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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入房中分賓主各自坐下,老者坐的地方正對賈鵬,不禁眉頭一皺道:這孩子......
不妨事,他是在下的一位遠親,小小年紀沒什么見識。曹言略作解釋,以打消了老者心中的疑慮。
賈鵬也不失時宜的開口道:叔叔,這位老爺爺長的好慈祥啊。
曹言心想:這小屁孩好會見縫穿針,真是機jing,實在不簡單!不過這‘慈祥’兩個字用在這老頭身上未免為時過早。
白眉老者看著是一個ru臭未干的孩子說他的好,心下也是高興,便也夸獎道:好生俊俏。
閣下是宮玉門的人?曹言話鋒一轉(zhuǎn),說起了正題。
老夫是宮玉門的人不假,可自從十年前來到這里后,老夫就再未回去過,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老夫也并不全是宮玉門的人。
在下有些糊涂了,既然閣下已不問宮玉門的事,為何要來找在下做交易。曹言對老者的話半信半疑。
前幾ri宮玉門的人從這里路過,求老夫幫忙看著點,今ri正巧發(fā)現(xiàn)了道友,就順便來了。老者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原來閣下和宮玉門還有瓜葛。
權(quán)夢是老夫的侄女。老者說出了內(nèi)里的聯(lián)系。
閣下的回答在下很滿意,然而閣下難道不怕私下交易功法,會讓宮玉門的那些老家伙們動怒嗎?曹言摸了摸鼻子,也學(xué)老者一般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們要交易空冥術(shù),好你個曹言,竟敢獨行專斷。旁邊的冬寧直到這時才明白兩人話中的意思,不禁大為惱怒。
你不一直想要上中兩部合在一起嗎?回頭我給你復(fù)制一份不就行了,別動了肝火。
冬寧俏立不語。
合則兩利,這有什么不好?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中間有什么不妥嗎?老者似乎是有備而來,一問一答都是滴水不漏,心里分明很有主見。
在下雖不愿多樹強敵,但也不怕你們耍什么花樣。曹言大袖一甩,一片竹簡直沖老者而去。
老者伸手一抓,足足看了一頓飯的功夫才把一片竹簡扔給了曹言。
曹言細看了一會兒,把竹簡收了起來,開口道:閣下在宮玉門的地位一定很高吧!
往事如云過眼去,道友,就此別過!說罷起身朝門外走去。話音蕭索無奈,讓人大感悲涼。
曹言確信老者離開后,轉(zhuǎn)身坐回到椅子上,對冬寧正經(jīng)的說道:若我所料不錯,我們可能危險了。
你又看出什么了,你都知道我們危險,為什么不擒住他,反而一意孤行和其交換功法,這樣的話我們手中也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砝碼。
你太高看我了吧,你沒看到那老頭氣定神閑的樣子,我們兩個人‘半斤八兩—不相上下’都不想刀兵相向徒費力氣?,F(xiàn)在能換一套很有潛力的功法,也不錯了。曹言對自己的實力心知肚明,他自不會認為真的能把老者拿下。
曹言一手在竹簡上輕輕一抹,竹簡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猶如活過來了一般一飄而出,直往他額頭鉆去。
這片竹簡你留著吧,等你安全了,我就把武道功法完整的上半部交給你。我也明白你先前出去所為何事,這幾ri我先參悟一下功法,三ri后起身去雁赤城。曹言袖袍一抖,一股清風(fēng)卷過,竹簡紋絲不差,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硕瑢幨种小?br/>
虧得你還記得這件事。冬寧把竹簡收起,擺布蓮步款款而去。
曹言坐在木椅上回憶起自己修行的過往,目光閃爍。他在生死界主修了兩門功法,‘玄武訣’和‘三轉(zhuǎn)涅槃功’。
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這兩門功法和體內(nèi)的一些穴位似乎同時被什么封閉住了一般,一直不正常,產(chǎn)生的真氣也只能讓他的修為勉強維持在最初階段。
