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鎖了‘正宗級’武學種子:烽火狼煙!】
【此法,可于成就‘大先天’后,解鎖修行儀式?!?br/>
【半個時辰,一幅殘圖?!?br/>
【當你悠悠醒轉(zhuǎn),將圖中意境參悟,凝作為一枚拳道種子之后,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項逐鹿一臉復雜的表情?!?br/>
【他看著你,話語里有嫉妒、有挫?。骸叭羰窃缍?,叫我看到你參悟出這樣一枚拳道種子,我定會脾氣暴躁,妒火中燒,然后將你痛打一頓,直打的皮開肉綻,才能以泄我心頭之妒!”】
【說罷,他煩躁的揮了揮手,像是收寶貝一樣,‘唰’的一下就將那殘圖卷起,起身趕人。】
【“趕緊走趕緊走,老子這一次可虧大發(fā)了?!薄?br/>
【“本來在謝家給你承諾的‘拳頭’,可不是這個‘拳’!唉!”】
【“其實那古鴻劍,本就是我與你外祖謝樵玄設的局,他故意在你面前說的那番話,就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與那‘玄清湖’妖脈,斷干凈了沒。”】
【“玄清湖‘古華’,出身涇河龍庭,它逃竄了,此事非同小可,雖說緝魔司號稱鎮(zhèn)壓大昭群魔,但要是真能蕩滌寰宇,又哪里還能有如此之多的妖魔禍患?”】
【“這些年來,妖魔攻山,端坐神廟的例子越來越多?!薄?br/>
【“之前甚至還出過一尊緝魔大將頭顱被摘,懸掛一周的恐怖案例,惹得凌霄閣中‘封爵’高人出手,追殺千里,最近的世道,是越來越亂了...”】
【“你與你父血一族,撕破臉皮,入了緝魔司,從今往后,恐怕便要被妖魔視之如仇寇,記得小心,努力修行,另外...”】
【“既入緝魔司,除死難脫身?!薄?br/>
【“這是初代緝魔司主,諸多緝魔大將信奉的那位‘萬古不落星,人間真無敵’,曾說過的話?!薄?br/>
【“既踏上了這條路,就是生死無論!”】
【“哪怕你此后參與‘梧桐府試’,任職一方,不管是做到了城級司首、府級府尊,甚至是一州‘封疆大吏’!”】
【“這個規(guī)矩,也不會變?!薄?br/>
【項逐鹿語重心長的教誨了你。】
【即使當你已經(jīng)走出了緝魔司的大門,這些話語依舊于你耳畔回蕩,銘刻于心?!?br/>
【你這時回首,看向莊嚴肅穆的緝魔司,不禁在想,能于大昭締造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那個傳聞中的‘緝魔司主’,到底是出于怎樣的心思?】
【可作為宋柴薪,關于這一點,你注定不會有答案?!?br/>
【這時候,一雙瑩白玉手,突然拍了一下你,“嘿!”】
【阮秀秀挽了挽垂到耳邊的幾縷鬢發(fā),笑瞇瞇的,看起來心情頗好。】
【“你的緝魔衣、斬妖刀,還有‘銅章巡守令’,喏,完成緝魔考核后,我特意幫你拿了過來?!比钚阈銓⒁环莜B好整整齊齊的黑紋玄衣,板板正正的交到你的手里?!?br/>
【衣服上面,放著一柄入鞘寶刀,一看就是有‘筑基’品階的利器,削鐵如泥。】
【“多謝阮姑娘?!蹦憧蜌獾男α讼?,一邊收攏心思,就想回到謝府。】
【因為謝樵玄曾說,他激活蛟血,在‘筑基’關隘如有神助?!?br/>
【只要這次斬妖回歸,便授予自己淬煉‘水火仙衣’的秘藥,能夠助他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可以快速變強,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梧桐府試’。】
【看到你甚至都沒有多做敷衍,就大步流星,離開緝魔司后,阮秀秀愣了下,摸了摸臉,望著你的背影,氣的直跺腳?!?br/>
【同時心中不可抑制的在想,若是今天站在這里的是宋梵鏡,你還能這樣干脆利落,抽身離去嗎?】
【她偏不信!】
梧桐府,謝家。
你六百里斬妖,親手弒殺手足,鐵面無私,錄名‘緝魔司’,成為銅章巡守的事跡,已經(jīng)在整個謝府傳了開來。
有半數(shù)的謝家族人,對你有了改觀。
緝魔司,看似位高權重,但卻是一個高危職業(yè)。
指不定哪一天,就要因為簡簡單單的‘斬妖除魔’,便葬送了性命。
就算是在世代豪族的謝家里,成為緝魔司巡守的,也不多見。
但沒想到,這一次的年輕一輩,卻出了兩個。
沒錯,
一個是走馬上任的你。
一個是拿了謝樵玄的推薦書,去了隔壁‘鳳棲府’參與緝魔試煉的謝橋。
謝家最有前景的兩個人,分別做出了自己的抉擇。
...
