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幾句這兩父女之間的異常簡單的對話后,所有的一切看似就此平靜下來。
至于宴敏遠則被因為身體的原因被宴國懷安置在了宴氏名下的醫(yī)院里,美名曰得了幻想癥和狂躁癥。
對于這件事他沒有做任何的隱瞞。
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的查到。
這很顯然宴國懷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把自己兒子給扔出去了。
人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偏偏宴國懷卻是個例外。
他永遠都有著讓人超乎想象的冷酷和無情。
包括自己的親身兒子也同樣如此。
不過對于這一切,宴九沒有半點反應。
她每天依舊正常上下班,和那群董事們開會也還是一如當初。
雖然掛著副總的頭銜,但所有高層都知道宴敏遠已經(jīng)把宴國懷給惹怒,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現(xiàn)在的宴九儼然已經(jīng)是總裁了。
更別提后來宴國懷為了安撫這個女兒,連公司都不去了。
之前是架空,現(xiàn)在完全是處于半隱退的狀態(tài)。
現(xiàn)如今宴氏上下的人全都以宴九馬首是瞻,本來有些還覺得宴九名不正言不順的一小部分人在收到宴敏遠病重的消息后,也都安分了不少。
其中當屬鄭有才。
當初是他發(fā)起了這個董事大會的,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差點讓自家大哥帶上了綠帽子,他現(xiàn)在每天都恨不能夾緊尾巴當個透明人,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看到他。
所以一連好幾天他都稱病不見人。
公司里就此安分了一段時間。
只是,隨著公司里的人安分守己,董事會的高層們言聽計從,馬志成卻反而覺得宴九不太對勁。
雖然她舉手投足和說話間和之前并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怪異。
比如說在做事方法上,比之前激進了太多,而且手段也狠了不少。
公司里有好幾個中層人員都被宴九給大刀闊斧的給裁了。
而且加班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多,有時候他甚至第二天去公司發(fā)現(xiàn)宴九居然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坐在那里加班到天亮。
同時這種趨勢變得越來越平常。
她幾乎是把辦公室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馬志成終于還是決定給遠在外地出差的傅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下才被接通,一接通后傅司沉穩(wěn)的聲音響了起來,“怎么了?”
“傅助理,大事不好了!宴副總現(xiàn)在瘋了似的天天在加班,完全就不顧身體了?!?br/>
馬志成這話讓傅司的聲音立刻就變得有些急切了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下馬志成沒有絲毫隱瞞地回答道:“就是那天董事大會上宴總突然說什么宴副總不是董事長的女兒,還拿了一份親子鑒定的檢測報告出來,宴副總整個人就不對勁了?!?br/>
“不是親生的?”電話那頭的傅司顯然也被這一消息給驚到了。
怎么會突然牽扯到不是親生這件事呢?
宴敏遠是從哪里弄來的這個消息?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為了想要搞垮宴九所設計出的,還是真的拿捏住了宴九?
這一些列的問題不斷的冒出來,傅司腦子里只覺得混亂一片,最終厲聲呵斥道:“你前幾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馬志成對這位傅助理、副總的男朋友可是心生畏懼的很,一聽到這沉冷的語氣,馬上就結巴了起來,“我……我當時看她情況還算好,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就沒想給你打電話了?!?br/>
“我說過,無論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情況都要和我通話!”
盡管電話那頭的人遠在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