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紅蓮就是巫圣女的后人,宮景卿可謂是掘地三尺,翻遍了城內(nèi)城外找紅蓮這個人,然而,她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四處都找不到她該有的蹤影,宮景卿的情緒也跟著一個個回報的消息而越發(fā)糟糕,只有在秦裴依面前他才會軟了表情,溫柔甜膩。
不過時間不等人,秦裴依雖然沒有什么痛苦的癥狀,然而她的睡眠時間卻在一點一點地加長,從一開始一天睡十小時到現(xiàn)在一天已經(jīng)總共睡了十七個小時,一天只有七個小時的時間是清醒的,然而卻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醒了又睡了。
“在想什么?”困頓的聲音把他從沉思的情緒中拉了回來,抬頭就對上了一雙黑亮的眼睛,平時精神奕奕的眼睛現(xiàn)在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醒了?”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餓了吧!我現(xiàn)在就讓人給你把溫著的飯菜端上來?!?br/>
他語氣溫柔得可以溺死人,對于她醒來的這段時間他向來都是格外珍惜,即使有再重要的事也得靠邊。
“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出了什么事?”剛醒來腦袋里還有點昏沉沉的,身體軟軟的都懶得動,她溫順的靠在他懷里,語氣可就沒有那么溫順了。
“沒事,你剛醒來就知道有事?”
宮景卿挑眉,吩咐下去的飯菜也端了上來,他把她抱到桌邊,在旁伺候的下人們很識相地都退了下去,王爺一和王妃在一起都是獨處,不允許他們在場。
“別騙我了,你的眉頭都皺成一堆了,還說沒事,騙誰呢!”她鄙視地翻了個白眼,睜開眼睛就看見他苦著一張臉,要她相信沒事沒那么容易。
“依兒這么關(guān)心我,真好?!睂m景卿抱著她就是一吻,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你還需要多多練習(xí)?!?br/>
秦裴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練習(xí)個屁,“你遲遲不說,肯定很嚴(yán)重?!?br/>
“這些你不需要去理會。”宮景卿無所謂地道,“乖,你只要安心養(yǎng)著身體就好,吃吧!你已經(jīng)快一天沒吃飯了,該餓了才是?!?br/>
她眉頭皺起,賭氣地道:“你不說,我就不吃。”她想,她真的是被宮景卿寵壞了,以前的她打死也不會這么撒嬌使性子。
宮景卿輕嘆,愛憐地?fù)嶂犴樀陌l(fā)絲,“明月王叛亂,連接周邊小國,想要對帝景群起而攻之,皇兄需要我去邊境守衛(wèi),打擊叛軍,不過……”
“你擔(dān)心我一個人?”她接住他的話,不是她信心大,現(xiàn)在唯一能牽絆住宮景卿的人也就只有她了,沒想到最后自己還是成了拖油瓶。
“你一個人在皇城我不放心。”宮景卿道,擁著她把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就算皇兄護著你我也不放心?!?br/>
“想帶我去?”
宮景卿眉頭又是一皺,“不行,邊境疆域環(huán)境太惡劣了,你的身體受不住?!?br/>
“別裝了,想帶我去就是了,你裝退讓不像?!彼滤膽牙铮叩綄γ娴奈恢?,“再說了,我的身體還沒弱到那種地步,只不過是容易犯困了一點,身體好得很。”
宮景卿認(rèn)真地想了一下,確實只有把她帶到身邊他才會放心,“好,我會讓淺大夫隨行,方便給你醫(yī)治?!?br/>
他說完,走過去搶走她手中的碗筷,“我喂你?!?br/>
“難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那么弱?”她問,吃喝拉撒他都包了,真當(dāng)她是三歲小孩???上次要不是她強硬的拒絕他還企圖給她洗澡,什么人??!她還沒殘廢吧!靠之,弄得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二級殘廢了。
“你是病人,需要照顧?!睂m景卿態(tài)度強硬,勢要實行他照顧的義務(wù),把她重新抱在腿上,為她布菜。
而她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一邊張嘴吃著喂進(jìn)來的食物,一邊想著,在這樣下去,她就是不殘廢都會被他養(yǎng)成殘廢來了。
“幽黎被救走了。”吃到一半,宮景卿突然開口,害她差點就被嗆著,咳了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是說幽黎被救走了,自從回來她都不知道幽黎被宮景卿怎么樣了,之后的一大堆事情砸下來弄得她什么心思也沒有了,自然也把幽黎的事給忘了,宮景卿這一提她才想起來,能從宮景卿手里把人救走,對方可以想象不會是簡單人物。
“沒想到我們無所不能的王爺還能被人從手中把人給救走了?!彼樾?,覺得宮景卿吃癟了是一件多么爽的事??!
