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就趕緊去?。 瘪R金虎把胳膊落下,拿著開關把玩著,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劉強,眼睛閃爍著不屑,“我知道那是個大數(shù)目,你絕對不會放在家里,但我就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晚一分鐘,哼,那就聽聽這玩意兒的聲音吧!”說著,搖了搖手里的小東西。
“我……我這就去!”劉強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跪下!”馬金虎喝道。
劉強趕緊跪下,不解的看著馬金虎說:“我……我去取錢啊!”
“你,我不放心!奸商是唯利是圖的,什么事都會做,也敢做,你要是不回來了,我他媽炸誰?樓里這些個人,除了你個逼養(yǎng)的跟我有事,人家可沒招惹我!”馬金虎淡淡的說著,看看木木呆呆的刀疤劉,“你,你去!你雖然也是個混蛋,但你為了兄弟連死都不怕,應該是個可信的人!”
劉強聞聽,神色凝重的嘀咕:“三百五十多萬呢!是個大數(shù)目……”
“你個逼養(yǎng)的!連親哥哥都不信!還能信誰?”馬金虎氣得雙眼噴火。
“我的意思是讓他小心點!”
“小心個屁!還怕他被人搶了?你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不搶別人,就謝天謝地啦!趕緊!還有四十八分鐘!”馬金虎看著墻上的大掛表說。
劉強一愣,連忙從懷里西裝內(nèi)斗里掏出大錢夾子,抽出一張銀行卡,沖刀疤劉一招手,刀疤劉趕緊過來接住,劉強告訴了他密碼和錢數(shù),又說,跟劉經(jīng)理說是我要用錢,他會立馬辦理的!
刀疤劉看看掛表,急匆匆的奪門而去。
去取錢,不難,只要有錢。
難的是,要快,那是大錢。
錢存進銀行容易,往外取,就有些困難,尤其是大客戶,提大筆的款子。
好在劉強是那家銀行的vip,凡事優(yōu)先,即使那樣,刀疤劉滿頭大汗的趕回小樓時,離馬金虎說定的時間僅差三分鐘。
馬金虎看著刀疤劉拎著四個鼓鼓囊囊的銀行贈的裝錢袋進來,點點頭,一笑:“銀行的服務真好,我還以為你用麻袋扛呢?”
說完,他也不管刀疤劉憤恨的態(tài)度,左手握著炸藥的開關,右手一把奪過錢袋子,回頭看看還在跪著的劉強,嘿嘿一樂:“知道為什么讓你跪著嗎?”
劉強看著馬金虎手里的錢袋子,臉色蠟黃,雙眼呆滯,丟了魂似的搖搖頭。
“是讓你好好反思一下,該如何做人!”馬金虎說完,拎著錢袋子就走,又猛地回過身,看著刀疤劉,搖了搖四個沉重的錢袋子,冷冷一笑,“你要是敢騙我,你放心,只要你弄不死我馬金虎,后果會比剛才還嚴重!”
刀疤劉突然大驚,神色巨變,抬手拍著光頭直哼哼:“我……我哪兒敢??!就是不知兄弟可否再說一下你的大名?”
“哦!記住我?秋后算賬?擦,老子站不更名坐不改姓,馬金虎!記住嘍!”馬金虎不屑的沖刀疤劉點點頭,裹好大衣,拎著錢袋子大步離去……
看著馬金虎走出房門,劉強從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咬牙切齒的吼叫:“此仇不報,我……”
“報不了了!”刀疤劉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坐在沙發(fā)上。
“怎么了哥?你……你沒叫人在路上等他?”劉強看著刀疤劉的神色問。
“沒有!一來他身上有炸藥,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敢去嗎?我原打算從外地請人……”刀疤劉欲言又止,狠狠的拍打著腦袋,恨恨地說,“十年前,我因為一時大意,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能怎樣,就挨了一鐵锨,成了今天的刀疤劉!刀疤劉,刀疤劉,說出去都讓人寒磣,叫锨疤劉才對……”
“就是……就是他?”劉強一愣,驚問。
刀疤劉搖搖頭,喃喃:“他弟弟!”
“哥,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咱這兒的人窩囊,請外邊的,香港的,對,請職業(yè)殺手,不管花多少錢,我都……”
“都不行!”
“為什么?”
“因為他們是馬家三虎!老二就是一夜之間蕩平了三市十地黑道組織的‘一刀鮮’馬銀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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