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金盾大飯店大廳之內(nèi),氣氛卻是有些詭異,不少人因為方才李文的態(tài)度在揣測著蕭峰的身份背景,甚至有不少大膽的少女看過來的目光都帶著些許媚意。
“峰哥,你到底是什么背景啊,連李文那種人都要那般客氣跟你講話?!辈椒惭凵裼行碗s的看著蕭峰,原本叫蕭峰也是改口為峰哥了。
嚴勇雖然頗為好奇,但他更在乎的不是蕭峰的身份,而是他的身手。自幼跟隨自己的爺爺習武的他很肯定,蕭峰是他見過所有武者之中最厲害的,沒有之一。
“那個,蕭峰,你身手這么好,教教我唄?!?br/>
蕭峰苦笑著搖搖頭,并未作答,至于嚴勇,他則是說道,“我這三腳貓的功夫你要是想學,改天我就陪你練練?!?br/>
得到這一回答的嚴勇喜出望外,他沒有別的興趣,唯獨對于功夫情有獨鐘。
而此時的周梓行并沒有發(fā)文,而是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菜渣,陷入了沉思。
“梓行,你怎么了?”蕭峰略帶關(guān)心的問道。
“噢,沒,沒什么?!敝荑餍新牭绞挿鍐柕?,便是收起了那副表情,回答道。
“好了,哥幾個都吃好了吧,那我們就走吧,至于這次也是我給各位兄弟惹麻煩了?!辈椒惨娛挿宀]有透露身份的意思,也沒有多問,本來是借此機會請蕭峰三人吃飯,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卻沒想到鬧出這么多事,這讓他多少有些自責。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似乎是看出了正在開車的步凡有些自責,微微一笑,“步凡,你也不用自責,都是兄弟?!?br/>
這一句話卻是直接讓步凡心中一怔,兄弟?短短一天時間,蕭峰就直接認定自己是兄弟!
對于男人來說,被不被人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步凡深吸一口氣,“謝謝你,蕭峰?!?br/>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寶馬X5駛進西海大學。
推開車門,蕭峰四人走下車。
“哎呀,吃個飯都這么累人,等下新生大會,人家又要上去補妝了,討厭死了?!币幌萝?,周梓行獨特的妖媚嗓音就傳來,惹得蕭峰三人,不由得加快腳步,裝作不認識周梓行一般。
“喂,你們那三個死沒良心的,等等人家啊。”這話一出蕭峰三人直接邁開大長腿跑了起來,生怕別人誤會他們和周梓行有什么特殊情結(jié),只留下后面嬌笑不已的周梓行。
西海大學,宿舍樓305寢室內(nèi)。
蕭峰、步凡、嚴勇三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天南地北的侃大山,而周梓行則是坐在床上往臉上涂抹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是不是也會插上兩句,那氣氛倒是其樂融融,時間也是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下午三點。
“哥幾個,麻利兒的,新生大會要開始了,這可是看妹子的大好時機,噢,我的文君女神,我來了!”此時的步凡看了看綁在腕上的勞力士金表,瞬間發(fā)花癡道。
蕭峰笑著搖了搖頭,若是讓步凡知道他與焦文君的真是關(guān)系,怕是會直接賴在地上打滾吧。
“我爺爺說了,女人是最恐怖的東西,步凡你小心以后不舉?!眹烙吕洳欢〉膩硪痪?,蕭峰和周梓行直接大笑出聲,而不凡則是一臉怨婦表情的看著嚴勇,仿佛欠他幾百萬一樣。
作為西海乃至全國的知名學府之一,西海大學的硬件設施絕對是一流的,擁有各種先進的教學設備,而舉行新生大會的大禮堂更是裝修的極為豪華,足以容納幾千人。
蕭峰四人來到大禮堂的時候,新生大會已經(jīng)快要開始了,大禮堂也基本已經(jīng)坐滿了,黑壓壓的,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我靠,人真他媽的多,這我還怎么看妹子啊!”步凡見此場景,立馬萎縮了。蕭峰三人沒有理會怨天尤人的步凡,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而步凡也只有老實的跟著坐下,可眼睛卻是不老實的四處亂瞄,似乎是不死心的在尋找美女。
“咦喂,是文君美女!噢,真是老天眷顧我??!哈哈哈哈。文君女神!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目標的步凡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舉起雙手就朝焦文君四人所在的位置旁若無人的打起了招呼,惹得周圍一陣鄙視。
聽得步凡這般,周梓行和嚴勇則是朝另一邊挪了一個位置,生怕和這個丟人的家伙扯上關(guān)系,而蕭峰則是順著步凡打招呼的方向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一雙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等等,幽怨的目光!?
