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拍了拍胸脯,“這件事還是很好解決的,包在我身上了!”
秦箏嘴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加快速度就回到了房間。
剛推門進去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抓緊了懷里,秦箏嬌嗔一聲,“凌逸天,別鬧?!?br/>
話音甫落,她的嘴唇都被男人霸道的堵住,沒有任何前奏,洶涌的就將她壓去了床上……
一番翻云覆雨,整間屋子都充滿了曖昧的氣息,秦箏低頭在捯飭自己的頭發(fā),懊惱的叫了一聲,“你又給我種草莓了!”
凌逸天眼皮子耷拉,似乎特別累,像個孩子一樣靠在她肩頭的位置。
房間的窗簾是拉著的,所以光線比較暗,就床頭燈散發(fā)出一點暈黃的光來。
秦箏輕輕嘆息一聲,仔細回想了一下劇本里的內容,她似乎不用穿特別暴露的衣服,還好還好。
她低頭看凌逸天的眉眼,還有鼻梁,他睫毛長長的在眼瞼的位置暈開一排影子,特別濃密,她忍不住拔了一根……
男人一手箍住了她的胳膊,“別鬧,小心我再吃你一次,我睡會就回公司?!?br/>
秦箏立即乖乖的,沒有再做出動靜來。
她困意席卷來時凌逸天還在熟睡,但等她清醒后,床上已經(jīng)空蕩蕩的。
連他待過的余溫都沒有,仿佛她做了一場夢。
她拿出手機給凌逸天打電話時,才看到信箱里有一條短信,內容簡短:多睡會,我回去處理工作了。
秦箏松了一口氣,洗漱了一遍,換了一套衣服和小西去劇組吃飯。
小西戳了戳秦箏的胳膊,“凌少走了???”
“恩。”
“你面色紅潤,看上去才被……”
小西的話還沒說完就遭遇了秦箏一個眼神,她立即噤聲。
劇組的盒飯是相當豐盛和精致的,但秦箏胃口一般。
她只喝了一些果汁,就靠在一邊玩手機。
大約半個小時后,導演走過來給了她一個U盤,叮囑道:“這里面是一些科幻片的樣本,都是獲得過國際大獎的,你可以看看,希望明天演出時可以發(fā)揮出彩,讓所有人驚艷?!?br/>
秦箏拿過U盤,點點頭,“我知道了?!?br/>
在這里取景演科幻片,說白了,和她演鳳女時感覺差不多。
因為就是演員要么在攝影棚里對著綠色的背景板演,要么就是外景對著空氣演。
著實考驗演技。
因為都是后期處理特效。
她拿著U盤回房間打開電腦正在琢磨,鹿野就敲門進來了。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依靠在門邊,目光灼灼看著秦箏良久。
秦箏有些不自然,問道:“找我什么事?”
“箏箏,我倒是小看了你的助理了啊,她人呢?”
鹿野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句話,恨不得把口中那個人撕碎。
秦箏皺眉,“我也不知道小西去哪了?!?br/>
確實,她從去吃飯開始就沒看見小西。
鹿野不相信秦箏的話,“你別袒護她?!?br/>
他大刺刺的進了秦箏的房間視線搜尋了一圈,連衣柜都沒放過,最后沒找到小西,自己像個大爺一樣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答應你,可以幫你,不讓柳依依惹是生非給你找麻煩,但你幫我把小西手里的那份視頻拿回來?!?br/>
鹿野倨傲的抬起下巴,惆悵的說著。
“什么視頻?”
“你告訴她,她自然知道?!?br/>
秦箏憋著笑,腦海里忽然閃過小西說這件事交給她的樣子。
她故意坐到了鹿野邊上,試探的問,“該不會是你偷腥的視頻吧?”
鹿野橫了秦箏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說呢?”
他已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秦箏這才發(fā)現(xiàn),鹿野其實和凌逸天一樣高,只是她內心潛意識的把鹿野當個孩子。
“她要是敢把那段視頻公布出去,我一定……”
本來要放狠話的,最后看在秦箏的面子上,直接負氣離開了。
直到晚上九點多,小西才鬼鬼祟祟的來敲秦箏的門,她一手把包裹嚴實的小西拉進來,“你干了什么事?鹿野估計恨死你了!”
小西利索的摘下臉上的口罩,帽子,還有大一圈的外套,“這戲服也太大了,咱們劇組有個一米九的大帥哥,小鮮肉,才從中戲畢業(yè)被導演發(fā)發(fā)掘,不過出演的是男三號,這件戲服是我順了他的,完全把我包裹在里面……”
“說正題。”
小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部喝完后猛地喘了幾口氣才和秦箏道:“我把大廳東面的洗手間牌子換了,所以等柳依依進去洗手間后,鹿野也進去了,他們倆在洗手間吵架的畫面相當精彩,剛好我貓著錄制了視頻,我和鹿野說,只要他答應你的條件,這段視頻就不會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只是在我手機里占點內存?!?br/>
秦箏給小西直接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鹿野一小時前來過,沒等到走了,他答應了我的條件?!?br/>
她們兩像個得到了糖吃的孩子,默契的拍掌。
翌日。
天峰集團
凌逸天給每個股東通知召開股東大會時,為的就是想見見買了凌忠烈股權的人。
他坐在會議桌前,等待著每一個人到來。
唯獨以前凌忠烈坐過的位置是空著的,他一張臉緊繃著,整個會議室顯得氣壓都超級低,各個股東不敢喘粗氣。
距離通知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分鐘,財務部部長站起身來,謹慎的提議,“凌總,還要等什么人嗎?”
其他股東不知道有新股東要來,凌逸天慢條斯理的解釋了一句,“凌忠烈把股權賣給其他人了,等新股東?!?br/>
鐘明睿到的時候,站在會議室門口,和凌逸天視線相撞的一剎那,只覺得這個人不好對付。
凌逸天低頭看了眼腕表,淡淡道:“你遲到了十五分鐘?!?br/>
鐘明睿朝著再坐的股東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我剛來C市,對路況不熟悉,路上堵車了,耽誤大家的時間,實在不好意思?!?br/>
其他人都在打量這個擁有天峰集團百分之十八股份的年輕人,都有幾分意外。
凌逸天抬手指了指空著的位置,“坐吧?!?br/>
他中指有節(jié)奏的在桌子上敲了敲,“開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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