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傾晴看了看此時一臉菜色的林深深,覺得小女孩的面部表情也頗為豐富!
怎么讓林深深留下,她的表情和小時候老師叫家長一樣一樣的?
她有那么兇嗎?
郁傾晴自覺有些搞笑。
渾然不知,林深深這孩子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苦情戲中。
看著面目表情豐富的女孩子,郁傾晴的臉上也掛了一抹笑。
她叫了林深深一下,喚回了女孩僅剩的一點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一連串事件的理智。
林深深的魂回來后,立馬換了可憐的不行的面孔,臉色直接垮了下來,跑到郁傾晴跟前,演戲似的說:“傾晴姐,你饒了我吧!這還有2天他們就來了,我怎么聯(lián)系到寧溪里,有特點、還價格優(yōu)惠的酒店啊!臣妾做不到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她演的太過于逼真,郁傾晴本來笑著的臉,此時變得一臉嚴(yán)肅。
她嚴(yán)肅的看了看林深深,然后說:“深深啊,你這工作態(tài)度有問題??!”
話落,林深深的臉色更不好了,郁傾晴看著她快要哭了,這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前一秒和后一秒變化如此大的郁傾晴,林深深急的更想哭了。
“晴姐......”她帶著哭腔叫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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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郁傾晴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的笑柔和,語氣溫柔道:“深深,別緊張,我當(dāng)然知道你對酒店的事情不了解!”
說完,林深深就看見郁傾晴拿著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大概內(nèi)容是這樣的:
“喂。
遠(yuǎn)哥哥,我2天后需要在寧溪接待一個法國來的交流團(tuán)。
要“寧溪一夜”里一個可以裝下20個人的小型會議室,還需要15間住房!
10間雙人間,5間單人間!”
那邊可能調(diào)侃了幾句,林深深又聽見郁傾晴說:
“我就不給我哥打電話了,你和他說就行了!
嗯,沒事!他不會介意的!
好的,拜拜!”
寧溪一夜?
遠(yuǎn)哥哥?
我哥?
林深深快準(zhǔn)狠的抓住了重點,她雖然知道,自家公司是和a市一家獨大的帝遠(yuǎn)集團(tuán)旗下的經(jīng)濟(jì)公司合作婚紗,可是現(xiàn)在要她親眼聽到,自家公司老板,竟然和帝遠(yuǎn)的老板稱兄道妹???
這么想著,她剛才臉上的菜色,好了些許!
這老板電話都打了,那酒店肯定不需要她多加操心了!
郁傾晴電話一掛,看了看旁邊再次石化的女孩子。
“深深?!?br/>
“到!”
“等會我給你一個電話,所有事情你直接和他聯(lián)系,需要什么東西你盡管和他說!”
“yes,sir!”
林深深在恭恭敬敬中退出了郁傾晴的辦公室。
而那天,她感覺自己走路都能飛起來!
畢竟她知道了,自家公司是有后臺的!
而那后臺,靠山穩(wěn)的比臺上還穩(wěn)。
帝遠(yuǎn)集團(tuán)??!多少年屹立不倒的家族企業(yè)!
現(xiàn)在的爪牙,幾乎遍布整個國家!
天啦!我竟然也是有后臺的人啦!
她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傻傻的笑,旁白你的徐婉看著她就跟看神經(jīng)病似的。
葉遠(yuǎn)在接完郁傾晴的電話后,馬上就給郁博堇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