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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回答的滴水不漏,而且,龍鷹也看得出來,這事情與他們沒關(guān)系,他就是想要找個借口殺人泄憤而已。

    可惜,風遠航就在一旁,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他此時要是濫殺的話,反而會讓他陷入被動的境地,到時候,這一切都會倒向風遠航那邊。

    所以,龍鷹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殺機。

    轉(zhuǎn)頭盯著風遠航,冷聲道:“風家主怎么看?”

    “應該是劫財!”

    風遠航是本著公心,也是不想要把事情弄到撕破臉,最后大干一架,畢竟,凌云宗雖然平時跟他們看起來是同仇敵愾,想要把這突然插進來的龍家給趕走,但是,如果風家和龍家打個兩敗俱傷,相信凌云宗絕對不介意出手,把他們都給干掉,然后瓜分了這一切。

    這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沒有那么多的溫情脈脈。

    因此,他很是善意的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我們特意的勘查了一下,在這兩邊山崖上,找到了伏擊人的藏身點,不過,對方明顯是老手,可以說把所有痕跡都清除掉了,”

    “因此,目前來說,只能通過他們能夠熟練的運用炸藥這一點,來追殺兇手,這個,其實并不難,因為,能夠這么巧妙的運用炸藥,而且明顯與鐵器有關(guān)的,可能是煉器相關(guān)的人,煉器的,又懂得把火藥巧妙處理的,相信有跡可循……!”

    “至于我剛剛說的是為了劫財,就是看到,不但是令公子的身上,就連天龍十八騎的身上的所有儲物袋,儲物戒都不見了,甚至可以說被搜了個精光,從這一點來看,明顯是求財,而且,可能對令公子很是熟悉,這邊有人說,過了這條山谷,前面就是令公子的一個藏身地點!”

    說了那么多,風遠航算是仁至義盡了,至于接下來如何,就要看龍鷹的想法了。

    卻沒想到,龍鷹突然道:“風家主,你覺得,這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先下了殺手,然后再用炸藥掩人耳目……!”

    “那應該不可能,不說這么做沒必要,就說剛憑手底下的實力做到這一點,還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就不是一般人……!”

    風遠航剛剛說到這里,就眼睛一瞇,盯著龍鷹,道:“龍家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呢!”龍鷹輕哼一聲,“我家翼兒平時應該沒有得罪什么人,就算是你說的求財,那也得看看,翼兒是誰家的公子,一般人敢那么干,而且,你也說了,一般人干不了這個……!”

    “這么說吧,最少得凝丹期的高手,才能夠迅速的偷襲搞定,然后悄然遠去,”龍鷹這時候越說越露*骨了。

    話說,這附近,包括凌云宗在內(nèi),最厲害的就只有風家有個老祖宗是凝丹期的,其他的,包括龍鷹這個龍家家主,凌云宗的宗主,都是筑基期巔峰。

    要不怎么說龍鷹恨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有個兒子那么年紀輕輕的就筑基期了,未來晉級到凝丹期貌似是完全有希望的,那也就意味著,到時候,龍家就有可能把風家和凌云宗滅了,霸占這方圓萬里的地盤。

    現(xiàn)在這一切都成了鏡中花水中月了,這讓龍鷹如何不恨。

    只是,兒子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的辦法,就是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雖然他這一支的龍家跟風家比,還稍稍差了些,但是,這次是個機會。

    不過,他有點錯估了這次的形勢,或者說,他以為以風遠航以前的隱忍,是一種懦弱。

    龍鷹是龍家的人沒錯,但是,那已經(jīng)隔了十代八代了,關(guān)系已經(jīng)淡得很了,而且,風家也不是完全沒有靠山的,頂頭上有風云宗,風云宗之上,更是有滄海宗這個圣土七宗之一的強橫存在。

    當然,那也隔得遠,可是,都隔得遠,那就要看現(xiàn)在誰的拳頭更大了,對于這一點,風遠航這個家主,還是很明白的。

    所以,在龍鷹咄咄逼人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撕破臉了,反正都沒有挽留的余地了不是,他就不信,龍鷹真的能夠跟他風家大干一場,看不到另一邊的凌云宗的虎視眈眈。

    “龍家主說的話,未免有些偏頗,”風遠航也忍不住嘲諷道:“要說龍十八有沒有得罪人,只怕這里的人都會告訴你,他的人緣可一點都不好!”

    “而且,他生性就有些驕傲,看不起人,動輒就喜歡動手,當然了,更不要說他那喜歡巧取豪奪的斑斑劣跡了,”

    龍鷹臉色一變,沒想到風遠航居然直接打臉,正要說話,風遠航根本就沒給他機會,而是讓他身旁的一個手下,用更加難聽的話說道:“要說龍十八在這林?;脑锔傻膲氖?,說是罄竹難書也不為過,他殺過多少無辜的散修,這個,城里還有好多關(guān)于他的紀錄和投訴,有的是親眼所見,卻還被他當著面殺了人,所以,要說仇敵,只怕有不少人想要殺了他吧……!”

