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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胡北走了進去。電梯里人不多,只有一對年輕的情侶,男帥女靚,非常般配。還有一個有些花白頭發(fā)的太婆,打扮卻很入時,手上挽著一只漂亮的包包。
電梯從五樓一路下行,才下了一層,到四樓就停住了,然后進來了一個英俊的金發(fā)歪果仁。本來胡北站在正中間,同左邊的年輕情侶和右邊的太婆保持適當距離,見歪果仁進來,只得退后兩步,靠在電梯的廂板上。
誰知,在三樓和二樓又擠進了兩個人,電梯幾乎已經(jīng)滿員,把胡北擠得快貼上了那個年輕靚女的身上,惹得那個帥哥瞪了他一眼,然后立刻同她換了位置,將她摟到了電梯的角落里。
人多又擠,胡北的腦筋被這么一打岔,把凌夏告訴他的姨媽巾品牌和尺寸全忘光了,趕緊全速開動記憶搜尋,腦袋搜腸刮肚地想了又想,可就是想不起來。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叮咚一聲開了,里面的人正要出去,外面的人正要進來,胡北突然想了起來他本已遺忘的凌夏的重托,輕聲地叫了出來:“想起來了!是護淑寶,日用兩百四的,或者蘇飛!”
聲音雖不大,但電梯中這個密閉的空間里,這點聲波就足夠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電梯里的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胡北,都忘了走出電梯,沉默了半分鐘,然后齊齊地捧腹大笑,個個笑得東倒西歪,前仰后合。
胡北這才意識到自己急中出錯,象小岳岳一般輕輕地捂住了嘴。
“你看見沒!別人都幫女朋友買姨媽巾的,你怎么就那么大男子主義,從來不幫我買~!”年輕靚女操著嗲聲嗲氣的港臺腔對年輕帥哥抱怨說。
“你不懂的,現(xiàn)在流行男閨蜜,人家那是幫女閨蜜買的!你老公是純爺們好不好,你難道不清楚嗎!”年輕帥哥豪氣萬分地說,果然男人味十足。
“知道了,知道了!你壞死了嘛!”年輕靚女將頭貼到了年輕帥哥寬闊的胸膛上嬌羞地撒嬌說。
“走啦,走啦!人家還要進來的啦!”年輕帥哥伸手輕輕地在靚女背上推了一把,然后對胡北伸出大拇指說:“你牛!屁服你!”說完擠出了電梯。
身旁的太婆瞅了瞅年輕帥哥靚女,又瞅了瞅胡北,一臉鄙視地嘮叨說:“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世道!不是男人替女人買衛(wèi)生巾,就是男女當街親熱說肉麻話,簡直是恬不知恥!”
胡北被一堆沖他指指點點,用異樣眼神看他的人包圍著,直到他逃出了包圍圈,才長出了口氣,也顧不上丟臉的事,趕緊去周圍找超市。
他先往東邊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超市,只有一些小餐館和士多店,就又折返回來,跑到西邊去看,總算找到一家私人開的小型超市,松了口氣,快速走了進去。
他硬著頭皮,直直沖了進去,在一排排貨架上東瞧瞧西看看,半天也沒有找到。他長這么大,也沒見過姨媽巾是什么樣,被包裝的又是什么樣。所以,貨架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玩意兒,他根本就拿不定究竟是不是姨媽巾。
不得已,他只有鼓起萬分勇氣,開口問老板娘說:“老板娘,請問…;…;女人用的衛(wèi)生巾放在哪里?”
老板娘微微一笑,指著擺衛(wèi)生巾的貨架說:“在那里,上下都是的,你要買什么牌子的?”
“護淑寶,蘇飛也行。”胡北見老板娘并沒有恥笑他,心里比較放松,回答得很快。
“哦,都有,護淑寶在上面,蘇飛在中間,日用夜用的都有,你自己挑吧?!崩习迥锖苜N心地說。
“好的,謝謝?。 焙焙芨屑さ卣f。
“謝什么,你照顧我的生意,我還要感謝你呢!現(xiàn)在的年輕女孩子啊,真是太幸福了,你看,你們男生既聽話,又貼心,連姨媽巾也要搶著買,真是叫我們這些老太婆羨慕死?。 崩习迥锔锌卣f。
“多謝夸獎!老板娘哪里是老太婆呀,你還年輕著呢,我頂多只能喊你姐!”胡北笑著說,然后拿了護淑寶棉柔日用240mm,付了錢,在老板娘又羞又樂的咯咯聲中沖出了小超市,跑向酒店。
他沒有多的時間去解釋與凌夏之間的關系,而且,這種誤會,他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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