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龜?什么巨龜?”張菁問道。
林子越便接著救下小蒼鷗說起,一直說到了無根島。
“你說一只烏龜,體長超過千米?”張菁愣住了,在她的印象中體長超過三十米異獸都算是極為罕見的,畢竟大部分異獸的體型和實力成正比。
“是啊,好在那只妖獸前輩沒有刻意為難我們,我們把無意中扎到它身上的箭矢拔出后便放我們離開了。”林子越說道
“怎么感覺從你口中描述而來的不論是異獸還是妖獸都不像從前所學(xué)所見那樣危險殘暴?”張菁有些不解。
林子越點點頭:“在進(jìn)入天守之前,我和你是一樣的想法,但是直到入學(xué)天守,多次去到外域和異獸妖獸有了接觸以后才發(fā)現(xiàn),它們和我們沒有太大區(qū)別。我們從前所學(xué)和平日里看到的天訊或者只是對那些普通人的保護(hù)吧,畢竟沒腦子的人那么多,萬一天訊給了他們錯覺去和異獸叫板,那可就沒人負(fù)這個責(zé)了?!?br/>
張菁聽此,點了點頭。
兩份小龍蝦已經(jīng)只剩下殘軀了,張菁散去手中異能,絲毫沒有沾上油污:“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放假這么早么?我們可是還要兩周才放假呢!”似乎對于林子越進(jìn)入的天守學(xué)院的安排有些不滿,張菁冷哼了一聲。
“天守的教學(xué)制度比較特別,平日里的安排也很松散,所以給我們用作切磋和修行的時間會很充裕?!绷肿釉酱鸬溃缓筠D(zhuǎn)身下樓,準(zhǔn)備付賬。
張菁一把拉過林子越,便向店外走去:“老板,記我賬上,等放假之前我一起來結(jié)?!?br/>
小店店主看著兩人,笑了笑,揮揮手送二人離開。
“走吧,去公館玩玩,看看我的琴和你說的那對姐妹的吉他誰更厲害?!睆堓己土肿釉蕉藙傋叩酱舐飞?,一輛飛車便停在了二人身前。
沒有絲毫驚訝,等人開門后,張菁拉著林子越便坐了上去,然后一路直奔二號公館。
看著前座的司機,張菁冷聲說了一句:“雖然我知道是老頭子的意思,但是如果下次我沒叫你們就擅自出現(xiàn),那就不怪我了?!?br/>
“大小姐...我?!彼緳C聽此似乎有些惶恐。
“安心開車,你這陰晴不定的脾氣真得改改了。”林子越安撫了一下司機,對著張菁說道。
“哼。”張菁冷哼一聲:“我就是不喜歡老頭子把他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他這樣二十四小時盯著我?!?br/>
林子越下意識摸了摸張菁的頭:“東叔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和方便,如果不想要等下我?guī)湍憬o他說...”
“小廢柴,幾個月不見你膽子真的變大了!”張菁轉(zhuǎn)頭看著林子越。
林子越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急忙抽走了手,但還是晚了一步,被張菁按倒在了飛車后座一頓暴揍。
飛車減速,二號公館到了,林子越趕忙逃一般地跑下了飛車,整了整身上在嬉鬧中有些褶皺的衣服,然后等著張菁下車,一起進(jìn)了公館。
如果說地星天守的三號公館的氣質(zhì)是含蓄中帶著一絲魅惑,那位于火星東區(qū)的二號公館便是沒有絲毫隱藏的熱烈和火辣。
同樣是一條五米的漆黑冗道,但是涌出的燥熱新風(fēng)中的火雷元素是三號公館中的兩倍有余,黑暗中林子越伸手抓住了張菁,一陣清涼涌上兩人身上,將新風(fēng)中的元素驅(qū)散。
“小廢柴,你姐姐也是D級異能者了,別小看我呀!”張菁甩開林子越的手,超過了他走到了前面去。
通過冗道,進(jìn)入了二號公館的內(nèi)部,和三號公館類似的陳設(shè),同樣的中央樂隊,可唯一不同的是,中央樂隊此刻并未開始演奏,而是各自在調(diào)試著樂器,而在幾人中央,空處了一個位置。
“老頭子在二樓,你直接去找他吧,我玩玩就上來?!睆堓伎粗鴺逢犞辛舫龅哪莻€空位,粲然一笑,然后不顧旁人的目光,便走到了幾人之中。
“大小姐,今天還是光姐的歌么?”見張菁走到空位,一旁的幾人看來都是相熟的樂手。
“今天心情不錯,Take 5吧?!闭f話間,張菁腳下一踏,似乎觸發(fā)了什么按鈕,她身前的地面打開一個黑洞,一臺透明的琴盤緩緩升起于她的身前。
‘臥倒,在冰涼的草地上
試圖隱藏自己發(fā)熱的身軀
寒冬的星座是我的戀人
我已經(jīng)等了好久 Ah...’