    “哦,這么說,風家也想著要殺了我家翼兒嘍!”龍鷹眼睛一瞇,殺意爆閃,如同實質(zhì)一樣的,讓修為差的人都感覺到渾身冰冷。

    風遠航這時候站了出來,不咸不淡的說道:“那倒不至于,不過,如果龍家主非要如此認為,那我們也不怕!”

    這就是之前懟上了,意思就是你龍鷹如果找不到證據(jù),非要栽贓給風家,那么,風家也不怕撕破臉跟你干,到時候,看誰先完蛋。

    而風遠航之所以如此強硬,也與之前和老祖宗的溝通有關(guān),無奈的把閉關(guān)的老祖宗喚醒后,老祖宗聽完了,直接就說了一句,“這不是退的時候,也沒啥可怕的,別說這一支龍家了,就是龍無涯,也處于各種糾葛中,不能隨心所欲……!”

    風家就是因為有這老祖宗在,所以才能夠一直在這林海荒原附近萬里的疆域稱雄,他的話,自然是不需要質(zhì)疑的。

    龍鷹一聽這話,反而是懵逼了。

    怎么說呢,他野心勃勃,平時也很囂張,畢竟頭上頂著龍家兩個字,不管是誰,都得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是,他把這兩個字當成了無往不利,肆無忌憚的標志,那就搞錯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龍家這時候都想要騎在風家頭上撒尿了,風家怎么還能忍,問題是風家也不是沒有靠山不是。

    所以,失算之余,龍鷹就有些急眼了,但是,他不敢動手,不說風遠航的修為不比他差,風家可是還有個老祖宗的呢。

    正要動起手來,他就完蛋了。

    他這么牛逼,不過就是狐假虎威罷了,如果龍家兩個字不好使的時候,他其實也就是個棒槌。

    于是,面紅耳赤的,想要發(fā)飆卻不敢,而風遠航呢,也覺得不能再慣著這家伙了,免得他更嘚瑟。

    要是以前,肯定要給對方找個臺階下,此時卻是一揮袖子,冷哼一聲,“走!”然后就帶著風家的人撤了,把龍鷹就那么丟在了哪里,丟人現(xiàn)眼。

    其他人也跟著一哄而散,他們可是怕龍鷹這家伙不敢拿風家如何,卻拿他們?nèi)鰵饽亍?br/>
    等人都跑光了,龍鷹才算是回過神來,才知道,這一次失算了,甚至,一開始就掉進坑里了。

    風遠航讓人通知他,就沒安好心,而他急吼吼的跑過來,沒有好好的思考一番,就想著發(fā)飆,其實就是風遠航猜到了他會怎么辦,知道他的性格所做的安排,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

    他以為他兒子完蛋了,可以發(fā)泄,可以憑借這個理由訛一下風家,誰知道,風家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他好好的想想,一開始不發(fā)作,最好是不出現(xiàn),一直讓風家來處理這個事情,畢竟,龍十八是在風家的地盤上死的,那么,如果他不出面,風家怎么滴也得給他一個交代。

    到時候,各種拿捏,比如他先和他之前離開的龍家一支聯(lián)絡(luò),甚至是凌云宗勾結(jié),給風家施壓,都能夠得到更多。

    而此時,他一出面,風家就在當場把情況給他說了一下,原本,如果他不發(fā)飆,風家最少也得派人配合他調(diào)查之類的,到時候,不管找沒找到兇手,也會讓風家出點血等等。

    但他一發(fā)飆,風家也就立刻有了借口了,你不是牛么,你不是還想要訛我們呢,那么好啊,事情就是這樣,都給你是清楚了,你現(xiàn)在自己去找兇手吧。

    你都要訛人家了,甚至想要來硬的,風家憑什么還幫助你啊。

    于是,就落到了現(xiàn)在這個慘淡的地步,不但什么好處沒撈到,還沒辦法坑風家,甚至,連找人幫忙找兇手都難了。

    這如何不讓龍鷹郁悶,郁悶過后呢,是憤怒。卻沒有后悔。或許,后悔也沒用了。

    到底也算是有點腦子的,只是之前因為龍翼的死,腦子太沖動,加上他太想要趁機訛詐風家了,才會出現(xiàn)了那樣的錯誤,現(xiàn)在,冷靜了,自然也就好了不少。

    “安排人去找,風城也給我搜,不要客氣,風家的人雖然不幫我們,但也不敢阻攔我們找人的,只要不過分就行了!”

