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現(xiàn)在段冰面前出現(xiàn)的是齊音。齊音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還是擠出了笑臉對著段冰和藍臨詩。
段冰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她看了看藍臨詩,藍臨詩心中一愣,她明明都交代好了,也找人看著齊音了,怎么齊音還是進來了,還在這里等著段冰?想到這下她無能的名號是落實了,藍臨詩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糟糕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聶凡正在保安室看著監(jiān)控錄像,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大笑幾聲。段冰拿她氣藍臨詩,她是不介意,但是不找回點場子怎么行呢?
這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哈!聶凡捶桌子,仔細看著鏡頭里面的三人。
“小冰,祝你事業(yè)有成?!饼R音把花束遞給段冰。此時這么多攝像機,這么多目光,段冰要是不接,日后不知道會被人說成什么樣子,她笑著接過花束,微笑道“多謝?!?br/>
“不謝,本來小銘也是要過來的?!饼R音道。藍臨詩看著齊音,隨后冷聲道“我們要進去了,有時間再聊?!彼F(xiàn)在特別不希望段冰想起以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段冰今早的心情好了一些,這些人還總在她面前晃悠,是來惡心她們的么?
“臨詩,我---”齊音想說什么,她愣愣的看著藍臨詩,卻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她和藍臨詩本來也不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總歸是可以說的上話,偶爾還可以一起吃個飯,藍臨詩對人也一直溫和,對她更是不錯。
怎么如今一切都變樣了,齊音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那個溫和的藍臨詩似乎是消失了,剩下的這個對她們形同陌路。
眼睜睜看著藍臨詩拉著段冰的走走上紅毯,而后兩個人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嘖嘖,這樣就完了?”聶凡搖頭,出了監(jiān)控室慢慢的向著發(fā)布會會場走過去。走到半路看到了蔣云。
“你怎么在這里?”聶凡笑著問道。她雖然邀請了很多人,但是發(fā)布會的主角是那是個新人作家,所以很多名人都是來走個紅毯就離開了,或者回到酒店里等今晚的慶功宴。
“我是來道謝的?!笔Y云依舊是短短的短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岸嘀x你借錢給我,不過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還清?!?br/>
“沒關(guān)系,你努力寫書就好?!蹦屈c錢對聶凡來說并不算什么,她也沒有放在心上。聶凡向前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蔣云笑笑,雖然妝容精致,但是眼中還是能看出來有著淡淡的疲倦。
“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么突然這么缺錢。”聶凡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蔣云。蔣云成名也有幾年了,而且這幾年收益一直不錯,以前她雖然沒有接觸過蔣云但是還是知道這個人并不是小氣的人。
起碼能借錢給并不是很相熟的陳芳。至于強制陳芳還錢的事情,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件事理虧的是陳芳。
蔣云沉默,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聶凡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見蔣云不想說也就沒有在追問。
蔣云走上前和聶凡并肩走,隨后開玩笑道“不論怎么樣還是謝謝你了老板,要是我還不出你的錢我就賣身給你吧!”
聶凡有些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不要,你臉上好多粉。我不喜歡?!?br/>
“你---”蔣云無奈“不要算了。還不想賣身給你呢,本小姐天生麗質(zhì),你卻一點都不帥?!?br/>
“不帥?那你覺得藍臨詩那樣叫帥?她那叫笨---”
兩人一邊頂嘴一邊往前走,聶凡因為擺了段冰一道,心情大好。
而此時的藍臨詩正在小心翼翼的看著段冰,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齊音的出現(xiàn)而生氣。說來也是奇怪,以前都是段冰小心翼翼的護著藍臨詩,如今倒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
兩個人剛走過紅毯,就有人上來采訪。按理說段冰在這十個新人中并不起眼,但是因為前幾天網(wǎng)上的緋聞,加上近日又和藍氏的繼承人走在一起,新聞點莫名就多出了好多。圍上來的記者也一大群。
