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到底怎樣你才會告訴我？嚴炎的聲音有些低沉中帶著沙啞，眼神不善的看著這個老人，若非猜測到正是這個老人一直在暗暗的幫助自己，嚴炎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這些年來你有多么的不容易，原本我們給你們安排了在這個小地方，讓你們擁有不同的生活，安享自己的一生，卻不想你二人居然都能夠體現(xiàn)出不凡的天賦，這確實讓我們很意外，也使得整個的計劃改變，但是這還是不夠讓你們達到了解事情真相的地步，遠遠的不夠。

    那么到底要怎樣才夠？這次說話的是嚴浪。

    六長老看著眼前這兩個倔強的孩子，仿佛有回到了以前，那熟悉的臉，熟悉的眼神，想到那悲慘的過去，六長老總覺得心中有一股狂暴的怒氣和仇恨。

    六長老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的走到那副畫像的下面，看著畫上那人，緩緩的道：“變得強大，無比的強大，強大到能夠掌握嚴家未來命運，轉(zhuǎn)動命運的齒輪，就像我們嚴家的先祖，六長老突然看著著畫像道。

    他是嚴家的先祖?嚴炎和嚴浪卻大吃一驚

    不錯，六長老眼神中異彩連連，表情狂熱的看著畫像道：“嚴家先祖，嚴君饒，嚴家有史以來，最強人物，唯一能夠劃破虛空踏云而去的傳奇人物。

    破碎虛空？什嚴炎和嚴浪卻被這句話驚呆

    不錯，憑借一己之力，打破空間的屏障，從此天地遨游。

    嘶，嚴炎和嚴浪都深深的吸了口氣

    你是說我們需要變得和先祖一樣強大到破碎虛空的地步，才可以為父親昭雪，嚴炎突然問道

    呵呵，六長老突然一笑，你當破碎虛空那么容易嗎，自古以來修煉者如同繁星般無窮無盡，但是能破碎虛空的能有幾人，你們當然不需要達到那般境界，但是想要做自己想要的的事情，修為和先祖接近卻是必然的，。

    但是，、、、

    六長老頓了頓又道：“現(xiàn)在的你們還太弱了，太弱了，弱到殺死你們，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地步。

    嚴炎和嚴浪心中卻是突然大震，一直手指就能殺死他們？真的有這么強大嗎？可是他們還是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萬千的疑問和困惑或者仇恨，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事情要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復雜百倍，即便是在我們家族之內(nèi)，也不是鐵板一塊，更不用說在上面還有著我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你是說宗門？嚴炎問道

    不錯，那里才是掌握天下人命運的地方，而你們的仇恨，就是宗門的產(chǎn)物

    你是說，父親的事情和宗門有關(guān)。

    六長老看著墻上的畫像，有些凄涼的道：“算是吧，如果有一天，如果你們能夠強大到撼動宗門的地步，或許能為你們的父親昭雪，甚至是報仇也有可能，但是，那太遙遠了。

    嚴炎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仇恨竟然回合宗門發(fā)生牽連，這讓他震驚的時候，同時也增添了更多的疑惑。

    突然嚴炎抬起頭，直視著六長老道：“那么，請你告訴我，父親的死是他自愿的嗎？

    六長老聞言，老臉之上布滿了傷感，有些悲痛的道：“你父親是嚴家的英雄，也是繼祖師爺之后的又一個天才，可惜卻攪進了一個漩渦之內(nèi)，否則他將是最有可能達到先祖地步的人物。

    父親是英雄嗎？聽完六長老的話，嚴炎沉默了，現(xiàn)在嚴炎大致也猜測到了一些可能，對于家族的仇恨也淡化了不少，尤其是眼前的老人，他沒有半點仇恨的意思，再者看老者訴說父親的時候所變現(xiàn)出來感情，他知道這是真實的。

    即便如此，嚴炎還是忍不住的憤怒著，仇恨著，他委屈，為自己的父親委屈。

    六長老看的出嚴炎的心情，輕輕的嘆了一聲道：“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對于你父親的死，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最傷心的卻不是你，而是如今的老族長，你的親生爺爺。

    你說什么？嚴炎突然覺得渾身一震，腦袋翁的一下，有那么瞬間的空白。

    爺爺。

    嚴炎輕聲呢喃著。多么熟悉卻陌生的稱呼，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面對這個稱呼，他也曾經(jīng)羨慕過，在別人身邊總有個有個白發(fā)老人寵溺著，那就是爺爺啊。

    不錯，正是你的爺爺，只有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父親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傷心的人，因為你父親是他唯一的兒子。

    嚴炎直覺的自己的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有些無力。

    六長老接著道：“你父親死的時候，老族長在你父親父親的房間內(nèi)坐了十天，整整的十天啊。也是那十天，老族長整整消耗了一百年的壽元，一百年啊。

    說道這里，六長老的淚水順著眼圈就流了下來，看來他和老族長的關(guān)系并不一般，

    嚴炎聞言卻是渾身狂震，直覺的鼻子一酸，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在這一刻，血濃于水

