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最近很忙,忙著選參賽作品,還忙著想某人的生日。
從那晚兩人浴室的親密之后,秦沐就十分克制,又恢復了之前深沉內斂,清貴高雅的樣子。
晚上睡覺也只是安靜的抱著她。
“你這樣會不會對身體不好。”葉晚晚半是關心半是開玩笑的問他,她喜歡看他因她而無法克制的樣子,就像引得千年和尚破了戒,成就感極強。
秦沐輕嘆:“你只要別開始這個話題,我就能活久點?!?br/>
“我說的是真的,網上說男人憋久了容易**,就像充滿氣的氣球,長時間不給它放氣,久了氣球就蔫兒了?!?br/>
秦沐哭笑不得:“你這些都從哪看來的,小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
“好了好了,換個話題還不行?!比~晚晚往他懷里鉆了鉆又說:“年后的大選準備的怎么樣了?”
她很少問他關于他工作的事,一來她了解的不多,二來她也不能過多跟他討論政事。
“很順利,年后可能陪你的時間就少了?!?br/>
“沒關系,工作重要,年后咱們先別見面了,影響到你可不行,等一切結束后就好了?!比~晚晚鄭重的說,她怕有政敵拿她說事,給他添麻煩。
秦沐心頭一軟,環(huán)著她肩膀的手摩挲著她的臉:“照舊就可,不會出問題的。”
過了兩天秦沐和陸鳴出差了,不是出國,也沒坐專車和直升機。
秦沐只跟她說兩天就回。
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她利用這幾天的課余時間,去學做了蛋糕,雖然做的樣子不太好看,但有她的心意在里邊。
秦沐回來那天她去接機,遠遠的便看到他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看不太清容貌,但從輪廓辨認絕對是個漂亮女人。
她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露出一段里面的長款毛衣裙,及踝短靴,栗色波浪卷發(fā),女人味十足。
再看自己,牛仔褲運動鞋,一看就是學生。
葉晚晚竟覺得兩人同框的畫面很“和諧”。她為有這樣的想法氣自己。
那女人把手放在嘴邊,扭頭跟秦沐說話,秦沐為了迎合她的身高還微欠了頭。
再直起身時嘴角掛了笑,也跟她說著什么。
葉晚晚認為自己的眼神在這一刻出奇的好,可她雙眼明明也是有100度近視的。
徑自想著,再看時,遠處的兩人已經道別分開了。
秦沐朝她這邊走來,葉晚晚想跑過去抱他,腳步卻沒動。
她覺得她不該吃醋,因為他們一定是普通朋友,她相信秦沐,可還是忍不住,自己都覺得矯情。
戀愛中的人難道都這樣?
“等很久了嗎?”秦沐走到他面前,輕擁過她。
“沒有,剛到一會?!比~晚晚笑著,盡量不去想剛才看到的。
車上,小陳開車,陸鳴坐在副駕駛,一路說笑。
秦沐將她拉進懷里,看到她泛紅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下。
葉晚晚推了推他的胸口:“車上還有人,你……你這樣……不好……”
秦沐哂笑:“之前是誰在機場兩次作案,那時候人也不少吧!”
葉晚晚覺得他能拿這件事講她一輩子。
“那不一樣?!?br/>
“有何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br/>
葉晚晚轉過頭不看他,秦沐好聽的磁性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上,癢癢的:“吃醋了?”
女孩手臂穿過他肩膀,摟住他,聲若蚊蠅:“一點點~”
秦沐的笑聲悶在口腔,按了擋板開關。
前面的兩人終于長長的舒了口氣。
眼神相互交流了幾眼。
小陳:先生調戲人家小姑娘。
陸鳴:嗯~但大多數是葉小姐挑頭。
小陳:先生真有眼光。
陸鳴:可不,吃的死死的。
……
“是大學老師的女兒,飛機上碰到的?!?br/>
葉晚晚嘴角上揚,卻假裝淡定:“哦,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的,是我有點矯情,你不要生氣?!?br/>
她那點小心思,小猶豫和難以掩飾的開心,都落在他眼里。
那是這些年生活中不曾出現(xiàn)過的“純凈”。
——
為了欺瞞謝藍玉,葉晚晚拉著全宿舍的人替她撒謊,說周五是李玲的生日,這才放心她不回家。
上午的課結束后,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先去了蛋糕店。
用三個小時親手做好了蛋糕,還用紅果醬畫了顆愛心,放了兩顆櫻桃,她之前練習了好多次,所以做得還不錯。
然后又去了商場,偷偷買了上次趙美樂推薦的“衣服”,一個小姑娘買這樣的衣服,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付完款拆了包裝,隨便揉成一團塞進了包里。
還好她叮囑小陳在外面等她,不然要尷尬死了。
等她回到秦苑也才四點,把蛋糕放進冰箱,打算親自做晚飯。
一直搗鼓到七點多,阿蘭和張伯他們想幫忙,也都被拒絕了,終于在秦沐回來前做好了四菜一湯。
張伯接過秦沐的外套,聽他說葉晚晚在廚房忙了兩三個小時,待秦沐進了餐廳,葉晚晚正端著湯往桌上放。
“生日快樂~”葉晚晚連隔熱手套都沒摘,就趕緊拖著秦沐坐下。
秦沐順勢把她拉坐在腿上,小孩頭發(fā)有點亂,臉上不知道蹭的什么東西,有點油,有點紅,像醬汁。
伸手用拇指給她揩拭掉,低頭親她臉頰:“晚晚,不用這么辛苦的?!?br/>
葉晚晚不自然的看了下桌上的菜:“我的心意嘛,做的不太好,但我覺得味道還可以,吃完飯還有蛋糕?!崩囊骂I把他的頭往下拽了拽,在他耳邊輕聲說,吐氣如蘭:“還有禮物,但是得晚點給你?!?br/>
看著女孩一臉神秘的樣子,不禁失笑,不知道小丫頭又打什么主意。
點蠟燭的時候,葉晚晚讓他許愿,秦沐本沒什么愿望,這一刻看著她的眼睛,干凈通透,突然覺得把全世界送給她都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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