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啊,哎, 不用不用?!眲⑴肿涌粗灰﹁踉诹松砗蟮钠僚? “小姚我跟你說, 你這服務(wù)生不像話啊。你看看,你看看我這衣服……”
姚琛“嘖”了一聲, 說:“小丫頭片子沒經(jīng)驗, 見著貴人緊張。我給您賠禮道歉。您這衣服今天留下,洗好了我派人給您送去?!?br/>
姚琛把那女孩擋在身后,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顯然是要護著了。這貨雖然臉上帶著笑, 嘴上說辭也謙卑,實則是個心黑手狠的主兒。劉部長“哼”了一聲,見好就收:“那多麻煩, 算了,你叫她過來陪我喝一杯,這事就算了?!苯o自己和姚琛都找了個臺階下。
姚琛出現(xiàn)的時機太寸, 韓煙煙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一直旁觀,關(guān)鍵時刻才現(xiàn)身。畢竟這里就是八區(qū), 812包房就在身后不遠處。
雖然有著這樣的懷疑,可你別說,這男人這樣往女孩身前一擋, 還真是特別的有男人味。要不然為什么千百年來的文學(xué)作品里,英雄救美的橋段經(jīng)典了幾千年,到現(xiàn)在還反復(fù)被人使用。韓煙煙微哂。
她以為姚琛這樣出面護著她,會把這杯酒也替她擋了去??伤龑嵲诟吖懒艘﹁×恕?br/>
姚琛聞言,非但沒替她擋下,反而饒有興味的說:“一杯怎么夠,怎么也得罰她三杯。”
韓煙煙呼吸一頓。
姚琛轉(zhuǎn)身,沉下臉來說:“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好在劉部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韓煙煙,你要還想繼續(xù)在這干,就去給劉部長認個錯,罰酒三杯?!?br/>
他特別咬重了“要還想繼續(xù)在這干”,這是……從小楊那里了解了她的情況,篤定了她不能丟掉這份工作是嗎?
在“露出學(xué)生式的一臉屈辱”和“淡定的接受”之間,韓煙煙思考了一秒鐘,覺得以自己的演技完成前者有點困難,完成后者是本色演出,比較容易。
她就雙手交疊在身前,擺出一個服務(wù)生最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向劉胖子低頭:“對不起,劉部長,是我太不小心了,請您原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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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胖子沒想到姚琛這么給他面子,心情好了很多,哼唧了一聲,說:“一點小事,你自罰三杯,咱們就算過去了?!?br/>
韓煙煙抬起頭來,不等她說話,姚琛就把著劉胖子的手臂拖他進包房。把劉胖子推進包房,他回頭掃了韓煙煙一眼。
“進來”的意思明明白白。
韓煙煙翻著眼睛看了一秒天花板,跟著進去了。
包房里頂替她的是阿森。她看到姚琛坐在沙發(fā)上沖阿森勾了勾手指,阿森俯身將耳朵貼過去。在聽完姚琛的指示后,阿森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一言難盡。他很快出去了。
姚琛和劉胖子坐在沙發(fā)上把手言歡,互相吹捧恭維。沒人看韓煙煙一眼,好像把她遺忘了似的。
韓煙煙也不去刷存在感,她頂了剛才阿森的位置,假裝自己不存在。
可沒多久,阿森就回來了,托盤上舉著三杯酒。韓煙煙一看,心中就是一句mmp。姚琛是想干什么?
那酒是一種特調(diào),極烈的,男人喝下去都很容易斷片,何況韓煙煙一個年輕女孩。她這個新身體,對二手煙都沒什么抵抗力,對酒精恐怕更不行。
“煙煙過來?!币﹁∫е鵁?,笑得很似乎很開心,“這是給你準(zhǔn)備的。劉部長胸襟寬廣,你自罰這三杯給劉部長道歉,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劉部長和包房里其他的男人們顯然都知道這是什么酒,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阿森和兩個相熟的公主倒是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情。
“煙煙啊,”劉部長叫她。韓煙煙的胸牌上寫的名字就是“煙煙”。劉部長豬蹄子一揮,說:“來來來,你把這酒喝了,咱們就沒事了!”
這三杯酒一下肚,她肯定要斷片。
韓煙煙抬眸看了姚琛一眼。她倒沒有生氣,她只是不解。
劉胖子看上了她,意圖染指,怕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姚琛肯出面攔住,等于承認韓煙煙是他罩著的人。大家嘴上都沒說,但心里都明白,這“和解”里最重要的一層意思就是劉胖子以后不能再對韓煙煙出手。
就像雄獸劃分了地盤,他把她置于他的保護之下,別的雄獸不能輕易逾界。
相對于這一層,他替她擋下一杯酒再輕而易舉不過??梢﹁》堑珱]有,他還生怕不夠,把這酒升了級。他都肯替她扛事了,卻在這里為難她,他圖什么呢?
韓煙煙抬眸看去,卻看到姚琛嘴里咬著煙,眼里全是對她的惡意——
倔丫頭,烈女人,都得打折了脊梁骨,再踩在腳下碾碎。如此,她們才懂得溫順,才會匍匐在他的西褲下。
韓煙煙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