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攔住了準(zhǔn)備前行的王重陽,煞有其事的說道:“師尊有事,弟子服其勞。這些小魚小蝦,還是交給玄通來收拾吧?!?br/>
王重陽抓了抓胡須,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也好,正好也讓為師看看,你這十年來練就的本事?!?br/>
“必不讓師尊失望?!?br/>
話畢,劉成腳尖一點(diǎn),好似視那僅有半身之地的懸崖峭壁于無物般,飛奔向前,直沖那凹洞所在之處。
“老大,又來個(gè)送死的?!敝宦牥级粗畠?nèi),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出,那聲音好似那地獄中的小鬼,若是讓那小兒聽去,大概可止夜啼也說不定。
劉成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面帶刀疤,皮包骨頭,好似一只水猴子一般的人,在yin測測的笑著。
“不知死活?!编止玖艘痪浜?,劉成身形不停,加快速度往那凹洞內(nèi)沖去。
待劉成行近,那好似水猴子一般的家伙,大喝了一聲,提起一把與其身形極端不符的大錘子,狠狠的砸向了劉成的頭部。還不待劉成閃開大錘,旁邊一人提起一桿魚叉,就往劉成腹部猛刺了過來。
劉成冷笑一聲,提劍一繞,就把那大錘之力抵消,腿部不動,身形一側(cè),便閃開了那魚叉。只是他沒想到,在其身后居然還有個(gè)小洞,那洞若是想躲人,必須得讓人縮成團(tuán)不可。劉成本也沒在意,那想到,那里居然有著一名矮小至極之人,躲在其中。
遠(yuǎn)處的林縈玉,此時(shí)也是一口氣提在了嗓子眼,一臉緊張的看著劉成這邊的這一幕。倒是那王重陽仍然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只是時(shí)而閃過的一縷擔(dān)心,還是深深的出賣了他。
就在兩人都以為劉成很可能走投無路之際,劉成身形一動,好似一只泥鰍一般,居然就那樣滑移到了那好似水猴子一般之人的身下,居然從那胯下鉆了過去,隨后伸手一掏,抓住那人下身,便往那飛蝗石處抵去。
原來是劉成突然之間,想起那神行百變的身法,想那韋小寶只是一個(gè)毫無內(nèi)力之人,亦可在江湖中人之間游走多年。所憑不過一個(gè)機(jī)靈,一個(gè)不要面皮,只是到了那生死之間,面皮有何用處?只要能活命,能殺敵,那等招數(shù),便是好招,便是絕世。
待那好似水猴子一般之人墜下懸崖,劉成持劍往那手持魚叉之人腕上點(diǎn)去,凹洞不大,只有二人多的空間,那魚叉在此是完全不可能施展開的。那人也不是個(gè)傻瓜,隨手棄了那魚叉,一把抓住劉成的長劍,不顧手上鮮血流淌,大喝道:“給我老大陪葬去吧!”隨后整個(gè)身子便撞向了劉成,看來是想拉劉成一起下那萬丈懸崖之下。
只是在其撞到劉成身子之時(shí),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小看了劉成。劉成身形動都沒動一下,便把那人直接頂在了那里,隨手一揮,便扔向了那萬丈崖底。
想劉成因練那龍象般若功的力道,二百余斤之力在身,那是此人想撞倒便能撞倒的。若不是在這萬丈懸崖之間,劉成施展不開功力,那容得此等三人就差點(diǎn)讓其喪命于此。
“老蠻!”只聽那矮小之人尖叫了一聲,雙手連點(diǎn),好似那千手觀音一般,數(shù)十枚飛蝗石便打向了劉成。隨后身子便從那凹洞之中走出,其形瘦小,那半身之壁,其站立其上居然剛剛好。
對于那些飛蝗石,不管再多,沒了之前的三人合擊,對于劉成而言,都沒什么危險(xiǎn),只是其雙目緊盯著那矮小之人。只見其一臉恨意的盯著劉成,手持一把無柄匕首,說是匕首其實(shí)更像是個(gè)刀片,那刀片在其手指尖盤旋,好似一條瘦小的蛟龍,在云間搖擺身形,吞云吐霧。
看著那刀片,劉成感覺到一股危險(xiǎn)的氣息,在其上彌漫著,這半身的懸壁,可容不得太大的失誤,遂冷聲喝道:“給你個(gè)機(jī)會,留個(gè)名號,去陪你那兩位兄弟吧?!?br/>
“哼!”只見那瘦小之人撇了撇嘴,冷聲回道:“誰生誰死還未定呢,去給我兄弟陪葬……吧。”在葬字還沒說完,其手中的刀片便已飛向了劉成。
劉成看著那飛奔向自己的刀片,只感一股恨意彌漫其上,好似一股極端的意念,鎖定在了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意識之上。腦海中緩緩的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曾經(jīng)喪命于自己手中之人。
那無間道內(nèi)的倪永孝、二家姐、黃志誠……那錦衣衛(wèi)中的青龍、大漠判官……他們伸出獠牙,長出了利爪,滿臉的恨意,滿目的不甘,對著劉成嘶吼著,哀嚎著。
就在這時(shí),腦海之中突然一股清涼之氣流轉(zhuǎn),劉成從那股意念之中蘇醒了過來。好似那一瞬間過去了數(shù)年,可是看著那飛向自己的刀片,又好似只過了一瞬。
劉成抖動手中長劍,一下點(diǎn)在了那刀片之上,只聽一聲金屬撞擊的清響,那刀片被彈入了那萬丈懸崖。劉成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眼前這矮小之人,剛剛那道飛來的刀片,讓劉成想到了小李飛刀,只是相較于小李飛刀那傳說中的威力,卻是顯得有些多有不足之處。
劉成仔細(xì)的回想了剛剛那刀片向自己飛來后,發(fā)生的一幕幕場景,那道清涼之氣的來源,好似和那玄功要訣,在自己突破那后天之境時(shí),產(chǎn)生的氣息極其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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