時光若白駒過隙,悄然飛逝。
轉(zhuǎn)眼三月。
天氣越來越冷,已經(jīng)到了入冬最為嚴寒的時刻。
寬闊的謝府樓閣林立,雕梁畫柱,被稀稀拉拉飄灑的鵝毛細雪,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霜白。
立于方正的謝府演武場中。
赤膊上身的宋柴薪一呼一吸,吐出的白氣丈余不散,他的肌膚表皮擦著一層藥粉,
體內(nèi)如同江海奔騰的厚重血氣,開始呼嘯著,一重又一重的向著肌膚之外,沖刷而來,似乎是想要突破這一層‘桎梏’,見到更為廣闊的天地一樣。
少年口鼻呼吸,緊咬齒關,站樁入定,吸‘氣’入口。
隨即運轉(zhuǎn)金關鎖玉訣的法門,將其化作金津玉液吞服,使得血氣滾燙,周身四肢百竅,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
而后,沖破了血管,從每一個竅門開始,宛若漏勺一樣,叫殘渣廢血,開始源源不斷的排出,幾乎片刻不到,
便使得一身皮肉,鮮血淋漓!
但...
當那廢血抽出,沾染藥粉后。
宋柴薪覆蓋全身的這一層名為‘龍象磨皮粉’的寶藥...
瞬間,便開始急速蒸發(fā),被他徹底吸收!
當廢血燃盡,破損的表皮開始修復,
很快,他周身體表的肌膚,待到褪去沉疴,便開始散發(fā)柔和輝光,似乎披上了一層‘晨曦’,在這冰天雪地里,燦燦發(fā)亮。
仔細看去,
還能隱約瞅見,少年的肌膚上,如同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細膜’。
這就是‘水火仙衣’。
武關筑基,突破的標志,便是搬血。
第一次搬血,在體內(nèi)沖刷筋絡,成功則為‘金肌玉絡’。
第二次搬血,叫骨髓如若寶玉,完美無瑕,同時一次次的搬運氣血,使得底蘊越發(fā)渾厚,則可號稱‘汞血銀髓’。
前兩次,憑借蛟血,幾乎不需要過多錘煉,在云鸞山上,宋柴薪就修的差不多了。
至于第三次,
憑借著這三月以來,在謝家不停搬血,來回沖刷皮膜,靠著水磨工夫,以及消耗大量寶藥...
在今日,宋柴薪終于皮膜刀槍不入,水火難侵,如同披衣。
可稱‘水火仙衣’!
這一關,常人最難入,甚至消耗數(shù)年,十年,都是尋常。
因為若沒有寶藥相助,搬血沖毛孔,生生爆血錘煉皮膜...
幾乎每進行一次,都要重創(chuàng)三月!
而宋柴薪來來回回用了六副藥散,進行了一十二次!
這要換做常人,已經(jīng)是三年多的苦功了。
這還是在他皮糙肉厚的情況下!
修行,
當真艱難。
只不過...
你握緊了拳,身軀繃緊,感受著澎湃無垠的勁氣,蔓延全身,仿佛一個跺腳、一個肘擊,就能叫地板碎裂,開碑裂石,便覺得————
一切值得!
修行,本就是為了超脫自己的極限!
能堅定不移的在這一條路上走下去。
何其幸也!
【三月磨練,你突破‘水火仙衣’,謝府當代,已無人是你的一合之敵!】
【緝魔司每月一次‘斬妖除魔’,你平蛟亂、剿山神、平鼠禍,一樁樁功績疊加,漸漸聲名鵲起。】
【以至于,有好事者將你列入‘梧桐府試’前十席位的熱門名單里,排行第六,開設賭盤?!?br/>
【想要看看...】
【你究竟,能列第幾!】
【就這樣,你夯實基礎,打磨自身,很快光陰似駿馬加鞭,已是三月。】
【梧桐府試,即將開啟!】
【前十,可入官府任職一方!】
【榜首...】
【有參悟兵家‘武廟’,留名大昭武籍‘府魁首’,參與‘甲子論武,金鑾留名’的資格,同時錄入‘府卷宗’,供給后世,代代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