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閑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跟我訴說的,據(jù)統(tǒng)計居然有二十多個,其中大部分的都相同,少年少女,要么是感情問題,要么就是家庭問題。中年人呢,要么是子女問題要么就是夫妻感情,老年人呢,到我這里來的,基本上都是子女不孝順,只有個別的是因為只有老人一人在家,想找人說說話。
哎,好煩!
不過也幸好,我一直堅定自己只是個傾訴的對象,若我是心理醫(yī)生,我可能會很糾結(jié)。
“哥……你變態(tài)啊?”肖喆盯著我半天,突然說一句。
“噗!”剛到口中的咖啡被我吐出去,嗆得我直咳嗽:“滾!”
殊不知,我的6歲一人生活徹底拜拜了。
當(dāng)天晚上,一個電話把我驚醒,我接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女生。
接了后,沖我大喊:“姓李的,你在哪兒?我告訴你,你給我來你們溆浦的南站,我和你女兒在這里等你?!?br/>
我瞬間醒了,看了一下誰給我來的電話,愣了一下,趕緊穿衣起床。
“喂,肖喆跟我去溆浦南站,去接人,你陪我去,你到車上睡!”
手機(jī)翻過,是我姨子打來的電話,我心里想著,難道,三年這么快就過去了?
溆浦是縣城,開車去,至少0多分鐘,而南站又不在縣城里,從縣城去南站,又要至少三個時,都可以到省城了。
沒辦法,大半夜的,只好去咯。要是真的必須得去,可要是假的,我到要看看她搞什么鬼。
大概凌晨三點多,到了南站,我沒理會睡的跟豬一樣的肖喆,直接去了門口的等候室。
凌晨了,人很少,在中間離空調(diào)最近的那里,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抱著個三歲大的女孩。
“我去,你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晚才來?”姑娘見到我氣道,把孩子往我身上塞。
“路太遠(yuǎn)了,三年這么快?”
“嗯,以后筱筱就交給你照顧了,記住了,經(jīng)常帶著她回娘家看看,我走了,我只是來送她的,買了回程票,馬上就走?!?br/>
她轉(zhuǎn)身向南站里頭走去,她是我的姨子,而我抱著的三歲的女孩,是我的女兒,李筱筱。
看著懷中的女孩,睡的很熟,她睡覺的可愛模樣,讓我想起了她的媽媽,真的很像……
我脫下外套包裹在她身上,外邊太冷,怕凍著,這里的溫度,冷起來可比杭州冷的多。
走到車前,把肖喆踢醒:“清醒了?那就去開車,回家,我抱著她!”
肖喆呆呆的看著我懷里的孩子,愣了:“你來接她?”
“對,走吧,你開車,別睡了!”
他點頭,一路上問了我很多,很多事也沒說,只是閉口不言,我們說話很輕,并沒有吵到她,我只向他說,這是我女兒,親生的。他便佩服的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回到店里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多了,天快亮了,干脆今天,就不開店了,沒精力,睡覺吧。
我跑到離店里只有兩百米的家里,把女兒交給我媽,讓她給我?guī)б幌?,現(xiàn)在沒醒,就和她睡一下,我又回到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