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遠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我說你好好的,把手伸進門縫里干嘛?”
“我不是也想進你的閨房看看嘛!”
一諾看著他,哭笑不得,“那你來吧,好好看啊,我先去洗澡了。”說完拿起衣服就去了衛(wèi)生間。
蕭明遠沖她的背影做了鬼臉:“臭丫頭!”
沖完澡的一諾,穿著一身家居服,拿著毛巾正在擦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走向房間,“明遠,要不你也去……”話沒說完,發(fā)現(xiàn)房間沒人,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客廳也沒人,打開客房的門,也不在客房,還是心湄走的時候的樣子。
“嘿,這家伙,一聲不吭就走了,看我等會兒不收拾你……”一諾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向房間拿手機準備給蕭明遠打電話,剛把手機解鎖,突然被人從背后一下抱住了,她嚇得臉色發(fā)白,一瞬間腦中閃現(xiàn)電視上色狼的畫面,本能地拿起手機越過自己頭頂向后重擊,背后又出現(xiàn)一聲熟悉的“啊”的一聲慘叫。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
“哎,我說你今天怎么了,老是犯這種低級錯誤,來我看看,砸傷了沒?”回頭看到蕭明遠抱著頭倒在了床上,有些心疼又無語。
“哎呦,我這不是給你玩游戲呢,本來是想嚇你一跳呢,沒想到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笔捗鬟h邊吸氣邊抱怨。
一諾過去一邊輕輕地揉著他的頭頂,一邊忍不住笑道:“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求婚后智商就不在線了呢?哦,我知道了,你白酒喝多了,難怪?!?br/>
半天不見蕭明遠還嘴,低頭一看,他正支起右胳膊拖著臉,閉著眼睛,長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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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睛,看到此時的一諾,臉色白里透紅,洗發(fā)水香味混合著女性體香的味道,更加的嬌美動人,喚起了蕭明遠男性荷爾蒙的高漲。
“你這眼神……”一諾話沒說完,人已經(jīng)被那人撲倒了,嘴唇已經(jīng)被他那溫熱的唇給覆蓋了。
好半天才被他放開,一諾喘著氣問道:“你頭不痛了?”
“不痛了,你的吻可以止痛?!闭f完又低頭吻去,從嘴唇再到耳部,一股溫熱的氣息瞬間充斥著耳道,一諾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后他又肆無忌憚地一路向下,侵占著每一寸想要探索的地方。
“叮鈴鈴”一諾的電話鈴聲想起,頑強地持續(xù)響著,蕭明遠停下來游走的唇,一諾伸手拿起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被系統(tǒng)標記是推銷電話,蕭明遠一把拿走手機,按了關機鍵,嘟囔道:“我詛咒他這個月沒有業(yè)績!”
看著蕭明遠沮喪的樣子,一諾撲哧一聲樂了,捧著他的臉說道:“哀家今天允許你侍寢,好好去把自己洗撥干凈去!”
“得令!”蕭明遠一躍而起,走到門口又停下,“我沒有換洗衣服在這里啊?!?br/>
“不嫌棄的話,衛(wèi)生間有我剛用過的浴巾可以給你遮羞?!?br/>
“怎么能嫌棄呢,多謝賞賜,您稍等?!?br/>
大概過了一刻鐘,蕭明遠圍著浴巾站到了一諾的面前,伸手把一諾手里的手機抽走,一諾抬眼看到他上半身裸著,還掛著水珠兒,下半身圍著他的浴巾,一身的腱子肉,突然有些害羞地拉起毯子蒙在頭上,不敢再抬眼望去,第一次,有了一種欲望的沖動。
蕭明遠拉開她蓋在頭上的毯子,俯身看著她的眼睛,一諾居然開始臉紅脖子熱,蕭明遠壞笑著抱起她平放在床上,凝望著她的眼睛,然后再次用熾熱的唇吻著剛才觸碰過的地方,被電話打斷的熱情再次被點燃。
就在情緒都進入到關鍵時刻,他們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沒有準備安全tao??!蕭明遠氣喘吁吁道:“如果‘中獎’了,我們就把‘獎品’收下,婚禮提前,反正我媽早就想報孫子了!”
一諾想想也是,本來也想著一結婚就要孩子呢,畢竟他們兩個歲數(shù)也不小了。不管了,事實上,發(fā)展到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也已經(jīng)脫離了理智的控制了。
兩個人一起進入了一個從未領略過的世界,可是這個感覺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好,相反,很痛……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是這方面的新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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