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可以放開你,然后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你自己選。|”施正南無賴的說。
我不敢回頭去看他,他性格古怪,我才不想為了這么一個神經(jīng)病破壞了夫妻感情。
好不容易景沫之吹好手出去了,我急忙從施正南腿上站起來,一個踉蹌,竟然兩腿發(fā)酸差點站立不穩(wěn),電光火石之下,我一只手扶住了格子間的墻,另一只手無意識的往前一伸,拍到了一堵肉墻上。
“怎么,舍不得?”
施正南挺著胸,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一只手就扶在他的胸上,他的襯衣紐扣解開了三顆,古銅色的胸肌一覽無余,我像觸電似的收回自己的手,同時也反應(yīng)過來,在進(jìn)洗手間的時候,他的衫衣可是扣得好好的,這個無賴,竟然稱剛剛我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偷偷把襯衣紐扣給解開了三顆。
“流氓?!?br/>
我冷臉去開格子間的門,開門后看到洗手臺前的鏡子里映出他在我身后不緊不慢的扣紐扣,并用戲謔的口語說:“首先我得說,是你把我弄得有反應(yīng)的,所以流氓這個詞,應(yīng)該是你當(dāng)之無愧才是?!?br/>
“施正南,我希望你正常一點,你們有錢人玩的把戲,不要拿到我蘇良身上來試。我玩不起,也不想跟你玩,不就是一件襯衫嗎,兩萬塊是吧,你放心,我會把這筆錢湊夠還你,但請你也拿出一點紳士態(tài)度來,這樣威脅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
我實在氣極,這樣的男人,真是無賴中的極品,便轉(zhuǎn)身罵他幾句。
沒想到被我罵完,施正南竟然無風(fēng)無雨的看著我:“心虛了,你剛剛也有反應(yīng)對不對?”
“你……?!蔽冶凰脽o語,只能憤然瞪了他一眼之后,轉(zhuǎn)身拉開洗手間門走了出去。
景沫之還在餐桌前品著紅酒等我,我一步步靠近他,一點點整理情緒,并下意識的理了下頭發(fā)。
“良良,你不舒服嗎?怎么去那么久?”他關(guān)心的看著坐下的我。
而就在此時,我的目光不由得往前方一掃,施正南也從洗手間出來了,他回到位子上繼續(xù)用餐,垂眼,雙手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薄唇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卻心里一慌,對景沫之說:“對,胃有點不舒服,我們走吧?!?br/>
“是嗎,那我給你打包帶走吧,你的牛排一口都沒有動過?!本澳胍惺纸蟹?wù)員。
我連忙阻止他:“別,我不想吃了,走吧。”
我們一起站起來向外走,要走到餐廳門口,必然要經(jīng)過施正南面前。
景沫之急著去收銀臺結(jié)帳,他在我前面走了兩步,我本想叫住他,讓他慢點等等我。
可景沫之的電話突然響了,他便一邊接電話一邊急匆匆往前走。
我沒辦法,獨自如履薄冰的走過施正南桌前,就在我們彼此就要交措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酒杯向我舉了一下,冷笑輕語:“承認(rèn)吧。”
瘋子,這姓施的絕對是個真正的瘋子,我急忙加快腳步,快速走到了西餐廳門外,因為景沫之在,所以我不能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