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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吸奶舔逼 第章七星燈這想法才落我的

    第91章七星燈

    這想法才落,我的脖子就一冷,好像有人站在我后邊吹氣。我回頭一看,哪有什么人。

    可就在這時,起了一陣陰風,小道兩旁的樹葉被吹的沙沙作響。一個鬼影、兩個鬼影,越來越多的鬼影從樹里、地里、草叢里走出來。

    這些鬼和尋常的不一樣,它們紅著眼睛,怨氣很大。

    不一會兒,四周就圍滿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鬼。

    我一步步往后退,它們一步步地朝我靠近。

    突然我肩膀冷不丁地被拍了一下,嚇得我大叫一聲,回頭一看,發(fā)現是老瞎子。

    他斥了我一句,說不是讓我待塔里的嗎?

    我剛想解釋,可是他不由分說地就把我拉走,那手勁,不像是一個骨瘦如柴,上了年紀的老頭。

    我們這一跑,那些鬼就跟瘋了一樣追我們。

    然而和昨天不一樣,今天不知道為何這些鬼敢靠近塔身了。我們一路跑到塔門,奪門而入,進入塔里之后那些鬼才沒有繼續(xù)追。

    老瞎子摸黑點了根蠟燭,十分生氣地斥問我為什么不聽他的?

    我自知理虧,嘀咕了半天啥都說不出來。

    他擺擺手,說罷了,反正我已是半只腳踏進棺材里了,我這個人他不想救了。

    這時火光亮了起來,我發(fā)現老瞎子的衣服有不少地方都破了,是那種被利器劃破的缺口,有些地方還傷到了肉,出現一片殷紅。

    我問他那都是怎么回事?

    他從兜里拿出來一個沾滿紅色土壤的稻草小人,說是去給我拔蠱了。

    這陰陽蠱太過狠毒,所以施蠱范圍有限。昨天他幫我算命,其實也是在探查這稻草小人放在哪。后來打聽到這附近有一處公墓,最近剛下葬一個過馬路被車撞死的人。

    于是老瞎子單槍匹馬地殺了過去。而對方顯然是下了決心要致我于死地,派了人守住那處兇墓。

    老瞎子只能跟他們較量上了。

    我問最后怎么樣?

    老瞎子頓了下,我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

    團滅。他說。一個鬼草婆,一個趕尸匠,一個風水師。

    說句實話,我一直都對老瞎子的本事存在疑問,但是就沖他說這句話的氣勢,我信了。

    我給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問他那我現在是不是安全了?

    他呵呵發(fā)笑,說本來我是安全了,但是現在難說了。

    我問這話怎講?

    他說對方還有一個人,擅長易數,本事可能還在他之上。他說我身上其實還不止被人下了蠱,有人在用易數改我的命。本來他想著借那位在文通塔圓寂的法師的愿力遮蓋一下我的命數,叫那人算不到我,可誰知我偏偏不信他,跑出了這塔,現在人家大局算好,就差摘我的命氣了。

    這話說得我背后發(fā)涼,能通過運算而拿到我命氣的人,這也太恐怖了!

    這命氣就跟計算機程序安裝后系統生成的注冊碼一樣,一旦有人將注冊表里某個程序的注冊碼消掉,那這程序就運行不起來了。

    我爺以前說過我們家有一位先祖也有這種本事,但是但凡有這種本事的人大多都是手眼通天的,為何會和我這樣一個小人物杠上了?

    難道?

    顧東海!

    我怒了!沒想到這廝竟如此陰險,我只不過打多了他一個耳光,就如此想要致我于死地!

    我跟他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老瞎子問我在想啥呢?拳頭拽的嘎嘎響。

    我說沒。

    他說別動心思,現在的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沉默了,確實,如今的我連外面的野鬼都對付不了,更別說那個手眼通天,能篡改我的命氣的……

    老瞎子的語氣緩和了些,說等下他會擺下七星燈,我能不能活到明天,就看這燈滅不滅?如果到明天還有燈亮著,那我活,否則,死。

    我問他我能做點什么不?

    他從兜里拿出了一根小黑令旗,說等下乖乖坐在七星陣中就行,過了十二點,他就要開始和對方斗法,到時各遣鬼兵,各令神明,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后了。

    說完老瞎子就開始布陣。

    我擔心他眼睛看不見,想上前去幫忙他卻一把把我推開,說他早已開了天眼,這肉眼看不看得到無所謂。

    我哦了一聲,退到一旁,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多鐘。

    老瞎子在地上鋪了一張黃色圓形繪滿星辰的壇布,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擺下七盞油燈,然后叫我坐到那圓形壇布的中心。

    他說起壇之后,他會踏罡步念口訣,只要他念完,我就噴一口血在那小黑令旗上面。

    他放了口掛鐘在我面前,說從午夜十二點開始到早上六點結束,只要我撐過六輪攻擊,這劫就算過了。

    我說這六輪我來那么多血……

    他呵呵冷笑,說這他可管不了,總不能要他的血吧,他就剩一把老骨頭了。

    我牙一咬,說那給我把刀,實在不行我只能割脈了。

    本來我也就這么一說,誰知他還真扔給了我一把水果刀。

    我說你準備的可真妥當啊。

    老瞎子呵呵笑了笑,不再說話。

    我倆沉默了下來,盯著那鐘看。

    秒針一點點地走,走了一圈又一圈,分鐘也一點點地走,很快就靠近了十二點。

    突然,老瞎子呀了一聲,說把最緊要的給忘記了。

    我被他嚇了一跳,說這緊要關頭能不一驚一乍的嗎?

    他沒搭理我,從兜里拎出來一袋圓滾滾的玩意,跟寶似的護著。

    我問他那是啥?

    他神神秘秘地說好東西,等下有用。

    我見他護得緊新奇心就浮上來了,可是看了一眼時鐘,發(fā)現已是11點59分,那好奇心又愣是被我壓了下來。

    越是到后面,我那心就越緊張,跟著秒針一下一下的撲騰……

    57……

    58……

    59……

    12點!

    安靜,靜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看了一眼老瞎子,可是誰知這一看,老瞎子不見了,連同周圍的場景全都換了,變成黑蒙蒙的一片,唯一沒有變的就是我屁股底下的黃色壇布和那七盞油燈。

    就在我緊張的時候老瞎子的聲音響起來了,他說不用怕,我現在在他所布的局中,對方如果想要我的命首先就得破掉他那七盞油燈,然后才能摘掉我的命氣。

    我問他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他說按照剛才他所講的,等對方打過來第一波進攻,如果他算的沒錯的話,第一波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