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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
冷憶沒想到帝少梵居然還能想到招,她也不是想要逃過去今晚帝少梵的身體力行的,她就是想著能少受點罪。-79-
“恩?你想說什么?”
帝少梵看向冷憶,那神情,那語氣,仿佛冷憶要是說了一丁點不對的話,他能在吃完飯后,直接扛著冷憶上去消消食。
“等我吃完飯行嗎?”
嗚嗚嗚,能不能不要再吃飯的時候跟她說這個,瞬間沒有胃口是什么鬼?
“可以,今晚,這個湯記得喝完了?!?br/>
帝少梵挑挑眉,見冷憶的吃飯速度明顯下降了,也知道這樣很影響兩個人吃東西,不過還是有好處的,要知道平時他給冷憶做的‘藥’膳湯雖然她都喝完了,但每次都是磨蹭大半天才喝下去的。
也不知道,這天不怕地不怕的鐵血‘女’軍醫(yī)喝個‘藥’膳湯比什么都墨跡,當初在沙漠的時候,喝狼血什么的,就算是惡心,也不是沒啥感覺嗎,怎么這次就成這樣了。
看著冷憶忙不迭的點頭,乖乖的喝湯,帝少梵也不再多說什么。
其實帝少梵也不想想,當時喝狼血那是為了活命,而現(xiàn)在冷憶是有選擇的,又怎么想要喝這滿是‘藥’味的湯,如果是平時的冷憶,她怕是連動都不會動。
但是因為是帝少梵親手‘弄’的,冷憶就算再不喜歡,還是會喝的干干凈凈,雖然墨跡了點。
冷憶小口小口的將湯喝完,放下碗筷,看向帝少梵:
“吃完了?!?br/>
那叫一個乖巧,冷憶吃完后,帝少梵也剛好放下了碗。
“吃飽了?走,咱上去消消食?!?br/>
勾‘唇’,帝少梵放下了碗筷,洗碗的事兒,保姆會做的,他不需要動,他現(xiàn)在就想好好的和冷憶深入‘交’流一下。
“誒誒誒,你輕點?!?br/>
帝少梵并沒有給冷憶反悔的機會,直接攔腰抱起冷憶就往‘床’上走。
嗚嗚嗚,她錯了,早知道她就不該傻啦吧唧的去幫忙,幫忙的后果絕壁是坑到自己有木有!
夜晚,風起,月光灑下,將島上映襯得美輪美奐。
一夜無夢,第二天,帝少梵醒來,就看到了冷憶躺在自己的身側(cè),依賴著他。
輕輕的‘吻’了一下冷憶的額頭,帝少梵起‘床’穿衣服,冷憶有生物鐘,除非特別累,否則每天都是八點起來,現(xiàn)在他得去做早餐了。
不得不說,雖然在黃‘門’的主島上很危險,但是卻是他和冷憶相對于之前的槍林彈雨來說,這里讓他和冷憶感覺到了真正的家庭生活。
帝少梵剛下樓沒多久,冷憶就起來了,剛想動動手腳,伸個懶腰,誰知道剛動;
“嘶,我的腰??!”
冷憶幾乎脫口而出這句話,咬著牙,帝少梵這個禽獸!
她的腰啊,酸疼酸疼的,說好的適可而止呢?說好的絕不虐待呢?騙紙!!
“魂淡!禽獸!”
冷憶有些苦‘逼’,對于帝少梵的獸行,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木有,直接就被鎮(zhèn)壓了。
嗚嗚嗚,她可不可以反擊??!
或者反攻也行啊。
“你說我什么?”
冷憶正在房間里哀嚎著,帝少梵就端著早餐進來了,剛好聽到了里面冷憶的最后兩句詞。
“‘混’蛋?禽獸?你這是在說我?”
帝少梵端著?!獭腿髦?,將東西放在‘床’頭的茶幾上,挑眉看著還半躺在‘床’上的冷憶,眼中帶著濃濃的危險。
“親愛的,我昨晚很像‘混’蛋?很像禽獸?我自我感覺,禽獸可不是這樣的,要不我現(xiàn)在給你示范一下什么叫禽獸?”
帝少梵嘴角微勾,那笑容絕對可以‘迷’死萬千少‘女’,但是冷憶卻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至于為‘毛’打寒顫,因為冷憶知道如果不好好回答,那么帝少梵真的會讓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禽獸??!
“咳咳,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你??!”
冷憶忙不迭的直接否認剛才的那兩句詞是在說帝少梵。
“哦?那你在說誰?”
慢慢的靠近冷憶,帝少梵的氣息離冷憶越來越近,冷憶莫名的覺得‘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嗚嗚嗚,她錯了,她腰還酸疼酸疼著呢,求不虐!
“我在,我在,哦??!我在說這只蚊子!”
冷憶突然看到她這一邊的茶幾上有一只死蚊子,立刻指著它,大聲的說道,仿佛是為了給自己所說的話一些勇氣。
“那啥,我剛才說的是這只蚊子太‘混’蛋了,居然敢吸我血,不知道我的血很寶貴嗎?簡直是太禽獸了!”
冷憶義正言辭的說著瞎話,只是這樣的瞎話簡直讓帝少梵忍俊不禁!
而冷憶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想捂臉而逃。
她說的這是什么鬼?嗚嗚嗚,她可以重新再說一遍嗎?
她居然說出了蚊子吸她血很禽獸這句話,蒼天啊,讓她死吧!!
“可是現(xiàn)在死的是蚊子啊?!?br/>
帝少梵看著冷憶那一臉生不如死的模樣,還是笑出了聲,他沒想到,冷憶也可以這么呆萌,這么可愛。
“咳咳,那是因為它太禽獸了,才有的這種報應!”
既然已經(jīng)說得這么玄乎了,冷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抬頭望天繼續(xù)胡謅。
“哦?”
“所以說啊,做人不能太禽獸,否則會遭報應的,比如不舉啊,比如啥啥有問題啊,這都是不好說的?!?br/>
冷憶見帝少梵一句話沒說,反而嘚瑟了起來,繼續(xù)眨巴著眼睛‘亂’說。
“親愛的,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我吧?!?br/>
帝少梵挑眉看向冷憶,手‘摸’了‘摸’杯子上的?!獭嚵艘幌聹囟瘸鋺浾f道。
“額,怎么可能會是你呢,你又不是禽獸,是吧是吧?”
冷憶當然不會承認她說的就是帝少梵,所以她笑瞇瞇的看著帝少梵,只有禽獸才會不顧她的感受,在大早上對她做出禽獸的事兒。
“好了;不鬧了,快去洗漱。”
又‘摸’了‘摸’杯子,?!獭臏囟葎偤茫凵勹筮@才讓冷憶起‘床’去洗漱,看著冷憶難得的和他‘插’科打諢,帝少梵知道他聯(lián)系付飛的事兒,冷憶是知道的。
本來也沒想瞞著她,只是她用這樣的方式來討他開心,帝少梵覺得這樣的事兒,真的可以多來一點的,他不介意的。
“好?!?br/>
冷憶掀開杯子,直接走了出來,一點也沒顧忌帝少梵還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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