這妮子這是怎么了?
而此時,新生大會也是正式開始了,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關(guān)上禮堂大門,一名老者在一名中年婦女和幾名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緩緩從禮堂的通道走上主席臺。
這些人的到來也到原本喧囂的大禮堂逐漸安靜了下來,很快在學生們的注視下那名老者緩緩走到主席臺最中央的位置入座,其他人也是相繼坐下,眼看著眾人入座,主席臺上一名中年男子調(diào)試了一下話筒,然后道,“各位同學,下午好?!?br/>
與此同時,排山倒海的掌聲便是響起。
“現(xiàn)在有請我們的校長白天平同志為我們2014屆新生大會講話!”掌聲落下,主持人則是將話語權(quán)交給了那名神采奕奕的老者。
這種官方式的講話是極其枯燥的,蕭峰根本沒有興趣聽,只是獨自思索著什么。顯然,方才焦文君那幽怨的目光代表著什么,但是蕭峰絕對不會自戀的認為焦文君是對他產(chǎn)生了什么微妙的感情,這基本上不太可能,要知道昨天焦文君還是要死要活,說絕對不嫁給他的。
但其實,女人的心理誰又能懂呢?這十幾年來蕭峰的存在對焦文君產(chǎn)生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她之所以抵觸只不過是因為她討厭這樣包辦婚姻,但她卻是在某些時候也期待過,自己的未婚夫到底是怎樣的優(yōu)秀?
而另一邊,步凡早就已經(jīng)陷入自己的白日夢無法自拔,嘴里還在呢喃著各種女人的名字,滿眼的桃心。
周梓行和嚴勇則是顯得有些沉默,似乎是在各自思索著自己的問題。
看來每個人內(nèi)心之中,都有著屬于自己的心事。
枯燥的新生大會持續(xù)的兩個小時,這種官方式的大會是最讓人疲勞的,大廳之內(nèi)有不少人都是打起了盹兒,連嚴勇也是不例外。
“喂,大塊頭,你快起來啦,要回去啦?!敝荑餍猩斐鲇裰篙p輕戳了戳嚴勇,超級嫵媚的聲音直接將嚴勇從睡夢拉回了現(xiàn)實,顯然,周梓行對于嚴勇還是極具殺傷力的。
新生大會終于結(jié)束了,蕭峰則是同步凡三人道了個別,說今晚不在寢室,讓他們先行回去。
步凡一臉奸笑的望著蕭峰,“峰哥,你可千萬保重身體啊,畢竟這是一輩子的工程啊,搞不好....”
“對,峰哥,你不注意自己也要注意自己二弟啊?!彼坪跏歉椒不燠E了一天,連嚴勇也是油嘴滑舌了起來。
蕭峰苦笑著搖搖頭,而后跟三人道別了。
西海大學的停車場之上,蕭峰走近一輛白色的奧迪A4L,而后車燈略微閃了幾下,蕭峰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隨后嫻熟的啟動汽車,緩緩駛出了西海大學,他并沒有直接回綠園別墅,而是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巴士站前停了下來。
約莫五分鐘之后,焦文君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位置,只是臉色不是很好,正眼都沒有瞧蕭峰一眼。
蕭峰也并沒有著急啟動汽車,而是咧開嘴笑道,“文君老婆,誰惹你生氣了?臉拉得跟驢一樣長。”
焦文君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此刻聽到蕭峰的話,立馬還擊道,“哼,誰認識你啊,在學校不是演的挺好的么,把本姑奶奶當空氣!你...”可話說到一般又是覺得有些不妥,連忙收住了,俏臉之上泛起了點點紅暈。
蕭峰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在說話,而是發(fā)動汽車,向著西海標志性的富人區(qū)——綠園駛?cè)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