張菁的聲音并不甜美,甚至有時會有些低沉而沙啞,但也正是這樣的聲音唱著光姐的Take5卻有著別樣的味道。
看著手指在身前透明的琴盤上按動激發(fā)的清脆樂聲,林子越看呆了。
一曲作罷,四周都傳來了掌聲,甚至還有好事者起哄著說再來一曲。
可張菁微微鞠躬,將琴盤收入地下然后下了舞臺,留剩下的樂隊繼續(xù)演奏。
“挺熟練的,看來不是第一次演出了?”見張菁下來,林子越笑道。
張菁點了點頭:“老頭子不準(zhǔn)我出去演出,只有來這玩玩,不過今天人太多,一鬧起來就沒了興致?!闭f著兩人朝樓上走去。
聽到張菁說到這,林子越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左手,從手環(huán)中拿出了一張碟片,遞給了張菁:“忘了告訴你,彩姐是FID的老板,我找她要了光姐的告別專輯!”
接過老式碟片,張菁眼中滿是星辰,雖然林子越比她高上半個頭,但她還是一把摟過林子越的肩膀:“前面你小看我的事,我就先原諒你了!”說著,兩人朝樓上走去。
沒有敲門,張菁直接推開了父親在二樓的包間,自己此前在中央樂隊的演出他肯定已經(jīng)注意到了。
果然,對于女兒的推門而入,張東沒有絲毫驚訝,不過看到女兒身后的林子越,他瞬間露出了笑容:“子越啊,不是在地星學(xué)院么?怎么回來了?”
林子越被張菁拉到張東身旁坐下:“東叔,我們學(xué)院放假比較早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張東在林子越身上掃過,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剛想說話就被張菁打斷了:“知道你想問什么,小廢柴雖然沒有異能量累積,不過現(xiàn)在實力只比我差一點?!?br/>
畢竟是十大第四滄碣學(xué)院,張菁在入學(xué)一學(xué)期的時間也突破到D級,雖然才突破幾日,可在張菁看來肯定也比沒有異能積累的林子越的D級強吧。
張東眼中露出一絲異色,雖然林子越和自己女兒一樣都是從小便開始異能修行,打下了極為堅實的基礎(chǔ),所以才能這一版進(jìn)步神速,但沒有異能量的異能者...張東始終覺得有些怪異。
“東叔,其實今天和菁姐過來,是有點事想問你?!绷肿釉娇戳搜凵砼缘膹堓?,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阿菁啊,去樓下拿瓶我私藏的酒上來,你再看看你想喝什么吃什么,讓下面的人準(zhǔn)備。”張東說道。
雖有不滿,但張菁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沒有拒絕,就轉(zhuǎn)身出門而去。
“好了,阿菁走了,你說吧。”張東將落地玻璃變得模糊,樓下的音樂和人聲也都掩去。
林子越點了點頭,看著張東的眼睛問道:“東叔,三號公館的老板您可認(rèn)識?”
“當(dāng)然認(rèn)識,三星之上所有公館的老板都是相識,畢竟要統(tǒng)一公館的風(fēng)格和規(guī)矩,地星公館...老板應(yīng)該是阿花吧?!睆垨|想了想答道。
“如果你是在意上次你和我說的那個就不用再問了,對于公館老板來說幾瓶酒只是小事情,她們更看重的是一張皇后卡背后所蘊含的價值?!?br/>
張東認(rèn)真起來:“雖然你未在公館消費,現(xiàn)在也才剛開始修行實力尚淺,但是你父親是東區(qū)A級榜首,母親擁有SPE這個三星之上都赫然有名的公司,就像阿菁說的以后面不了要交際,去公館總好過其其他地方,所以你就拿著吧。”
林子越聽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見此,張東不禁笑了:“說到這,你和阿菁能不能發(fā)展一下,你東叔一想到有一天阿菁要嫁給別人總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不過如果是你的話,知根知底的,我也放心。”
林子越一愣,隨即也笑道:“東叔,看你說的,我和菁姐從小一起長大,她真的就像我姐姐一樣...況且以菁姐那性子和實力,你還怕她以后被欺負(fù)么?她不欺負(fù)以后的男朋友就算是好的了?!?br/>
嘭——房間的門被張菁一腳踢開,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盤里是一瓶不知名的酒和一些水果:“小廢柴,隔著一道門就聽到你說我壞話了,我看你是真的皮子緊了,要我給你松松?”
林子越一臉無奈,他哪里想得到張菁這么快就回來了,也沒有收斂聲音,但是在張東面前他還是稍微有了點底氣:“菁姐,我也突破D級了,如果動起手來,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br/>
雖然平日里對陣海辛,安娜這些都是有輸無贏,可畢竟二人都是C級的妖獸后人,在各方都比異能者占優(yōu),對上其他人的時候,林子越的勝率可是不低的。
張菁雖然天賦也是極佳,但若是真和天守學(xué)院的那群人比起來,還是要弱上一分。
不過有些出乎林子越意料的是,本以為張菁會拖著他打一場,卻沒想到她并沒有反駁,而是將手中托盤放下,拿起一顆櫻桃放入口中:“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明天學(xué)院導(dǎo)師布置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林子越自知理虧,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應(yīng)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