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事殿。
凌晨依稀記得剛來的時候看見王宮頂上的那束光柱,直插云霄,像是一首恢弘的凱歌。面前鋪的地毯上繡著金色的云朵,她每次看見這云的圖案,就會涌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
但是金希里的表情一直都很怪。
一些侍衛(wèi)與侍女站在殿堂兩側(cè),國王坐在高高的殿臺上,說,“你們都有什么奇的?!?br/>
“這個,這個……”有什么稀奇的東西呢,如果被發(fā)現(xiàn)時完全無用的話就死定了。
“嗯?”
怎么辦怎么辦,自己會什么??!“我,我會說冷笑話!”
國王似乎來了興趣,指著凌晨說,“冷笑話是什么?”
“額,這個這個,反正你聽我說一個,你覺得好笑就行了?!?br/>
國王點了點頭。
“有一個蛋,它生病了,于是就變成了壞蛋。”糟了這個笑點不夠??!希望那個國王會笑一下。凌晨握緊拳頭。
“……這個好笑嗎?”國王皺起了眉頭,盯著緊張的凌晨。
凌晨沒辦法,只有再說一個,“兩個香蕉在一起走路,走在前面的香蕉脫了外衣,結(jié)果你猜怎么樣了?”
“我怎么知道!”
“結(jié)果后面的香蕉摔倒了!哈哈好笑吧!”凌晨自己都笑起來了,這貨還不笑?他笑點就這么高?金希里抬頭望向國王,說,“尊敬的國王,我們此行是來向國王展示我們的勝人之處,剛剛只是一個小插曲,請您饒過她。在下能為你展示,不過要讓眾人退下?!?br/>
侍衛(wèi)紛紛拔出劍,喝道,“該死的莽夫,你竟然讓我們退下!”
國王站起來,命令所有人退下。
凌晨也識相地退了出去。直到看見乳白色的雕云門再次打開,才看到金希里安然無恙地出來。她急忙迎過去,說,怎么樣,你讓國王笑了嗎?
“走?!彼畹馈?br/>
穿著白色長衫的侍女帶領(lǐng)著他們到國王接待客人的地方居住下來。像貴賓一樣接待他們,凌晨問過金希里給國王說了什么,他總是不說,凌晨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