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焦急無奈,卻沒有辦法,志倫下午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卻看見身著病人服的小安提著個塑料袋垂頭喪氣地往醫(yī)院走,志倫趕緊下車追上去,對著小安著急地問
“你去哪,不知道別人要擔(dān)心你嗎?就因為你,一個上午大家都在東奔西走,到處找你”
小安抬起頭看著志倫,一臉的疲憊,眼里滿是無奈困惑“說夠了沒有,你以為我想這樣,明明我只記得那些,你非要說你是我老公,什么還跟你生了孩子,我、我不過是去確認下現(xiàn)在到底是零幾年,我想確認下自己的年齡都不行嗎?”話才說完,小安忍不住蹲在地下哭起來,看著無助又委屈的小安,志倫急忙為自己剛才的語氣道歉
“對不起,我是因為找不著你,心里擔(dān)憂,說話語氣重了些,好啦,不哭,我們回去,想不起來沒關(guān)系,以后慢慢想好嗎”
小安回到病房躺下,志倫在旁邊溫言細語地陪著她,直到她睡著,翻開小安帶回來的袋子才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買東西的小票,全是醫(yī)院周圍附近超市的,原來如此,志倫摸摸小安的頭,愛憐地說
“這個傻瓜,跑出去就是為了印證這件事,”
小安開始慢慢靜下心來聽雅蘭跟高易講述她跟志倫的故事,可是小安就是沒有半點印象,每次都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講的人淚水漣漣,聽的人卻無動于衷
“你說我已經(jīng)有了五歲多的女兒…”小安聽了娃娃這部分,咬著嘴唇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久
“她也在醫(yī)院里”小安看著雅蘭問,雅蘭點點頭
小安繼續(xù)認真看著娃娃,看著娃娃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覺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你是娃娃,是我的孩子,那我是你媽咪嘍,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理我,你也生病了嗎”
志倫看小安抱娃娃那么久,怕她身體傷受不了,牽著小安的手準備回病房,娃娃臉上露出著急的神色,小安看了于心不忍對志倫說
“那個不然就讓我再這陪她好嗎?反正我也好多差不多了,你不是說她是我跟你的孩子嗎?既然是我孩子,那我就有責(zé)任照顧她不是嗎?”
志倫看著態(tài)度堅決的小安,猶豫了一會“好吧!不過不要太累知道嗎?”小安點點頭,跑過去跟娃娃躺在一起,小安把娃娃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也許是母女天性,娃娃居然熟睡了一整晚,沒有夢魘。
糖糖依舊留下來陪伴她們母女,志倫中間進來好幾次,每次看著睡夢的中小安母女,臉上那種安寧祥和,根本沒辦法相信她們母女如今都各自面臨著自己的問題,小安的記憶能不能恢復(fù)還是未知數(shù),而娃娃則需要經(jīng)過長期細心耐心的照顧和輔以心里治療,還好這幾次從張副院長那兒聽到的答案來說娃娃心里復(fù)建的結(jié)果還是不錯的,也許有一天能恢復(fù)也不一定,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她們母女。
寶芬冷靜下來又一次來到醫(yī)院,來找小安,希望能親眼看看她,糖糖看見寶芬黑著臉趕她走,小安卻攔著對糖糖說“別這樣,既然來了人家也是一番好心,干嘛要這樣”
糖糖氣的無語,指著寶芬對小安說“雖然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我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事情的原委,你總該知道,要不是她們對你做出那種事,你跟娃娃還有志倫這會正一家甜蜜的過日子,而娃娃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要不是這里是醫(yī)院,你看我會不會這么客氣?!?br/>
“娃娃雖然可憐,可是她表妹不是已經(jīng)瘋了嗎?不發(fā)生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說再狠再怨娃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好呀!雖然我也不想看見她。”
寶芬聽小安這么說忙不迭地跟小安說“謝謝”
“別謝我,你還是走吧!”
“好,我說兩句話就走,小安對你跟娃娃我說什么都沒用,即使死上一萬次也贖不了我犯下的罪,也不能彌補我的過失,可是麻煩你看在為人子女的份上,請幫忙跟志倫說說放過我爸爸公司好嗎?那是我們家兩代人的心血,要是公司倒閉了,那就等于是直接叫我爸爸去死呀!他年紀那么大了,我每天看著他一夜一夜地不睡覺,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我這心就痛得無以復(fù)加,小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要怎么懲罰我都行,我絕無怨言,可是求你幫我說說情,求志倫放過我爸爸好嗎?我這里給你跪下啦!”寶芬雙膝跪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志倫過來看見這個情形,一句話沒說拽起寶芬來到走廊,對著寶芬惡狠狠地
“你忘了我說的話,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忘了”志倫拿起電話給保安
“我沒忘,志倫求求你,放過我爸爸,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淚流滿面的寶芬苦苦哀求
“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以后在放她進來你們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