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綁在一架貨車的后備箱里,這一路上許多的顛簸讓他睡得很不穩(wěn),昏厥感占據(jù)了他大辦的身體,可腦海中又有一個意識不斷讓他保持清醒,兩種感覺不斷沖擊,讓他覺得很難受,
還是頭一次經(jīng)歷這種情況……
就像是第一次穿越的時候,那種不適感,那種不斷向底下墜落的感覺,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隱隱約約之中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不停的呼喚他,我這是來到天堂了嗎?
秋紙依拜托了那最后一絲的昏厥,清醒占據(jù)了他的大腦,他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里……”
一個絕美的面孔倒在他的懷里,是那個小女孩,女孩睡得很沉,身體還在不停的發(fā)抖,可能是過度驚嚇,也可能是臉上的那兩巴掌,
“可惡,下這么狠的手,要不是不能使用權(quán)能……”
秋紙依甩了甩手臂,看來是捆了兩層,而且繩子綁的很緊,連移動的空隙都沒有,
四周很暗,并沒有一點光線,也沒有窗戶,他還沒有適應(yīng)這個亮度,什么都看不清,
車上有一股海鮮味,看來這是跑海鮮的貨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必須滿足冷藏和短時兩個條件,送貨到家不太可能,也不可能送到市場,
這個年代還不足以達(dá)到長期運送鮮味食物的條件,而且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潮濕了,這是要去……海邊?
去海邊嗎,大叔們知道吧,一個航海家送到海邊會帶來什么后果嗎,唉,真是個愚蠢的決定啊,算了,我還不熟悉這個地方,這次先放過他們吧,
仔細(xì)思考了一番,想要逃出去不難,法也有很多,不過,先嘗試一下道具吧,秋紙依將半透明的白色面具帶著了臉上,
一絲溫涼的感覺在整個面部傳遞,酥酥麻麻的是有人在按摩,這種感覺持續(xù)了很久,而且并沒有停止下來,酥麻感從臉上逐漸蔓延至的身體的各個部位,
五分鐘后,這種感覺一點點消散,身體似乎更輕松了一點,
“楠,我想要變化成剛才打我的那個大叔?!?br/>
一到溫涼的光閃爍,秋紙依的身形不斷發(fā)生變化,白光之中人身忽大忽小,昏明昏暗,
沒過多久白光消散,可秋紙依并沒有變成大叔模樣,而是按原有的樣子小了幾歲,雖然他看不到樣貌,但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形比剛才要瘦小了幾分,
秋紙依微微皺眉,
“什么情況,難道指令出錯了?”
“楠,給我變成那個大叔模樣。”
又是一道溫涼的光閃爍,這次持續(xù)的時間比剛剛還要長了一點,可結(jié)果是。他的身影非但沒有變化成他想要的樣子,反而比剛剛又小了幾歲,
秋紙依無奈的甩開了繩子,從衣服堆里爬了出來,他看了看手表上的反光鏡,現(xiàn)在的他顯然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模樣,
喂喂喂,搞什么?……如果是這具身體的話,別說是在這個時代養(yǎng)活自己了,就連工作都找不到吧,這是什么困難級別的副本啊。想到這里秋紙依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
“楠,變會原來的樣子?!?br/>
沒有反應(yīng),
“楠,變回我穿越時候的樣子?!?br/>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楠,變回我剛上車的樣子?!?br/>
依然沒有反應(yīng),
“這是……沒電了嗎?!?br/>
秋紙依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絲毫找不到任何痕跡,那張白而透明的面具,就像是與他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無論他怎么掐,怎么撕,還是用手揉捏,都無法從他的身體上分離,
概不退貨嗎,強買強賣嗎,真符合學(xué)院的風(fēng)格,我要投訴,
突然想起了他在校工部買工具的時候,基本上只是他用手碰到的,都必須要買下來,如果不買需要雙倍賠償,完全不符合等價交換的道理,
而之所以他們這么猖狂,是因為校工部的直屬部門就是校長,我這個大后臺做保障,手里又掌握著軍火,所以根本沒人敢說什么,
而且這幾次的修理費越來越貴了,修理一次校服需要十萬點,還不能重新定制,簡直就是黑心商人的代表,
楠,我們都是漂泊者,你何必為難我呢……秋紙依檢查了一下小女孩的氣息,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過度勞累,加上受到驚嚇導(dǎo)致神經(jīng)有些緊繃,
看來只能用傳送卡牌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秋紙依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可怎么掏都只有一張,他將衣服整個打開,從上到下一步步翻找,可還是只有一張,
秋紙依滿臉無奈的看著地面上的幾件衣服,
這又是什么高難度的副本啊,有完沒完了……自己只是出來歷練,況且從某種意上來講,這里還算我的家鄉(xiāng),現(xiàn)在搞成這個樣子,可真給航海家丟人,
突然,顛簸感逐漸消失,車子停了下來,緊接著是一到開門聲,幾個腳步朝著車子后面的方向走了過來,
秋紙依用后背緊緊的貼住車門,仔細(xì)的聆聽著腳步,左手緊握著那張紅色的卡牌,右手輕輕的摟住了小女孩的腰只,
就在門即將打開的一瞬間,他將卡牌拋入空中,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卡牌圍繞著車廂旋轉(zhuǎn)了一周,只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