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光看鬼夫子這賊眉鼠眼的樣,一看就是一個十分精明算計人的狠角色。
若是沒有從離悠的身上討到一點好處,又怎么可能這么聽命于離悠,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一想到離悠那般圣潔宛若一個玉人完美的男人,竟然被鬼夫子這樣的下流東西給肖想,光是鳳向晚自己,都忍不住心里替離悠感到不值。
怪不得離悠才起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先殺她,而是先將鬼夫子給殺了。
光是從這里就可以看得出來,在離悠的心中,最恨的人還不是自己呢,他恨鬼夫子的程度,是遠(yuǎn)遠(yuǎn)的高過自己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起勢的第一天,先殺鬼夫子,然后后殺她!
同時——
想起前世的自己在這鬼夫子的手上吃了不少的虧。
雖說這鬼夫子武功不高,但是他擅長下毒,而且他的毒,除了黑牡丹以外,其它的毒也是玉溪花費(fèi)了好大的心思才解開的。
可以說,前世的自己,在后期,可以說,在這鬼夫子的手上可謂是備受折磨。
房門外,除了鳳向晚以外,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時刻聆聽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雖然里面的人都靜悄悄的。
畢竟兩個躺著沒有意識的,只有鬼夫子一個活人,而且還就他一個,即便他真的要對喬月做出點什么來也不會發(fā)出動靜來的。
所以月奴他們只能在外面一臉焦急的等待著。
倒是反觀公主,面色平靜,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對于月奴等人來說,他們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時間可以過的這么慢,對他們而言,就像是一種煎熬,度日如年的感覺。
終于——
在他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候,他們聽到身后的門被人給推響了。
只見在場的人目光在此刻全部下意識的朝房間里看去。
就連鳳向晚也不例外。
鬼夫子面無表情的從房間里出來。
在看到鳳向晚的時候,他并沒有半點的尊敬,相反倒是鳳向晚的那張臉,倒是讓他沒有忍住多看了幾眼。
早就聽說大昭的七公主是一個傾城絕色的美人。
國色天香,為大昭第一美人,無論京城中有多少個嬌艷欲滴的美人,結(jié)果到了鳳向晚的面前,全部黯然失色。
以前只是聽說,更何況他現(xiàn)在的一顆心全被離悠那個美人給吊著。
鬼夫子以前的性取向倒是正常的,他并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
尤其是那嬌滴滴的美人。
若是換作以前,就鳳向晚這樣的絕色美人,他絕對是想發(fā)設(shè)法也要搞到手。
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因為他已經(jīng)有離悠了。
自打第一眼看到離悠的時候,鬼夫子一顆心已經(jīng)完全被離悠給勾引走了,可以說是連魂都沒有了。
就連鬼夫子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性取向這些年一直沒有過什么問題,再好看的男人他也見過不少,也沒有見他們能夠讓自己怦然心動,可是自打見了離悠之后,鬼夫子發(fā)現(xiàn)。
這個男人仿佛身上帶著某種魔力一般,將他給迷的神魂顛倒的,除了他以外,他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女人了。
雖然——
他們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他連離悠的小手都沒有摸過。
但是光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想著他,就足以令自己心動。
所以,在離悠讓自己過來的時候,他甚至連原因都沒有多問,直接就過來了。
不僅如此,在離悠讓自己救喬月的時候,在所有人都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質(zhì)疑他為什么會這么做的時候。
畢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對于他們來說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他沒有,一直以來,無論離悠做什么,他都不會問為什么,因為他知道,離悠這么做有他的道理,只要是離悠對他的吩咐,哪怕是刀山火海,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去闖。
別看鬼夫子長得不怎么樣,在人群堆里,更是十分的不起眼,但是他眼高于頂,心高氣傲的很。
從來這七公主府,他除了正眼瞧了一眼鳳向晚以外,其余的人,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臨走前,他看向鳳向晚:“七公主,房間里的那倆人,我可給你全救回來了?!?br/>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紛紛難以置信的倒吸一口氣。
真的就——
救回來了?
也難怪白南枝和月奴他們不相信,實在是這黑牡丹的毒,就連白南枝這種常年只待在七公主府,并未出過遠(yuǎn)門的也知道黑牡丹是整個世上最毒的劇毒之一,而且還無藥可解。
可這個長相怪異的男人,先是深更半夜來到七公主府說他能解黑牡丹的毒。
哪怕他大晚上過來,但是他們還是不相信他真的能解黑牡丹的毒。
畢竟黑牡丹的毒就連神醫(yī)玉溪都解不了,又更何況是他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如果這黑牡丹的毒真的被他給解了,那玉溪這個神醫(yī)也可以不用干了。
可是誰能想到的是....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相信鬼夫子的話的,但是他們可以進(jìn)去查看啊。
月奴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在聽到鬼夫子的話后,她第一個沖進(jìn)房中。
當(dāng)看到原本應(yīng)該在床上躺著,本該奄奄一息沒有半點生息的喬月,此刻正坐在床上,雖然仍舊是滿臉虛弱的樣子,但是她已經(jīng)有力氣可以自己坐起來了。
不——
應(yīng)該說是,她從昏迷中,直接醒了過來?
再看小晟,和喬月一樣,他們都在床上坐著,臉色發(fā)白,但他們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的恢復(fù)....
月奴一臉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見她快速的從房間里跑了出去,跑到鳳向晚面前,明明沒有多遠(yuǎn)的距離,就這么一個來回,可是她卻像是跑了幾里路一樣,氣喘吁吁,連話在這一刻都說不清楚了。
“公....公主,喬月醒了??!”
“什么?!”
聽了月奴的話后,最震驚的人,莫過于就是白南枝了。
雖然他沒有進(jìn)去看里面的情況,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月奴自然不可能說瞎話。
當(dāng)抬從月奴的口中聽到喬月醒來的消息后,就連白南枝自己,也是一副仿佛見鬼的表情,瞪大了眼,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喬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