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具男,“拜托你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闭f著,她用一種很厭惡的眼神看了面具男一眼,他以為將她的傷勢治好了,她就會原諒他對她所做的一切了?
“留在這里好不好?”面具男沒理會盼盼的話,徑自開口。
盼盼不由覺得好笑,“我是人賎人唾棄的賎人,而且曾經(jīng)懷過孩子,最重要的是,孩子的爹,不知道是誰。這你也喜歡?”她不相信這個朝代除了霍啟治以外還有男人不在意她已經(jīng)不是處子了,而且還懷過孩子。想起那個孩子,她的心一陣疼痛,她雙手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林雙雙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諒你,你背著我勾司徒子宇我可以原諒你,因為我對司徒子宇根本沒有感覺。
你設(shè)計將我送上向洛明的花轎,我也可以原諒你,因為,我沒有被向洛明占便宜。
你在大街上肆意污蔑我,侮辱我,我也可以原諒你,因為名聲對我而言,就是浮云一朵我根本不在乎。
可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孩子,雖然孩子的爹不知道是誰,但是,她是我的骨肉,我的至親,我在這個朝代唯一的親人。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就算是拼盡所有,我也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品嘗到失去孩子的痛苦!
走著瞧!
“喜歡,為什么不喜歡?”面具男深深地凝望著盼盼。
盼盼不由大笑出聲,“面具男,你能不能說出來一個比這個笑話還要好笑的笑話來?剛剛折磨我,害得我生不如死,現(xiàn)在又對我說,喜歡我?誰信???想要用這個讓我說出來霍啟治的兵符在哪里是嗎?”除了這個,她真不知道這個面具男為什么要這樣對她說。
面具男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他一把抓住盼盼的胳膊霸道的,“從此不許叫我面具男,本殿下,嚴(yán)子旭記住了。你可以叫我殿下,也可以叫我旭。唯獨(dú)不能叫面具男,聽清楚了沒有?”
盼盼的胳膊被嚴(yán)子旭捏的有些疼痛,她微微擰了擰眉,隨即仰頭看著嚴(yán)子旭,“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這樣殘忍的對待我,我還會愛上你?”
嚴(yán)子旭下意識的放開了拽住盼盼的胳膊,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
盼盼看著嚴(yán)子旭無奈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嚴(yán)子旭為何變化這么快,前些日子還將她折磨的體無完膚,現(xiàn)在居然開口說喜歡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朝代久了,什么人都有。
在她看來,嚴(yán)子旭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先令她喜歡上他,然后再哄騙她將霍啟治的那件舊衣衫交給她。
嚴(yán)子旭極有可能因為那件衣衫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吧?看到她不畏懼刑法,所以換個方式來令她說出那件衣衫的下落。
只是,他錯了。
別說她現(xiàn)在不喜歡嚴(yán)子旭了,就算是她真的愛上嚴(yán)子旭她也不可能出賣霍啟治的。
“喜歡我?”盼盼看著嚴(yán)子旭問。
“是。”嚴(yán)子旭的回答是肯定的。
“放我離開?!毕矚g她就放她離開這里。
“不可能,在沒有證實到霍啟治的心里是否有你,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br/>
嚴(yán)子旭想都不想的截斷盼盼的話。
“難道不是為了置霍啟治于死地才會利用我的嗎?”盼盼一臉嘲諷的看著盼盼。
看著盼盼嘲諷的眼神,嚴(yán)子旭很無奈,“我知道,之前傷你太深,如果我說,我不知道是你,你肯定不相信,但是無妨,我會慢慢證明給你看的。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卑鄙的小人。利用你來要霍啟治的命。”
呵呵,盼盼忍不住的再一次的嘲諷的笑出聲音來。
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他會劫持她一個弱女子?
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他會對她一個弱女子嚴(yán)刑拷打?
嚴(yán)子旭看著盼盼嘲諷笑容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此時,他知道無論他說什么林盼盼都不會相信他的了。
誰叫他之前那么的傷害她呢?
“盼盼,相信我,我真的無心傷你,假如。我知道是你的話,我是絕對這樣傷害你的,更加不會令你品嘗這么多的苦?!眹?yán)子旭雙眸里面充滿了愧疚的神色。
看著嚴(yán)子旭愧疚的眼神,盼盼不由擰眉,演戲而已,不用這么逼真吧?
不過,不管他是不是演戲,都與她無關(guān)。
“嚴(yán)子旭,不管你喜歡我是什么居心或者是什么目的,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這顆心,已經(jīng)傷痕累累再也禁不起折騰了,就算沒有霍啟治,我也不可能愛上你,更何況我還有霍啟治呢!”這是實話,她這一生都不想去愛人,因為愛,對她來說真的太累了。
“無妨,既然你不喜歡我,我就會送你回到你喜歡的人的身邊,但是我必須要你知道,霍啟治是否值得你那么用生命的去愛他?!闭Z畢嚴(yán)子旭深深的看了盼盼一眼,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盼盼意有所思的看著嚴(yán)子旭離開的背影,五天以后霍啟治會不會去救她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盼盼一個人走在田野邊,允吸著好、空氣中稻香味,欣賞著日落西山的美景。
她外表看似平靜內(nèi)心卻掙扎不已,究竟五天以后霍啟治會不會出現(xiàn),嚴(yán)子旭真的會像他所說的那樣,不會置霍啟治于死地呢?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林小姐,該用晚餐了。”小丫鬟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
盼盼轉(zhuǎn)過身子,沖小丫鬟微微一笑,“其實,不用這么客氣,叫我盼盼就好。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小姐。”即使是,也沒有人將她當(dāng)成小姐看待,她天生就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唯獨(dú)五月將她當(dāng)成小姐。
小丫鬟淡淡一笑,“林小姐您是殿下的女人,我們豈敢直呼你的姓名呢?”
盼盼的臉色立即變得有些難看,“我跟嚴(yán)子旭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叫我盼盼就好?!闭f著盼盼邁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小丫鬟的臉色略微變了變隨后跟在盼盼的身后離開。
回到房間,盼盼竟然看到嚴(yán)子旭也在房間里面。
小丫鬟沒有進(jìn)入房間而是在門口處候著等候吩咐。
此時,嚴(yán)子旭悠哉的靠著椅子,一副痞子的模樣,品嘗著桌子上面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