曹言苦尋無果,只得放棄,這也正是他想要獲取空冥術(shù)的根本所在,否則憑借自己的兩套功法,這空冥術(shù)還真不一定能入他的法眼。
待心情平復(fù)后,曹言在原地盤腿坐下,雙目一閉,仔細查看起了腦海中的空冥術(shù)法訣。
空冥術(shù)的來歷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江湖混混,在天罰大陸一處名曰‘清靈山’的入山口偶然碰到的一部功法,然而這混混是個大嘴巴,口頭不緊,到處吹牛皮說自己如何如何。一傳十,十傳百,ri久天長終究惹來有心人的覬覦,他自己也被拋尸荒野,當了野獸的美餐,下場可謂凄涼。
后來此功法輾轉(zhuǎn)多人之手,最終不知道怎么被青舒派和宮玉門,以及天罰大陸玉衡城中的某個勢力瓜分,導(dǎo)致三大勢力各得一部。
以天地yin陽二氣滋補,周身開合,百竅歸神,旋而有旋.......曹言感覺到周身如青波般的真氣緩緩的散布全身,一圈一圈的蕩開,一股暖洋洋,如沐chun風(fēng)的感覺流遍全身經(jīng)脈......他感覺自己仿佛如枯木逢chun一般,置身在陽光下,吸收著充沛的陽光,渾身舒泰無比......
咦,這功法中怎么含有念力的成分,還牽動了我體內(nèi)的三轉(zhuǎn)涅槃功,若三轉(zhuǎn)涅槃功能恢復(fù),兩套功法倒可以相輔相成了,了不得,了不得!果然不錯。曹言感覺到在空冥術(shù)真氣轉(zhuǎn)換的過程中,體內(nèi)的三轉(zhuǎn)涅槃功竟有了大范圍松動的跡象,雖只是曇花一現(xiàn),仍讓他驚嘆不已。其雙目猛然一睜,滿臉喜se,對空冥術(shù)這門功法是又驚又佩。
為什么需要別的功法引導(dǎo)才有感應(yīng),難道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這個界面的原因?看來是要趕快離開這里去天罰大陸了,否則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歸生死界。曹言坐在房間里一邊喃喃之語,一邊挖空心思的想著對策。
睡在床上的賈鵬估計是憋悶壞了,看著曹言絮叨的樣子,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大哥哥,你神神叨叨的說什么呢,難道當我是空氣嗎?
呵呵,你這小鬼,你聽到又有什么了,難道我還怕你這么個小屁孩?曹無側(cè)著臉,看著這個滿腦子鬼主意的小家伙,呵呵一笑,無所謂的說道。
大哥哥,你以后一定會很了不起的。賈鵬烏黑的兩個小眼珠轉(zhuǎn)了幾圈,一臉的羨慕之se。
以后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怎么也學(xué)著油腔滑調(diào)了。
我可不是拍大哥哥的馬屁,大哥哥是走一步看十步,單憑這個,以后就一定會很強大。賈鵬搖著小手,腦袋也晃得和撥浪鼓一樣,用這樣一句話評價曹言。
小家伙,我對你的來歷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怎么樣,和我說一說?曹言把眼瞇成了一條縫,感覺對眼前的這個孩子計無可施。
你只要記得你是我的恩人就行了。其它的就無可奉告嘍!賈鵬在木板床上打了個滾,用被子蒙住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小鬼以后能到何種地步。曹言看著賈鵬假寐,腦中思緒如cho,心內(nèi)翻江倒海。
他查探過賈鵬的身體,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并沒有真氣波動,對方又是一個孩子,他雖有所疑慮,也不愿馬虎行事。
夜漏將盡,雞鳴過耳。曹言一整夜都端坐在木椅上,心有所思。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xiàn)在身在何方,命運如何,也不知道整個家族被沒被牽累。心念及此,眼眶里的清淚潸然而下。
呵,這世間,唱不完的歡聚,道不完的別離,人生何至于如此孤獨無助。
時間不憐憫人的悲傷,殘月藏身,初陽破曉,第二ri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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