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騎兵將士們一個個滿臉震驚,但看著龍耀將軍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他們看著內洛德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冷厲。撒多和麥亞擔任他們的長官的時間還太短,根本談不上什么威信,內洛德在他們面前也是同樣的效果。他們對待克爾伯恩與內洛德從一開始就是兩個效果。
內洛德上任以來除了打壓自己人外什么事兒也沒干過,克爾伯恩就不一樣了,第五軍團在他的領導下可是打了一場又一場實實在在的勝仗啊。
話言落下,九千騎兵緩緩策馬前行,不一會兒的工夫就來到了天觀身后。黑壓壓的一片。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還都是蕭天,天觀與火龍的手下,而幾人這幾年在第五軍團也不是白混的,已經(jīng)有了相當好的基礎,目前又憑借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小皇帝攬權心切,動作做得太大了,根本不顧及影響。有人反他是遲早的事兒,只是蕭天的出現(xiàn)將這個時間提前罷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內洛德開始全身發(fā)抖起來,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傊藭r的內洛德和一只沒有牙齒的老虎沒多大區(qū)別,哦不,應該是貓。
從博格要塞離開之前,蕭天得知了克爾伯恩的死訊,自是悲痛萬分。同時他又敏銳的意識到這是一次十分難得的機會,于是派人到了第五軍團駐地,聯(lián)系上了天觀與北寒。這才有了后來的兵變。
而現(xiàn)在蕭天與火龍率領的步兵團已經(jīng)來到了果爾王國的腹地的卡賓達地區(qū),在此之前步兵團在果爾王國境內遭遇了一次果爾方面的小股部隊,對方甚至都沒來得及向最近的駐軍求援就被全滅了。因此步兵團這一路的行蹤并沒有暴露。
來到卡賓達地區(qū)時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了,這里在荒漠邊緣,行人幾乎沒有,這也為步兵團的隱匿提供了天然的條件。這條線路也是蕭天和火龍仔細研究的結果。
現(xiàn)在蕭天還有些擔心天觀與北寒,擔心他們是否已經(jīng)兵變成功,擔心他們是否目前是否安全。
卡賓達地區(qū)有兩座城,在果爾王國境內算是規(guī)模中等的城市了,若是放在三大帝國中也就只能算得上小城。
卡賓達是著名的產(chǎn)糧區(qū),是果爾王國內著名的糧倉,能解決果爾王國幾乎三分之一的人口吃飯問題。
不僅如此,此處與南海只有兩百多里的距離,最為重要的是就在它的正南方,有著果爾王國的第二大港口城市蘭布卡港,因此貿易十分繁榮,是果爾王國西南貿易的樞紐。
但由于地處荒漠邊緣,發(fā)展起來不是那么容易,因此至今還只有兩座城,分別是瓦斯科城和洛塔城。二者相距七十里,規(guī)模差不多,洛塔城略大。
蕭天既然想在果爾王國內搞點事兒,那么卡賓達就是個十分理想的選擇。
夜幕降臨,火龍率領著兩千人向洛塔城而去,他的目的是佯攻。而蕭天率領著四千人直奔瓦斯科而去,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拿下瓦斯科。
這是步兵團自組建以來的第一仗,也是進入果爾王國境內以來的第一次大規(guī)模行動。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哪怕已經(jīng)身經(jīng)百戰(zhàn),蕭天依然感覺這次的戰(zhàn)斗相當刺激,不是誰都有機會孤軍深入敵人腹地大鬧一番的。
步兵團像兩道幽靈,在大山中分開,奔向了各自的目標。不得不說第五軍團士兵的素養(yǎng)還是十分出se的,盡管夜間行軍有諸多不便,卻沒曾發(fā)出半點聲響。一切井然有序。
半年時辰后,火龍的兩千人已經(jīng)來到洛塔城下,為了引起城內守軍的注意,火龍叫人點燃火把。為了制造聲勢,火把的范圍相當大,但光線卻比一般的火把要暗。這就給對方造成了自己一方人多勢眾的幻覺。火把所及范圍,以一般排兵的密度還看火龍一方起碼五千人馬上下。
火龍這陣勢一擺,城內守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這只是火龍的第一步,他就是要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讓他們覺得不敵了之后就會派人請援軍。去哪兒請,毫無疑問,只有到距離這里七十里的瓦斯科城去請。
洛塔城內一共有兩千守軍,其中一千是果爾王國的第一軍團在此地的駐軍。瓦斯科城的情況卻yin差陽錯的有三千人,而且其中一千五百人屬于果爾王國的第一軍團。
由于果爾王國與奧加帝國開戰(zhàn),原來駐扎在一些軍事要地的第二,第三以及第四軍團紛紛趕往前線,陳兵達沃斯平原與奧加帝國對峙。
果爾王國的這些jing銳駐軍一走,以前被壓制的匪患便開始冒出了頭,地方守備部隊已經(jīng)奈何不了他們了。不得已,果爾王國決定將駐守在王城附近的第一軍團調集一些人馬前去剿匪。
而停留在瓦斯科城內的兩千守軍本來是要在兩天之后啟程北上剿匪的,好死不死的在這里被蕭天遇上。這絕對是個意外,就連蕭天也沒有料到,這便是情報受限的弊端。
這些情況蕭天和火龍并不清楚,但劇本還在像設想那樣進行。
洛塔城內,城守與守備長官急得在房間里打轉。剛剛得到消息,不明來歷的敵軍已經(jīng)兵臨城下。
“老徐,你說這會不會是那些土匪?”城守問著他對面的中年人。
“依我看土匪的可能xing不大,哪有規(guī)模這么大的土匪,那是整整五千人啊。我才不相信他們能聚集那么多人?!敝心耆说?。
“不管他是什么來頭,老徐,你到是想想辦法??!外面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干上了,憑我們這城防想要擋住不怎么可能。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我都知道守備部隊的戰(zhàn)斗力如何,靠他們我這心里我心里還真沒底。我們手中真正能打的也只有第一軍團那一千人了,要不現(xiàn)在趕緊調上去?!背鞘卦儐柕?。‘
“報——敵人攻勢太兇猛,城樓情況吃緊!艾文將軍請求支援?!蓖ㄐ疟舐暤?。
“你趕緊派人從側門出城向瓦斯科城的守軍求助,我先帶第一軍團的人先頂上去!”說完,中年人拿起桌上的頭盔,然后大步出了門。
城守連忙喚來通信兵,飛速在紙上寫了起來。不待手中的紙晾干就折疊起來塞進了信封,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在了通信兵手中。在他耳過低語了幾句后,城守拍拍他的肩膀,微微點頭之后,他轉身而去。
在后方觀戰(zhàn)的火龍一直在觀察側門方向,看看頭上的月亮,正當火龍低頭再次觀察側門的時候,一騎悄悄從側門開的小口子中溜出,然后向北而去。
就在這時,一旗團長到到火龍面前,道:“將軍,剛剛有人從側門跑了,向北而去,我懷疑是送信的,要不要干掉?”
“干掉就不用了,不過派一小隊人跟上去追他一段路,最好是讓他受點傷,但又不能影響他的行動能力,不要問為什么,趕快去辦?!被瘕堊旖枪雌鹨荒ɡ湫Α?br/>
瓦斯科方面看見受傷的通信兵對這件事的信任程度又會高上不少,的確,火龍這個小小的動作讓瓦斯科方面打消了全部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