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累了。”自己甚至要考慮的是,當(dāng)初選擇他,究竟是對了還是錯了。如果從一開始,自己就堅持選擇祝逸辰的話,后來的路就不會走得這么艱難了。只可惜……
說完,她轉(zhuǎn)過身子,朝司機開來的車子走去。
“筱纖……筱纖……”冷皓楓急了,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可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她卻選擇了放手?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自己真的錯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嗎?他不舍得再次拉起了她的手。
“皓楓,你放手吧?!边@回,夏筱纖沒有回過頭來看著他說話。語氣雖然不重,可是卻有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如果自己這一次就這樣放手了,那他們的感情線是不是也會跟著這樣斷了。冷皓楓難過咬了咬嘴‘唇’,依然不放:“筱纖,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夏筱纖回過頭來,看了他數(shù)秒,最后,還是把手‘抽’了回來道:“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靠自己爭取的。”說完,她在冷皓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坐進(jìn)了車子里面,揚長而去了。
冷皓楓一個人呆呆得站在原地,任冷風(fēng)呼呼地把他吹著。就像一尊雕像一樣。好冷,好冷!
繞了那么大的圈子,最終還是回到了起點!現(xiàn)在的他們,就像是三根平行線一樣,永遠(yuǎn)都不會‘交’叉在一起。
看著車子越行越遠(yuǎn),最后消失在這片冷風(fēng)中,冷皓楓終于忍不住難過地蹲在了地上。
而祝逸辰開著車子離開了他們后,便來到了一家酒吧里買醉起來,酒吧里,昏暗的燈光掩藏了他傷心的外表,卻無法連同他難過的心情一起掩蓋。
此時,空間里正好唱起了劉德華那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男人不愿用眼淚來解決,只會借酒消愁,一瓶瓶順著食道,進(jìn)入腹中,只為享受,那穿腸入腹的感覺。
愛過了,也痛過了,接下來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舉起手中的酒杯,他又把一整杯灌了進(jìn)去。這個時候的夏筱纖和冷皓楓他們在做些什么呢?他們會不會很快就會舉行婚禮?沒有了自己這一層阻隔,他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吧!
只是……
他們兩個成雙對了,但是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應(yīng)該找一個適合自己的‘女’子!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可以真心陪伴自己的人,有那么容易嗎?
喝!他的面前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杯,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進(jìn)去了。
這時,吧臺上一個嬌小服務(wù)員道:“先生,我看你就別再喝了吧,你再喝下去的話,可能就會醉倒在我們這里了?!?br/>
祝逸辰抬起頭,兩個朦朧得看著她,尖尖的瓜子臉,彎彎的柳月眉,雖然這張臉很‘精’致,但是,不管再怎么好看,也始終敵不過夏筱纖。爾后他微微一笑:“我看你是怕我喝罪后沒辦法買單吧!”
服務(wù)員靦腆地一笑,直言不諱地道:“那當(dāng)然,今天是我第一天來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一個喝了那么多酒不買單的人,那老板不非得炒我魷魚!”
看得出這個‘女’子心口很直。如果跟她做朋友的話,一定是個很談得來。祝逸辰拿起攪拌,在杯子里攪動了幾下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跑單的?!?br/>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點的酒都是那么貴的,等下你買得起單嗎?”‘女’孩子還是一臉擔(dān)憂地道。
什么?你買得起單嗎?這句話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的話,豈不是會笑掉大牙,堂堂祝氏總裁竟然連喝酒錢都付不起。祝逸辰忍住了內(nèi)心想要爆笑出來的笑意,一臉疑‘惑’地道:“小姐,我想問問你,你現(xiàn)在覺得我很寒酸嗎?”他指了指自己的道。橫看豎看,自己也應(yīng)該跟窮這個字掛不上鉤吧!
服務(wù)員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副很認(rèn)真的樣子道:“從外表上來看,你確實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窮人家的孩子?這話說得還真有水平。想說你窮就直說唄,為什么聽起來好像還是還給自己留有一絲的情面。但是,‘女’子接下來的話,差點了讓祝逸辰把嘴里的酒都噴了出來:“但外面這么冷的天,你竟然只穿一件襯衣走進(jìn)來,連衣服都買不起的人,能有錢到哪里去?”
噴!祝逸辰差點爆笑出來,當(dāng)時,自己在下車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把外套給刮‘花’了,所以干脆就脫了下來放到車上。沒想到,卻因此而被人誤認(rèn)為自己是個連衣服都買不起的窮鬼。
悲哀?。〗裉旃烙嬍亲约洪L那么大過得最悲哀的一次吧!先是離婚,再是被人當(dāng)成窮鬼,看來自己現(xiàn)在真的很落魄。
不過,她既然是這么認(rèn)為的話,自己也沒有必要解釋,就當(dāng)那么一回窮鬼吧。有她陪自己在說話,心情也好轉(zhuǎn)了不少。接著他道:“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們能做朋友嗎?”
服務(wù)員一聽,臉‘色’馬上拉了下來:“你們這些男人,說話不到三句就想泡我。我今天上班還沒到八個小時,就有十一個人問我名字了。真是一群不懷好心的‘色’鬼,不過呢,我可以告訴你本小姐的大名,就叫周小安,但是,如果你想泡我的話,那就靠邊站。本姑娘是絕椽體,絕對不通電!”
看她說得氣勢凜然的樣子。祝逸辰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花’癡吧,才跟她搭下兩句話,就以為自己要泡她,不過,她叫什么?周小安?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像在那里聽過。
見他不做聲,周小安得意得道:“怎么樣?對我死心了吧!死心的話,就快點買單,滾蛋去,我最討厭看見那些油腔滑調(diào)的男人了!”她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紅酒杯,一邊鄙視得道。
祝逸辰繼續(xù)笑道:“周小姐,我是來這里消費的客人,酒都還沒有喝夠,你怎么可以趕我走?你老板要是知道請了這么個工人的話,不把你給炒掉才怪!”
周小安來氣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道:“那又怎么樣?誰叫你那么油腔滑調(diào)的。”
見自己這么不受歡迎,祝逸辰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那好吧,既然我這么不受歡迎,那還是識相一點好了?!狈凑约阂埠鹊貌畈欢嗔耍F(xiàn)在感到頭重重的,再喝下去可能就真的會倒下去了。于是,他拿出卡上,付了帳之后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可是,當(dāng)他剛一起來沒走兩步,馬上感到腦袋一陣頭暈?zāi)垦?,他晃了晃頭,還沒有睜開眼睛,便一個重心不穩(wěn),“當(dāng)”得一聲,就摔倒了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周小安大驚,馬上從吧臺上沖出來,扶著他:“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你就是不信,現(xiàn)在好了吧,連走路都是往后倒的。”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欣彤寫的《冷面CEO的新婚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