“是??!還不是某人惹來的蒼蠅害得。”宮景卿抱緊她,語氣輕松,很享受當(dāng)前的這種狀況。
“說誰呢!這事和我可是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 彼宦犓拿^就要指向她,趕忙否認(rèn),她可不認(rèn)識幽黎多深,而且,她不好那口。
“你說,明月王一來那個女人就被人救走了,這世上湊巧的事情很多,不過可不是每件事都是那么的湊巧呢!”
“你的意思是說,幽黎的主子是明月王紫宸?”她就著他的懷里轉(zhuǎn)了個身,與他面對面,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我的暗衛(wèi)們不是飯桶,那就是對的?!睂m景卿好笑地看著她驚訝的樣子,忍不住在她紅艷艷的唇上啄了一口。
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在聽到自家主子的話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差點破功,這討夫人開心也不用拿他們來當(dāng)話題吧!這讓他們以后顏面何在?
紫宸是幽黎的主子,幽黎口口聲聲說她的主子要見她,那么也就是紫宸的意思了,他特地讓幽黎埋伏在她身邊再讓她去見他,在這其中他是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突然憶起當(dāng)初初遇幽黎時的那一家十足現(xiàn)代化的酒樓,那時候幽黎說的主子——難道都是同一個人?紫宸,那會不會,紫宸也和她一樣,是穿越過來的人?
越想越覺得這個幾率是那么的大,如果她的這一切推理都是正確的,那紫宸是否也知道她也是異世之人……
“在想什么?”身體被掰正,充滿醋意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她一怔,居然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來。
宮景卿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握著她的力度頓時緊了緊,語氣也急了,“身體不舒服?”
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事。”
“什么事?”宮景卿看她累極了的樣子,伸手給她到了一杯水。
她接過他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才有些不確定地道:“紫宸,好像是和我同一個世界的人?!?br/>
宮景卿指關(guān)節(jié)猛地縮進(jìn),因為用力過大而有些泛白,“所以呢?”
“我想,如果我們那一個世界的人能穿越過來這里,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總會回去?”
“胡說?!睂m景卿大怒,終于控制不住,“難道你現(xiàn)在還是想著回去?”
秦裴依看著他躁動不安的樣子,微微嘆了一口氣,拉住他的衣袖,“你忘了嗎?我說過,我不會想著離開你?!?br/>
她主動窩進(jìn)他的懷里,成功地聽到他急促的心跳,感應(yīng)到他的不安,安撫地道:“我不會主動離開你的,除非……”她語氣微頓,“我只是擔(dān)心,總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地回去,就像當(dāng)初我控制不住地來到這里一般?!?br/>
“不會的?!睂m景卿緊緊地抱住她,“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br/>
“你知道的,我說的只是可能,這種事并不一定真的發(fā)生,就像當(dāng)初我一直想著離開這里回去卻一直都不能成功?!?br/>
“你當(dāng)初一直想著回去?”危險的聲音伴隨著質(zhì)問響起,她臉上的表情一僵,糟糕,安撫著安撫著不小心把真心話給說了出來。
“嘿嘿,你也知道是當(dāng)初,當(dāng)初我不是還沒有喜歡上你,當(dāng)然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了,你要知道,我們那里的技術(shù)可比這里好多了,生活豐富多彩,那個夜生活也……”她解釋著解釋著氣氛非但沒有緩和下來反而有越來越危險的傾向,她真心覺得,她是越描越黑了,還不如不說得了,這不是表明了她對原來的世界是多么地向往,以宮景卿的敏感又如何會聽不出來,真糟糕。
“那里很好?嗯?”
“是很好,不過這里現(xiàn)在我覺得也不錯?!彼尚?,極力補償自己剛剛所制造的漏洞。
“是么?沒有想著回去好好享受?”宮景卿的聲音平平淡淡,好像在問一件非常平常的一件事。
秦裴依卻覺得壓力山大,宮景卿態(tài)度越是平靜,她已經(jīng)可以幻想到他體內(nèi)岌岌可危的火山了,他發(fā)怒了還好,他這么平靜她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安不下來,就怕他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
“還想著回去?”平淡,依舊平淡。
“沒有,這里有你啊!我回去干嘛呢!”掐媚,依舊掐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句話起了作用,宮景卿笑了一下,她松了口氣,這算是過了吧?她就說嘛!宮景卿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好,既然依兒這么在乎我,相信今天一整天陪著我都不是問題了?!睂m景卿柔軟的聲音深情款款地道。
她剛揚起的笑臉頓時變成了哭喪臉,不要啊!她今天和漣城約好要一起去舟游的??!明天就要去邊境了,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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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偶老媽拖著連續(xù)三天出門,這雙腿真的快要廢了?_?
求安慰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