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夢佳的相處很平常,也很愉快。
由于我住在校外,每天早上,我都會幫她帶早餐。
課間她會來找我聊聊天。
每天傍晚,我們會一起吃飯,然后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散步閑聊。
偶爾沒有老師駐班的自習(xí)課,她會帶著理科卷子和我探討一些題目。
我不再去注意自己原來的座位,不再去注意那個(gè)人。
這樣的生活簡單而輕松,沒什么不好的。
葉夢佳的閨蜜大多知道我們正在交往,也有勸過她,我曾是同,可能居心不良。
她都沒有隱瞞地向我轉(zhuǎn)述,末了又笑著讓我不要介意她們女生之間的話題。
我笑著告訴她不會介意。
但我沒有告訴她……我可能確實(shí)居心不良。
我和葉夢佳頻繁的接觸也令班上的傳聞改了風(fēng)向。
一度鄙夷過我是同性戀的人,有的對我改觀,贊許我“改邪歸正”;也有的對我嗤之以鼻,認(rèn)為我只是拿葉夢佳做掩護(hù)。
最意外的,要數(shù)徐智。
他嘻嘻哈哈地吐槽了半天,然后賊兮兮地揭發(fā)我去年向葉夢佳借作業(yè)的往事,“你小子啊,去年那會兒就別有用心吧?”
我看著他逗趣的眉毛上下挑動,忍俊不禁。
果然,我“正?!绷艘院螅磉叺氖澜缫沧兊每蓯哿税 ?br/>
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每晚入睡前,我都會感慨,葉夢佳對我太好了。
她對我越好……我的愧疚感就更深。
交往沒過多久,就是葉夢佳的生日。
這天正好是周五。
葉夢佳和我約好一起慶生。
我,徐智,還有葉夢佳的一位閨蜜約好一起去唱歌。
放學(xué)后,徐智走到我面前,對我一陣擠眉弄眼。
“眼神不好去眼科,我這兒只負(fù)責(zé)精神病?!蔽乙槐菊?jīng)地板起臉,假裝自己是精神科醫(yī)生。
“咳咳,哥們兒我好著呢,”他湊近我,壓低聲音,“我是來給你提個(gè)醒兒?!?br/>
“什么?”我瞅了瞅他人模狗樣的裝扮,“提醒我你很沒品嗎?”
“靠!我這身可是亮瞎24K鈦合金狗眼的鉆石級裝備好嗎?!”
我挺喜歡和徐智斗嘴,正想再損他兩句,冷不丁卻瞥見了安琪。
他站在教室的后門口,帶著腕表的手才垂下,目光就落在葉夢佳的位置上。
他的眼神讓我不適。
“有事快說。”我一下子沒了侃大山的心情,催促徐智,“差不多就該出發(fā)了。”
“咳咳,安琪最近有點(diǎn)……”徐智的聲音越壓越低,最后只用一個(gè)口型對我說,“不對勁。”
“是嗎?”我漫不經(jīng)心地收拾著書包,“你還挺關(guān)心他?!?br/>
“那是,我朋友的前男友,我能不留個(gè)心眼嗎!”徐智再次露出欠抽的笑容,“不過啊,我是說真的?!?br/>
“哦。”我拉上書包的拉鏈,“不對勁就不對勁唄?!?br/>
勞資都被他揍得去了半條命,也該兩清了。
“嘖嘖,康榕同學(xué),你這態(tài)度也有點(diǎn)不對勁啊。”徐智摸著下巴,“你不會還對他余情未了吧?”
“未了你個(gè)頭?。 蔽野琢诵熘且谎?,“別在佳佳面前亂說,當(dāng)心我揍你?!?br/>
“哎喲,整天佳佳佳佳的,好酸吶——”徐智刻意用讓我起雞皮疙瘩的語調(diào)說著,“我看今晚我就不用吃什么生日蛋糕了,吃你們倆狗糧就管飽!”
“話可是你說的,”我再次翻白眼,“別讓我看見你吃除了狗糧以外的東西?!?br/>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背读诵“胩欤熘墙K于正經(jīng)起來,“我說啊,安琪最近好像和利櫻走得挺近的?!?br/>
利櫻,就是葉夢佳的那位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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