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良滿目戲謔,勾著嘴角看著面前的女人,又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挑起眉明知故問。
“這人你認識?他是誰?”
“這人是傻逼!”潘金蓮不屑冷哼,然后口氣不善道,“管你鳥事?要活命趕緊滾!”
眼里明明閃著戒備,卻還要出言威脅假裝強悍,這也就是我,若換成別人,只這一句話,她就得吃不了兜著走,西門無良暗自好笑,輕輕說道,“我若不走呢?就憑你市井流氓一樣的打法?你能把我怎樣?”
潘金蓮聞言一身汗,知道他說的一點不假,但是依舊氣場十足地冷冷一笑:“我的絕技就是爆菊花!你要不信可以試試!保證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爆菊花?什么意思?
西門無良沒聽懂,但也沒糾結(jié),只是想點撥她一下,讓她將武功重視起來,以免日后吃虧。
“潘金蓮!你的武功原本不弱,內(nèi)力修為也不低,就算碰到高手,你也能自保,怎么我剛才看著,你竟是一點功夫套路都沒有?”
潘金蓮一愣,摸不準這黑衣人是什么心思,先前聽他說什么公主神功丹的,看來這人是認識潘金蓮原身的,她分析不出利害關(guān)系,并不想說自己失憶一類的廢話,搞不好會惹來更大的麻煩,遂,看著黑衣人的表情就像看個白癡一樣。
“你以為動手打一個沒有武功的浪蕩公子還需要武功招式?”
死鴨子嘴硬!有你吃虧的一天,西門無良自是知道她的想法,勾起嘴角,瞥了眼桌上馬上就要燃盡的蠟燭,雙臂抱在胸前,漫不經(jīng)心地問。
“聽說你失憶了?怎么講?”
嘴角抽動,潘金蓮沒說話,卻是心下暗驚,我擦!丫都知道我失憶?怎么可能?
見她沒說話,倒也不以為意,西門無良暗自奸笑,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地說:“宮主已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命你三日內(nèi)務(wù)必查出西門無良的身份……”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潘金蓮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行了,我已經(jīng)查得差不多了,西門無良那家伙就是一人渣,還是愛哭鬼、小氣鬼、娘娘腔、偽娘受、沒準還是性無能,其他的身份沒有了!”
那個死家伙賴她銀子也就算了,還弄個欠條?呸!有欠條有毛用,該賴還是賴著!媽的,跟個娘們兒似得,沒準就是個性無能!她現(xiàn)在是一點兒都不想見到那家伙,還查他?沒那個心情。
見黑衣人提起西門大官人,潘金蓮立刻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而西門無良卻聽了那句“性無能”后,臉都綠了,在明里,他是東凌國工部侍郎府嫡出大公子,在暗里,他是叱咤風云,縱橫四大國的天地神教教主,可是,他卻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可謂是驚天大絕密,知道的人,可著天下算,也不過十個,可自己在潘金蓮的眼里竟有這么多缺點?還性無能???他的臉色能不綠?
西門無良心下惱,面上卻沒顯露太多情緒,只是目光閃爍,沉下聲反問:“你確定他沒有其他身份?”
“確定!”反正老子都要溜之大吉了,管她什么公主的任務(wù)!先用謊言應(yīng)付了眼前的麻煩再說。
“……你怎么知道他性無能?”他忍不住問。
“……你丫要是不信就去試試??!”潘金蓮翻白眼。
話音一落,西門無良陰森森地看著某女,黑巾下齜起一口白牙,呃!自然,這個潘金蓮是看不到的!
“宮主已下了最后通牒,倘若你三日之內(nèi)沒查出西門無良的真實身份,宮主說,你便是失去了利用價值,他老人家便會做主,如果你任務(wù)失敗就把你賞賜給本大爺當個暖床的工具!”
自己到底是不是性無能,也要她來試吧???話一說完,西門無良如愿地看到了潘金蓮暴怒的臉色,也不等她乍毛,又說,“趁早放棄逃跑的打算,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大爺也照樣抓你回來暖床,嘿嘿嘿……潘金蓮?三天!你可要抓緊時間??!”
臉色才剛剛從暴怒的紅色轉(zhuǎn)成慘白,潘金蓮又因破鑼嗓音的下一句話,氣得又綠了。
“當然,這也并非什么難事,男人嘛!你把他拉上床,撩撥撩撥,他若不是性無能,耐不住欲火焚身,自會對你為命是從,本大爺就是沒想明白,你為什么不色誘他?”
以前潘金蓮勾引他,他只覺得厭惡,明知道可以將計就計反偵察,可總是不由自主就厭煩,看都不想看她一眼,這會兒子,他竟然很是期待她的勾引,想著,潘姨娘會不會一邊瞪著眼睛惱怒憤恨,一邊忍辱負重賣力勾搭?想想都覺得好有趣,西門無良已是滿心的期待了。
潘金蓮卻怒不可及,差點當場暴走!他娘的他娘的!合著老子要么給西門無良那家伙去暖床,要么就被送給眼前的老男人暖床?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暖床?還給人活路不?還要人活不!他媽的!到底是哪個公主派的任務(wù)?別他媽讓老子知道!否則老子定要和她勢不兩立!
某女又哪里會知道,不管是西門無良還是黑衣人,始終逗她去暖床的都是一個人!
潘金蓮手握成拳,咬著牙,忍著心中燃起的熊熊大火,僅存的一絲理智提醒著她,她必須得知道這黑衣人的真實相貌,以后見到了,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先將他碎尸萬段,除去這個暖床的威脅!
聲音聽起來,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把面巾摘了,眼圈擦了,想要我給你暖床,你得讓老子看看你夠不夠資格!”
西門無良挑眉,似笑非笑地問:“你想看我的臉?”
頓了一下,他又說了一句話,氣得潘金蓮直跳腳。
“這個不難!等你給本大爺暖床的時候自然會看到!”
“我去你媽的!”
潘金蓮終于忍無可忍,豁出命不要,也要和黑衣人決一死戰(zhàn),哪怕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說完,便視死如歸地撲了上去。
西門無良大笑著,身形一動,電般出手,“啪啪”兩聲,點了某女的睡穴,某女白眼一翻,隨后摔倒,那臉上分明還刻著怨恨的表情。
西門無良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兒,才將她抱起來丟在床上。
隨后來到桌前,看一眼滿是圖案的畫紙,閃過一絲狼光。
算了,偷畫干嘛?她不是要用這畫換銀子嗎?不如跟著她,等她將畫變成銀子,他再動手搶錢不遲,哈哈哈,那不比偷畫來得更讓潘金蓮難受?到手的銀子轉(zhuǎn)眼就沒了,估計她會氣到吐血!哈哈哈……
西門無良壞主意打定后便來到西門無雙的身前,一腳踢折了他兩根肋骨。
下作東西!敢打潘姨娘的主意,簡直找死!
而后提起西門無雙的腰帶,將他甩上肩頭,出了房門,足下輕點,施展輕功,三跳兩跳就沒了蹤影。
而潘金蓮潘姨娘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響午了。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