    龍鷹瞇著眼,兇光四射,“最重要的是找用火藥的,特別是懂得用這種鐵皮之類的制作強力火藥的煉器師,同時發(fā)榜懸賞,十萬,不,一百萬靈石的賞格找兇手……!”

    一場喧囂,終于在風家和龍家的撕破臉之下,暫時結(jié)束了,當然,底下的暗流洶涌,那是肯定的。

    不過,那些暫且還波及不到林牧和奴兒。

    快半夜二三點的時候,林牧看那《天龍秘典》第一重看乏了,才稍稍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奴兒躺在軟榻上睡著了。

    只是,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身邊有人,睜開眼,就看到奴兒正躺在一旁,依舊卷縮著身體,像只小貓咪一樣,睡的正香。

    林牧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過來的,想想也是恐怖,要是這丫頭心狠手辣可怎么的了。

    一邊想,嘴角微微的翹起,也沒有去打擾她,身體就那么平躺著,慢慢的飄了起來,無聲無息的來到了軟榻那邊,然后,又悄悄的打開門出去。

    卻不知道,他剛剛離開,奴兒的眼睛就睜開了,隨后,嫣然一笑,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林牧出去是去買早餐的,雖然他這里吃喝的都有,不過,他想要去感受一下這城里的氣氛,同時,他準備的那些吃喝的,自然沒有才出爐的好,何況,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

    他之前看秘籍看得都有些懵,雖然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但放松一下,無疑更有利于接下來的修煉。

    出了客棧,倒是遇到了好幾個同樣早上起來的客人,有男有女,更讓林牧心驚的是,這里面有好三個都是妖,這自然是他通過望氣術(shù)看出來的,雖然這三個妖族已經(jīng)變化成了人形。

    不過,既然客棧老板娘都沒說啥,他也就不會多事。

    出了門,稍稍往前不遠,就是坊市,各種吃喝的都有,尤其是早上,各種早點小吃琳瑯滿目的,連空氣中都飄散著一股子食物的香氣,很是濃郁。

    林牧初來乍到,但各種地方的吃食,大體還是差不多的,比如各種餅和點心,各種面條,各種包子饅頭,各種粥,還有牛奶,雜碎湯,羊羹等等,非常的豐盛。倒是沒有什么面包火腿之類的。

    這些東西也不貴,而且都是普通的金銀就可以交易,甚至一錠銀子,就可以吃好多好多了。

    林牧撿著那些他看起來陌生的,而且是很多人買的,吃了個不亦樂乎,一大早上的,最少都吃了十來個餅和包子之類的,還有粥,湯之類的,也喝了不下五碗,倒是點心之類的,他基本上都是讓人打包了,然后,摸著鼓鼓的肚子,轉(zhuǎn)身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不但看到了很多的城內(nèi)風景,也聽到了太多關(guān)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比如這旁邊的早茶鋪里,就有人正在說呢。

    “聽說了么,龍十八那個王八蛋給人弄死了,可算是大快人心啊,有意思的是,他老子還想著要直接栽贓風家,可咱們風家主果然是不發(fā)飆則以,發(fā)飆起來,也是牛氣的,根本就沒甩那個狗日的,”

    “要說,有膽子干掉那龍十八的人,才是真的牛逼,一來那勇氣值得兄弟伙敬重,二來么,那手段可不得了,龍十八那孫子假假也是筑基期的,他那天龍十八騎,更是連筑基中期也難吃得下!”

    “據(jù)說是用那爆竹的火藥干掉的,尼瑪,平時倒是小孩子過年過節(jié)的玩,也沒想到能夠有著威力,不過,要不是龍家的人進城了,我倒是想要放幾掛爆竹,龍十八那王八蛋,真是活該……!”

    大體來說,龍十八非常不得人心,大家對于他的死,那是喜聞樂見,就差放爆竹了。

    其次,龍家和風家鬧翻了,這是個好事,證明風家不會幫龍家抓兇手了,那么,林牧和奴兒,就多了一份安全保證。

    當然,不好的消息是,龍家終于進城了,而且,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據(jù)這些人的消息說,風家倒是沒有阻攔,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如果風家阻攔的話,那就說不清楚了,會立刻就給龍家賴上。

    這也是林牧今天早上刻意出來的目的,昨天的事情雖然是輕松完成,收獲頗豐,但林牧知道事情還沒過去,他是個謹慎的人。

    回到屋子里,奴兒已經(jīng)起來了,看到他的時候,眉頭一皺,“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林牧笑了笑,“我不看你在睡覺么,就沒打擾你,”隨后,把手里買的點心,還有他認為好吃的擊中小吃揚了一下,道:“現(xiàn)吃早餐吧,趁熱,等一下就差點意思了!”