    一百年、/人生能有幾個百年，即便是修煉之人，壽命也一樣短暫，他雖然痛恨這個家族，但是正是血濃于水的關(guān)系，讓他的狠，在六長老講述中慢慢的淡化著，以前他痛恨這個家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隕落而無動于衷，痛恨他們的無情和冷酷，而今天他隱約了解了一些情況，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樣。

    而且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家族的掌舵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爺爺，是父親的父親。

    這一刻，嚴炎迷茫了。

    六長老繼續(xù)道：“那時候，老族長受到的刺激太大，導致吐血病倒，進而出現(xiàn)靜脈紊亂，靈氣逆轉(zhuǎn)，導致修為倒退，直到現(xiàn)在還無法痊愈。

    那他為什么不治療，機會下意識的，嚴炎問了出來

    六長老沒有注意到嚴炎的變化，搖著頭道：“我們有何嘗不肯為老族長治療，只是老族長不肯治，我想是因為你父親的死對他的觸動太大。

    究竟是誰?誰害了我父親?嚴炎的壓抑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六長老了一眼嚴炎：“我說過，我沒有權(quán)利告訴你，若你真的想知道，只有一個人能告訴你。

    誰？

    你爺爺，我們的老族長，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親自走到你爺爺?shù)拿媲啊?br/>
    為什么？嚴炎問道。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爺爺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因為你也是他唯一的孫子，以前你沒有修煉天賦，他將你送來這里，并讓我保護你，直到你成人，結(jié)婚，生子。

    爺爺，嚴炎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什么破碎了，一股濃濃的酸意在腦海翻滾

    可是事到如今，卻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都錯了，而且錯的厲害，你的比賽我都看了，沒想到，你們都是修煉的天才，可惜的荒廢啊。六長老搖著腦袋，為嚴炎嘆息著。

    我已經(jīng)讓人回去稟報老族長，相信他很快就會知道，現(xiàn)在我想說的是，希望你好的努力，爭取早日強大起來，因為你爺爺這個族長也不好過，有太多的眼睛盯著這個位置，如果你的身份泄露、、、、

    你是說有人和爺爺作對？嚴炎的聲音有些發(fā)冷

    六長老表情嚴肅得道：“我應該說過，家族并非一塊鐵板，在你父親隕落之前還好些，源于你父親的實力，沒有人敢存在二心，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知道老族長沒有后人，他們還不露出自己的野心

    嚴炎瞇著眼睛，難道他們不顧血緣親情，不顧自家名分。

    哎、、、你還是太年輕了，自先祖以后，已過去多少歲月，血緣關(guān)系早就淡化到無的境界，你還以為一個家族就真的一家人嗎？不，那只是一個一系姓氏的集中營罷了，在那里尋求壯大和庇護，追求權(quán)利，才是所有人的本質(zhì)。

    那么家族存在是什么道理，還不如散開的好。嚴浪道

    也不能這么說，雖然在內(nèi)，大家彼此爭奪，相互算計，但是在于對外大家確實一致齊心協(xié)力，這是誰所有家族共同的地方，也是家族繁衍存在的根本，沒有競爭和壓力，一個家族只會更快的消亡，一旦家族消亡，那么，對于修煉的人來說，命運是悲慘的。這也是天下的道理。

    嚴炎聞言這才對家族有了個全新的認識：“那么宗門有是為什么存在？

    宗門？六長老卻是苦笑笑一聲：宗門，那可以說應該是正真的龐然大物吧。

    宗門的人都很強大嗎？嚴炎問道

    六長老深深吸了口氣：“強，很強，非常強，強大到我們無法觸碰，你以為我們這些家族有多大，我們這些依靠宗門的家族只是他們的附庸罷了。

    那么為什么家族卻希望進入宗門，嚴炎問道

    為了生存，六長老道：“對外，宗門的招收的條件卻很高，這樣就可以將家族的天賦好的人物緊緊的控制在自己手中，不至于出現(xiàn)控制不了的意外。

    控制著所有家族天賦好的人，那為什么這些家族還要把自己的人送到那里？嚴炎不解的問道？

    六長老聞言卻一笑：“因為家族和家族之間才是利益沖突最關(guān)鍵的所在，依靠宗門就會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籌碼。

    嚴炎點頭，這才對宗門和家族的定義有所了解。

    好了，我只能說這么多了，六長老道：“想知道更多，趕緊強大起來，你只需記住，你父親的犧牲換來了家族得以繼續(xù)存在，你切不可痛恨自己的家族，因為家族強大是你父親的愿望，也是你爺爺?shù)脑竿?br/>
    父親的愿望嗎？那我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這個陌生的家族。

    嚴炎和嚴浪沒有再問，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內(nèi)。

    六長老沒有打擾他們，因為他知道有些東西是需要他們自己思考的突然，

    良久，嚴炎抬起頭，迷茫進去，眼神堅定，六長老一陣驚嘆，突然嚴炎走到畫像之前，雙膝跪倒

    我嚴炎再此先祖面前立下誓言，總有一天，我會會為父親討還一公道，人若擋我，我便殺人，神若擋我，我必弒神，親手誅殺仇人，讓敵人跪在父親的墳前，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嚴浪一步跨出，跪在嚴炎的一邊道：“我嚴浪也再此立下誓言，祖先為證，我與嚴炎共進退，為父輩昭雪，若違此言，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