這些記者都是聶凡邀請過來的,本來對這樣的一個發(fā)布會沒有多大的興趣,回去也沒有什么可以寫的新聞博人眼球。但是昨天段冰的事情剛剛在網(wǎng)上流傳,今天段冰就和藍臨詩一起走紅毯。看她們那樣親密,說是沒有關(guān)系都沒有相信。
“段小姐,藍經(jīng)理,請問你們私下是什么關(guān)系?”一名記者問。
段冰笑笑,“我和臨詩是高中校友,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多年的好友。”
“只是好友么?那請問網(wǎng)上流傳的段小姐有同性戀人的事情藍經(jīng)理是否知曉?我聽聞段小姐曾經(jīng)追求過藍經(jīng)理?!绷硪粋€人問道。
“看來大家都有看到昨天的那個帖子,我想說里面說的基本都是虛構(gòu)出來的。因此我們已經(jīng)找了律師,要對這件事情追查到底。”段冰繼續(xù)說道。藍臨詩在一旁也不打算發(fā)言,反正這種對外的事情基本都是段冰在做。
“可是我聽聞兩位現(xiàn)在住在一起?!眲偛拍莻€記者繼續(xù)說。
段冰心中一愣,她和藍臨詩住在一起的事情雖然沒有保密,但是也沒有大肆宣揚。特別是那個小區(qū)治安很好,加上藍父有意的安排,知道這件事的人非常少。她頗有深意的看了看這個提問的記者,笑容不變“不知道您是聽誰說的,您又是否去辨別過真假?!?br/>
記者臉一僵,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段冰已經(jīng)在回答其他人的問題了。
發(fā)布會很順利。聶凡選的發(fā)布會在一個五星級酒店,樓上就是晚上慶功宴的場地,藍臨詩見段冰她們一直在回答各種問題,就跑去樓上坐著等她。
藍臨詩坐下后就閉目養(yǎng)神,昨晚段冰心情不好,搞的她也是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晚,現(xiàn)在放松下來就覺得有些困了。
“呃---你困了要不要上去睡覺?”一個略微謹慎的聲音傳來。
藍臨詩睜開眼,看到一旁工作人員打扮的陳芳,這還是搬家后第一次見到她,陳芳的氣色變得更差了,臉上不帶一點血色,人似乎也瘦了一些。
“不用了,我在這里等小冰。”藍臨詩回答,而后想了想問道“最近過的怎么樣?”
“還可以?!标惙夹πΑ斑@幾天在這邊幫忙,有免費的自助餐可以吃。”藍臨詩揉了揉額頭,她以前接觸的人段冰也好齊音也好,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等認識了陳芳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類型。說也不行,罵也不對。
上一世她也沒有勸陳芳改改自己的性格,不要總是不知道反抗,起碼吃飯還是要吃飽的??墒强嗫谄判哪敲淳?,完全都沒有用。這一生她自然不會再白費力氣。藍臨詩有時候覺得自己很無情,可是她也實在是沒辦法,也沒有心力。就像段冰說的,人的路是自己走的,其他人只是輔助,自己不想改變外界再多的幫助都是沒有用的。
想來想去,藍臨詩只說了一句“那就好?!标惙家娝{臨詩不想再說話,猶豫了一下而后說道“那個---姐姐---”
“怎么了?”藍臨詩閉著眼睛,她真的很困。
“爸爸媽媽想見見你,想單獨很和你說說話?!标惙嫉穆曇艉臀米右粯?,藍臨詩沒有睜開眼睛,段冰早就說了,那邊找到陳芳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沒空?!彼{臨詩有些奇怪,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呢?陳芳無奈,之前她爸媽問她要錢,她算上藍臨詩走之前給她的那些錢都沒有辦法湊齊五萬,這個時候有人找她,只要她將藍臨詩帶去給父母看,就能給她很多錢。
她不知道那些人想做什么,但是她想要錢,也想---讓藍臨詩回到陳家。既然她們說親姐妹,在一起不是應(yīng)該的么?陳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但是她就是希望藍臨詩回來。
“可是---爸媽很想你?!标惙家е勒f道。
“是么?”藍臨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早知道在這里會遇見陳芳,她還不如在下面站著聽無聊的發(fā)布會呢。起碼可以看她家狐貍。
“她們一直很想彌補當(dāng)年的過錯。”陳芳繼續(xù)說道。藍臨詩無奈,她睜開眼坐了起來,隨后道“這話你信么?你說出來的時候你相信這是真的么?”
“當(dāng)然---”陳芳的聲音小小的,頭也低垂下去。
“你---”藍臨詩想說什么,但是看到她的樣子最后卻有些心軟了?!把剑@不是藍經(jīng)理么?”蔣云端著酒杯款款走來,隨后坐在藍臨詩身邊,有些慵懶的靠著椅背。
藍臨詩和蔣云沒有交集,此時也就對著她點點頭。蔣云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芳,陳芳身子縮了縮,似乎有些怕她。蔣云嘴角揚起一股嘲諷,隨后道“可以幫我拿一盤點心么?”
陳芳看了看藍臨詩,似乎是希望她能說什么,但是藍臨詩一直沒有開口。她眼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最后起身離開。
藍臨詩轉(zhuǎn)向蔣云,蔣云聳聳肩,而后道“別謝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你什么時候拔刀相助了?”藍臨詩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像段冰,不是長相,而死內(nèi)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