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英王府,不等上官秀心彎身登上自己轎子離去,上官麟在后面忙聲道:“六妹等等!”
上官秀心眉頭微皺,停下身子,回頭看上官麟,問道:“二哥你有事找我?”
上官麟眼睛露出奇異光彩,隱有興奮的貪婪之色,盯著上官秀心道:“六妹,自你上次離京后,我們兄妹已經(jīng)有些日子未見,二哥我不想淡薄了我們兄妹間的情誼,想邀六妹到我府上少聚片刻,如何?”
上官秀心咬唇,心底有些厭惡,但是出于某種原因也不能當(dāng)面回絕,微微點(diǎn)頭答應(yīng),上官麟大喜,他是騎馬而來,讓手下護(hù)從牽來坐騎,提身上馬,在前面引著,上官秀心坐轎在后跟隨,來到他的德王府。
這宗原皇帝上官燁篤信自己會長生不老,要永做萬萬人之上,所以不封太子,只是把幾個年長的兒子封為親王,各賜府邸,盡留在青城不讓住入皇宮內(nèi)院,上官斌封為瑞王,上官麟德王,上官琪則是英王。
進(jìn)了德王府內(nèi)院廳堂,下人奉上茶水糕點(diǎn)后,小心翼翼的退去,而上官秀心的兩個貼身婢女嫣紅與墨綠也沒準(zhǔn)進(jìn)屋伺候,屋內(nèi)就剩下上官麟與上官秀心兄妹。
再無他人,上官麟不再演戲,急不可耐的過去把上官秀心一把摟入懷里,在上官秀心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上下其手,用臉貼著上官秀心的粉面不住磨動,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喃喃聲道:“你這個磨人的妖精,可想死我了!”
有誰能想到,宗原皇室內(nèi)平日表現(xiàn)最為知書識禮,冷傲高貴,堂堂的德王上官麟竟與他的妹妹溫婉賢淑的秀心公主藏有私情,這等宮闈丑事要是傳出去,那宗原皇室絕對會貽笑天下!
上官秀心在上官麟懷里輕輕掙扎,雖然她心里極為厭惡這樣的自己,但卻做戲的笑嗔道:“好人兒,你弄疼人家了!”
上官麟雖是好色,但平日寵幸其他女子也能控制自己,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唯有在上官秀心面前,他心底欲1火幾乎燒毀他所有理智,讓他行為有些瘋狂,簡直想把上官秀心一片片撕碎了,或許這就是他追尋的那種打破倫理禁忌的快感。
把上官秀心按倒在桌案上,上官麟雙目發(fā)紅,像只發(fā)情的公獸,就想去撕扯上官秀心身上的宮裝長裙,上官秀心面現(xiàn)潮紅,雙眼欲滴,嬌聲道:“不要撕壞了我的衣服,會引起他人懷疑的!”
上官麟喘著粗氣,嘶聲低語道:“哪個狗才敢多嘴本王誅他九族!”
話雖如此,這等事還是謹(jǐn)慎的好,稍稍傳出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上官麟氣勢稍減,動作放緩,上官秀心趁機(jī)掙扎著解開束腰錦帶,把曳地裙角上掀,兩條玉腿高抬,褪下褻褲,一片粉嫩雪白入眼,那銷魂處如聆郎花蕊,讓上官麟頓時(shí)瘋狂失常。
上官麟急匆匆解開腰帶,褪掉褻褲,露出胯下直愣愣的猙獰,猛撲而上,就在這廳堂內(nèi),掀起一陣狂風(fēng)暴雨。
上官秀心如雨打梨花,嬌軟的身子顫動不止,臉上神色迷離,雙腿夾著上官麟,迎著一陣陣銷魂浪潮,緊咬著嬌唇,身體漸漸積累的快感如潮,腦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瀟灑不羈的戰(zhàn)天行,幻想著壓在身上的人如果是戰(zhàn)天行,身子更是一陣戰(zhàn)栗,似乎瞬間被推上了云端!
……
世間所有極樂只是一瞬間,等風(fēng)停雨住,上官麟如炎炎夏日下的一條狗,微喘著氣軟倒在旁邊座椅上,上官秀心也是嬌1喘吁吁,但仍是強(qiáng)自起身,用懷中錦帕輕拭下面,皺眉道:“讓你不要在里面出來你不聽,這下又要服藥了!”
上官麟得意一笑,道:“今日一會是解我數(shù)月相思,讓我怎么忍得?。俊?br/>
上官秀心心里厭惡,但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擦拭后把褻褲提上,宮裙放下,稍稍整理被弄亂了的發(fā)髻,坐在一旁,出聲問道:“老家伙還沒下定決心立太子之位?”
上官秀心口里的老家伙正是她自己的父親上官燁,上官秀心變成今天這樣,極大原因就是上官燁造成的,想當(dāng)初上官秀心剛十四歲時(shí),已經(jīng)出落的如花似玉,那時(shí)的秀心公主還只是個純真活波的小公主,還幻想著有一天能招個文武雙全的俊俏公子為駙馬,留一段佳話。
而上官燁那時(shí)突然開始迷信陰陽雙修之術(shù),荒唐到帶著清道人入后宮隨意挑選鼎爐,清道人一眼看中上官秀心,憑借他神鬼莫測的修為,清道人竟私入公主寢宮,把上官秀心的紅丸奪去,
那場不堪回首的噩夢便是上官秀心墮落的開始,因?yàn)樗苍蜃约焊富是笾瑩Q來的是一頓嚴(yán)詞訓(xùn)斥,為了保密,當(dāng)夜就把寢宮內(nèi)所有宮女太監(jiān)侍衛(wèi)全數(shù)處死,清道人卻安然無恙,甚至日漸受重用,榮升為當(dāng)朝國師!