    誰知道,奴兒卻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還吃這些普通的食物??!”

    額,林牧一愣,“你之前不也是跟我一樣,吃東西么,而且那天晚上,我記得你可是吃的很香的!”

    “那是我受傷了,”奴兒一撇嘴,“受傷之后,又跑了那么多天,所以身體受不了,”

    隨后,傲嬌道:“到了筑基期,就可以辟谷了,修真之道,可不是兒戲,這些凡人的東西,能少吃就少吃,這里面夾雜著各種對修真有害的雜物,吃了后,還得辛辛苦苦的洗髓淬血,把他們排除出去,如果你要是覺得餓的話,那就去弄靈食吃好了,味道都比這些好!”

    “靈食?”林牧倒是聽說過,“哪里有?”

    “額,加入風家的話,當了執(zhí)事之類的,就有專門提供了,”奴兒說著,看了他一眼,“不過,你現(xiàn)在這修為可不行,你連給風家看門,只怕人家都不要,更不要說給你天天提供靈食了!”

    林牧輕笑一聲,他們不要,他還不稀罕呢。

    “這地方終歸是太??!”奴兒卻繼續(xù)說道:“等你去了像是風云宗那樣的宗門,一般的外門弟子,都會每天提供早晚兩頓靈食……!”

    “那還是等以后再說吧,”林牧笑嘻嘻的說著,把各種小吃和點心都打開了,老實說,林牧的選擇還是很棒的,不但香氣四溢,就連點心的賣相,也是各種漂亮。

    “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就都吃了,或者先收起來,以后慢慢嘗,”林牧順手捻起一個柔軟勁道的綠豆糕丟進嘴里,一邊吃,一邊說。

    奴兒原本是辟谷的,可是,給他那么一說,一勾引,不知怎么地就有點受不了,平時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你,”奴兒想讓這家伙把東西丟出去,不過知道這樣說,絕對沒用,這家伙雖然對分贓之類的完全沒啥意見,可也不是她說啥就聽啥的,反而非常的有主見。

    比如見到她的一開始,還有伏擊龍十八的時候的各種計劃更改。

    于是,看到他吃的蠻香的樣子,又有些小心動了,然后不爽的走向前,也開始吃了起來。

    林牧微微一笑,卻沒有要打趣她的意思。

    辟谷之類的,他聽過,而且,奴兒說的也是有道理的,五谷雜糧之類的,雖然也是天地精氣所生養(yǎng),但也不免吸收了各種雜氣,雜質(zhì),人吃下后,大多雖然排了出去,但少數(shù)的會積淀在身體里,然后,日積月累的,就不得了。

    這也是人生而晶瑩剔透,胎息無恙,生后卻百脈閉塞,沉珂漸起的原因。

    當然,對于林牧這種武修大拿來說,這點雜質(zhì)之類的,就微不足道了,只不過,本著能不沾染就不沾染的原則,如果能夠不接觸,自然是不接觸的好。

    正吃著呢,突然的,外面一陣喧嘩。

    林牧和奴兒同時一挑眉,因為,他們已經(jīng)隱約的聽到了那喧嘩是因為什么而起了。

    隨后,奴兒湊到他耳邊,“你收拾好了沒有?”

    林牧知道她說的是贓物和那些奇怪的炸彈之類的,點點頭,“你注意你的就好,要不我給你檢查一下,你昨天可是稀里糊涂的就把那里面的東西全都塞了進去,搞不好……!”

    “搞不好什么,我都把那儲物戒整個藏起來了!”奴兒咬著細碎雪白的小銀牙,哼哼道:“你可不要打我那些寶貝的主意!”

    這丫頭對于財物,有著天生的貪戀。

    林牧對此,無奈的苦笑,也不解釋,只是道:“那就好……!”

    剛說到這里,外面就傳來飯店老板娘風娘子的聲音,“各位客官,小女子打擾一下,麻煩各位等一下接受一下龍家的查詢,額,或許各位還不知道,龍家的大公子龍翼龍十八,昨天被人在林?;脑袣⒌袅?,所以,請體諒……!”

    這番話滴水不漏的,可是,林牧和奴兒都能夠聽到風娘子語氣中的一絲幸災樂禍。

    而且,很明顯,風娘子這么一番話,也是在給各位住客打氣,那意思就是,大家可以放心,她有把握給大家撐起來。

    龍家搜查的人或許也察覺到了,但是,只是冷哼一聲,貌似對風娘子也有些忌憚。

    坐在屋子里的林牧這時候抬頭看了奴兒一眼,心想,這丫頭一開始就找到這里來,除了這里是熟門熟路的外,只怕,一開始也是知道,風娘子不簡單,可以幫助她撐起的。

    這樣一來,被人抓到的危險又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