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楚浩君稚嫩的聲音很及時的響起。
楚雅清回首,深深地看著走過來的寶貝兒子,其實她沒想過要跟歐陽明軒有什么關系的,可是他畢竟是兒子的親生父親,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兒子還可以投靠他。
雖然,投靠二字跟在楚浩君完全不占邊。
“你的冰果汁?!背凭叩剿媲?,遞給她最愛喝的紅橙冰汁。
楚雅清接過,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口,然后把杯子回楚浩君手里,“好了,你回房好好做作業(yè),媽咪想靜一靜?!?br/>
“呃……”楚浩君握著杯子,怔怔地應了一聲,靜一靜?
這樣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她這么說。
他凝視她的臉,她的表情好像……有些復雜,也有些沉重。
目光移向沙發(fā)上的電腦,不會是看到視頻后,影響心情了吧?
楚浩君心中暗暗得意,他要的,不就是這樣的效果嗎?
嘿嘿,媽咪一定是被爹地的話感動了吧?
哼,他就不相信,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惦記九年會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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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書房,檀香木制造而成的典雅書桌,如墨的四面墻,就像四塊光滑柔順的黑瀑布傾泄而下。
空氣中,蔓延著淡淡的沉香味,聞著這淡淡的香味,會讓人心情平靜,頭腦清晰。
桌前的那張帶有自動按摩功能的軟椅上,坐著一身黑色唐裝的歐陽老爺。
他背脊挺直,正在翻閱剛送到的資料。
啪!
他很用力地合上那份資料,渾濁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無匹。
“準確嗎?”過了良久,他才緩緩地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準確?!币恢闭驹谧狼澳蛔髀暤暮螙|樹開口,語氣平淡,但給人一種非常有力的說服感。
“她……真的在那場爆炸中身亡了?”歐陽老爺抬眸看向何東樹,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
如果資料上的女人真的是當年跟愛孫發(fā)生一夜關系的那個女人,那么跟她一起身亡的只有兩歲的男孩,就是他渴望已久的曾孫!
歐陽老爺十指緊緊攥起,當初為什么不早點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
這樣他就不會錯過自己的曾孫。
“是,這場爆炸是魔王組織所為。”何東樹答道。
“下去吧?!睔W陽老爺揮揮手,神情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凌厲。
“是?!焙螙|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出去了。
何東樹出去后,歐陽老爺把那份資料放進抽屜鎖好,凌厲的目光驟然變得狠辣,好一個魔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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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非常浪漫又非常有情調(diào)的西餐廳。
有優(yōu)美的鋼琴伴奏,也有悠遠的小提琴獨奏。
餐桌上,擺滿各種豐盛的菜肴,楚雅清卻一直埋頭看著手中的文件,坐在她對面的司徒瑾瑜一手拿著叉叉一手拿著餐刀表情僵硬地看著她。
他真的想不明白,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
如此浪漫的餐廳,如此優(yōu)雅的環(huán)境,如此美味的食物,她居然能不為其所動,在看文案?
更讓他沮喪的是,他這么一個大帥哥坐在她對面,她連看都不多看一眼,在她眼里,他的魅力就那么差?
工作也不必這么拼命吧?她這表現(xiàn)給誰看啊?
“楚秘書,能先吃再看嗎?”
“司徒少爺,這次的計劃案比上次完美多了,我很滿意,回去后我會仔細研究研究,下一步要怎么做我也會盡快回復你?!?br/>
“不急,先吃東西?!彼就借姅D一抹微笑,為了做這份計劃案,他都不知道費了多少腦汁。
楚雅清把文件收好,看見桌面的食物幾乎沒動,她看著司徒瑾瑜:“你吃飽了?”
司徒瑾瑜搖頭,還沒開始吃,怎么就吃飽了?
“你覺得這首鋼琴曲怎么樣?”
“回去后你給我發(fā)一份電子檔?!?br/>
司徒瑾瑜眼角一抽,他怎么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你要走了?”
看她收拾包包,那樣子好像要離去,司徒瑾瑜緊問。
“我出來是拿計劃案的,現(xiàn)在拿到了,當然要回去。”
“可是你的飯還沒吃呢。”
楚雅清看看桌上昂貴的食物,雖然色相沒有她寶貝做的好看,也沒有她寶貝做的香,不過每道價錢都上萬上萬的。
“嗯,浪費是可恥的?!彼c了點頭,神情有些嚴肅地說道,然后招手:“服務員,打包!”
她不吃,打包回去給公司的員工吃也不錯。
司徒瑾瑜頓時額生黑線,他怎么這么倒霉,會遇上這樣極品的女人?
楚雅清提著打包好的食物,心情不錯地離開餐廳,她卻沒注意到,從她進到餐廳到離去,有一雙眸光一直在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