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婕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學(xué)校醫(yī)務(wù)室的床上。自己的手上插著針,正在輸液。白衣男子不知去向,而且什么也沒給她留下。
任婕卻又落了淚,她躺在床上抽泣。無論誰遇見滅族的事都不會有好心情吧。
門,突然開了。一個小身影竄進了房間,又將門輕輕帶上。
是一個女孩。
女孩穿著一件青色連衣裙,頭上扎了一個清爽的馬尾辮。她長得眉清目秀,雖不是沉魚落雁,卻也是美女一枚。
她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任婕已經(jīng)醒了,便走到任婕的床前,找了個凳子,坐下了。
“艾妙林,你怎么來了?”任婕輕聲問道。她的臉色因為虛弱,有些發(fā)白。
“我怎么不能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艾妙林皺著眉說。不過,她考慮到任婕是病人,雖然還是皺著眉,但卻使用很輕的語氣說的。
“那么久了……”
“是啊,任家一夜之間被滅族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卑盍终f。但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任婕的眼中有深深的憂愁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你也差不多應(yīng)該好了,可以去上課了?!?br/>
“上課?”任婕忽然感覺到一種陌生,就在前天還在抱怨的事,今天卻覺得好遙遠……
“你不去嗎?”艾妙林一時把不準任婕的意思。
“去啊,只是……唉,沒事兒了?!卑盍挚粗杂种沟娜捂?,很郁悶。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了?連我也不能說嗎?”艾妙林感到一陣奇怪,自己是任婕從小到大的閨蜜。自小,兩人就無話不說。今天怎么……滅族的打擊果然太大了嗎?
“算了,不說也罷?!卑盍謬@了一口氣。誰知道會遭到這樣的天災(zāi)**呢?
“林子,到時候上課,你來叫一下我好了?!比捂颊f。
“算了,瞧你那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想上課?別到時候暈過去了!”艾妙林笑罵道:“你就安心養(yǎng)身子吧!”
“放心,我暈過去了,也是你的責(zé)任?!比捂夹α诵?,感覺心里好受了很多。艾妙林果然是個開心果,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逗人發(fā)笑。
“得了,你就別拿我開心了,我的小命還得保著呢!”
“哈哈……”
艾妙林又和任婕笑鬧了一番,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你可得好好養(yǎng)傷,身體要緊!”艾妙林又看了一眼任婕。任婕躺在病床上,臉色雖是不好看,可嘴角的笑卻讓人的眼睛轉(zhuǎn)不開。病床上的她又給人一種柔弱的美。
“加油哦,小美人!”
“你也是?。 ?br/>
“拜!”
“拜?!?br/>
艾妙林這才出去,如來是一樣,輕輕帶上了門。
任婕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她有點頭痛,自己應(yīng)該怎么面對同學(xué),怎么面對這一切?
她可以肯定,這場火災(zāi)不是一場簡單的天災(zāi)**,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災(zāi)難。
可,到底是誰在針對任家,到底為什么針對任家,這都是任婕所想不通的。
任家有什么秘密嗎?值得黑衣人去滅族?那白衣男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他們?yōu)槭裁磿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