沒有搜到,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滿臉失落之色。
“迎雪?你說這人究竟是誰派來的?而且,此人瞧著總是感覺有些異樣,這腦袋和身材完全不服,就連皮膚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