自此,上官秀心對父皇上官燁失望到了厭惡的境地,一向乖巧懂事的六公主變得無比叛逆,放棄琴棋書畫皇室禮儀之類的,整日在宮中樂坊學(xué)習(xí)歌舞技藝,甚至出宮到煙花場所獻(xiàn)舞,而老皇帝卻一再容忍,這才有了天下三大舞姬的第三個,一國公主的上官秀心!
上官秀心之所以與上官麟茍合,就是想有朝一日上官麟能繼位,她借助其力來對抗清道人,可是老皇帝上官燁遲遲不肯立太子之位,讓她與幾位皇子一樣等的心急而又無奈!
想起夢寐以求的帝位,上官麟不由起身,整理下自己衣飾,嘆氣道:“老家伙認(rèn)定自己能長生不老,怕是到死也不會立太子的!”
上官秀心眉頭一挑,出聲道:“我聽宮里說,老家伙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不指定太子繼位也好,那就表示人人都有機(jī)會,你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萬一他橫死,皇位之爭要先下手為強(qiáng)!”
上官麟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帶著少有的嚴(yán)肅認(rèn)真,回道:“其他人都不足懼,只有老大上官斌,他背后的勢力不弱于我們,而且他還是長子,還有老三上官琪,他的外祖父杜相在朝中也是極有權(quán)勢!”
上官秀心點(diǎn)點(diǎn)頭,其他那些皇子的聲望勢力都不足與上官麟相比,只有上官斌是個勁敵,至于上官琪,上官秀心開口道:“三哥他跟隨清風(fēng)道人修行多年,性子淡薄,他不會和我們爭什么的!”
上官麟不無妒意的道:“三哥?叫的還真是親切,怪不得你回來后連我都沒見就急趕著去見他!”
上官秀心嫣然一笑嗔道:“呆子,這你也要吃醋?人家不是聽說三哥為了個女人和老大不和嘛,這才巴巴的趕過去想幫著撮合,如果能把三哥拉倒我們這面,你的皇位還不是萬無一失?”
上官麟搖搖頭道:“我不信老三對皇位沒想法,如果連皇帝都不想做,那他就不算是個男人!”
上官秀心格格嬌笑,笑的花枝亂顫,引得上官麟心頭火起,差點(diǎn)不顧一切的再來一次云雨,似乎看出上官麟眼中騰升的欲望,上官秀心微微收斂,道:“你不了解他,三哥他是那種寧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種,可惜那個忽爾雪蓮對三哥無意,不然我們也可以暗中提供幫助,讓三哥抱得美人歸,那樣一來三哥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助我們奪去皇位!”
上官麟雙目微斂,他被上官秀心說的心動,想起亭中那個女子也果真是傾國傾城,絲毫不比六妹上官秀心差,老三面嫩不好意思開口,那我這個二哥去開口,如果能讓父皇下旨賜婚,有哪個女子能拒絕這等恩寵榮耀!
上官麟這人就是這一點(diǎn)太差,他太自以為是,老是拿自己的想法評判別人,還喜歡自作主張,絲毫不懂這世上事多是弄巧成拙,他心里產(chǎn)生這種想法,卻沒明白告訴上官秀心,為日后平添不少是非!
上官麟打定注意要請老皇帝賜婚,想起兩天后正是老皇帝的六十大壽,暗想那如果壽辰當(dāng)日定下三兒子的親事也算雙喜臨門,畢竟這么多年上官琪一直沒有納妃,雖然是拿潛心修武為借口,老皇帝也是心憂的很,這事也算討老皇帝歡心吧!
心里定下這事,上官麟看了看上官秀心,問道:“你這次出去這么久,可有物色到什么有用的人才?”
上官秀心周游天下,隱藏目的就是招攬一些人為己所用,被上官麟問起,上官秀心心里最先浮出的就是戰(zhàn)天行的身影,可是不知出于何種情懷,上官秀心不想在上官麟面前提起戰(zhàn)天行。
上官秀心搖搖頭,回道:“天下人多是沽名釣譽(yù)名不副實(shí),這次出去見到的都是些酸腐儒生,實(shí)在沒見到什么可用之才!”
上官麟點(diǎn)點(diǎn)頭嘆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上官秀心暗中自己安慰自己道:“那戰(zhàn)天行狂放不羈,不是上官麟所能駕馭的,我不提他也是對的!”想了想,問道:“那刀圣彭無意還不肯親自出手助你嗎?”
提起這事,上官麟心情大好,笑道:“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親自助我,這還多虧老大手下有人能把刀霸彭無懼殺死,本來我還在心疼,不過沒想到死了個刀霸,卻得個刀圣,說到底本王還是賺了,哈哈哈!”
看著得意狂笑的上官麟,上官秀心秀眉一挑,問道:“如果讓刀圣出手對付老雜毛清道人,他能有幾成勝算?”
上官麟笑聲斂住,無奈回道:“老牛鼻子的功法通玄,比武較量,刀圣沒有一絲勝算,生死相搏,刀圣也只有兩成把握!”
上官秀心幽幽一嘆,知道即便是刀圣彭無意也不能對清道人構(gòu)成太大的生死威脅,她心里生出無盡疲憊之意,暗自問天道:“我究竟何時(shí)才能雪去當(dāng)日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