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雪白的衣衫上,多出了一道血跡,如果蘇昂再入一寸,這位孤高絕世的劍客,已是孤魂野鬼。
“我就知道你會贏得,你是天下第一。”這一戰(zhàn)落下帷幕,在場眾人心思各異,但雪兒無疑是最開心的那個,蹦蹦跳跳的就走了過來。
蘇昂道:天下第一未免太孤獨、太寂寞了。
“恭喜,劍法更上一層樓?!被M樓向蘇昂抱拳,面色有些復雜,他對蘇昂沒有多少惡感,但稍顯尷尬的是,他最好的朋友是陸小鳳,而陸小鳳與玉連城關(guān)系卻不太好。
自金鵬王朝一案后,陸小鳳便不喜蘇昂這幕后黑手,更希望有朝一日武功能夠超過蘇昂。
關(guān)于這一點,花滿樓是持悲觀態(tài)度的,陸小鳳的武功的確高明,但與蘇昂總是差了一截。
以陸小鳳的天資,若潛心修煉,未嘗不能超越,但陸小鳳生來就是浪子,整日留戀酒色,他能保持現(xiàn)在的修為已算不錯。
蘇昂卻的進步,劍法和當初決戰(zhàn)西門吹雪相比,已是百尺竿頭,兩者間的差距在不斷拉大。
蘇昂笑了笑:不知旁邊這位是?
金九齡抱了抱拳:六扇門金九齡。
“原來是六扇門第一名捕?!碧K昂手掌飄忽,向金九齡拍了過去。
金九齡一點都不驚訝,雙掌開闔,掌影重重,仿佛驚濤駭浪,連綿不絕的迎了上去。
兩人以一雙肉掌互相拆招碰撞,變化萬千,忽如清風流云,忽如雷霆萬鈞,皆是天下一等一的妙招。
除了不知情的雪兒有些意外這花花公子似的中年男人,竟然能在師父手下堅持這么多招外,其余人都不以為意。
好歹也是號稱六扇門三百年來的第一高手,若無這般武功修為,又如何服眾。
兩人交手看似平分秋色,蘇昂如何不明白,金九齡看似驚濤駭浪的掌勢,實際卻始終藏了三分力,未用全功。
這個世界的出名高手,有不少都是深藏不露的老狐貍,若非最緊要關(guān)頭,他們是絕不肯拿出全部實力。
陸小鳳在與金九齡最后決斗時,認為金九齡的武功深不可測,連木道人、古松居士、苦瓜大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古松居士、苦瓜大師另說,但木道人卻又是另一個老銀幣。
其實力已然不遜后期劍神西門吹雪,無論內(nèi)功還是計謀都穩(wěn)壓陸小鳳一頭。
“不愧是金神捕,武功果然了得?!眱扇硕妨怂氖畞碚校环稚舷?,蘇昂主動罷手。
金九齡道:若斬火劍出,在下也只能束手。
蘇昂話題一轉(zhuǎn):最近繡花大盜鬧得沸沸揚揚,不知六扇門調(diào)查的如何了?
金九齡嘆了一聲:是我無能,至今也沒找到關(guān)鍵線索,不過我已請了陸小鳳出手,相信很快就能調(diào)查出真相。
花滿樓道:蘇兄對繡花大盜很有興趣?
蘇昂道:我聽說華玉軒、鎮(zhèn)遠、鎮(zhèn)東兩大鏢局、金沙河,數(shù)十家勢力開出賞金,累積巨額財富,懸賞繡花大盜,不論死活,不知是真是假?”
花滿樓怔了怔,隨即點頭。
“這等罪孽深重的大盜,該被我這種正氣凜然的俠士擒殺?!碧K昂面容嚴肅。
金九齡道:有蘇兄出手,看來擒下繡花大盜已是指日可待。
蘇昂點了點頭,又道:你剛說陸小鳳也在調(diào)查這件案子?
金九齡道:不錯,是我委托給陸小鳳的。
蘇昂看向花滿樓,道:我知道那小子很不滿意我,打架又不是我對手,所以一直在生我的悶氣,想找機會修理我,讓我出丑。
玉連城笑道:你和陸小鳳是朋友,你去告訴他,我們不妨就繡花大盜來做一場賭局。
花滿樓問道:什么賭局?
蘇昂道:賭誰能先破繡花大盜一案,如果陸小鳳先抓到繡花大盜,就算我輸。
花滿樓忍不住道:那陸小鳳輸了怎么說?
蘇昂道:將眉毛頭發(fā)一起剃掉。
上官雪兒拍手笑道:“那他豈不就成了一個光頭。
蘇昂笑道:一定有趣得很。
花滿樓只能苦笑:我會把這話帶給陸小鳳,他答不答應,就是他的事了。
滿樓知道,陸小鳳一定會答應的,求之不得。
“我已有線索,為了公平一些,你再帶給陸小鳳帶三個字。”
“隱形人。”說完這句話后,蘇昂和上官雪兒飄然離去,留下神情各異的眾人。
世子眉頭緊皺,蘇昂似已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金九齡表情有些不自然,因為他就是繡花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