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跟李珍和梅子逛了一整天的街,她好幾次說累了想回酒店,但是李珍和梅子都找各種理由,說是再逛一會兒。
終是等到秦歡筋疲力竭,李珍和梅子才一左一右的挎著她,打車往酒店而去。
車上,李珍一直在跟誰發(fā)短訊,秦歡累得閉目養(yǎng)神,所以沒有在意。
車子開了大半個小時,才從市區(qū)回去海邊酒店,下車之后,秦歡拎著購物袋,邁步往酒店走,李珍卻出聲道,“秦歡,帶你去個地方”。
秦歡道,“這么晚了,去哪兒啊?”
李珍把秦歡手上的袋子接過來,遞給梅子,然后道,“你跟我來嘛,來了就知道了”。
秦歡被李珍牽著手往前走,梅子跟在后面,越往前走,前面那一條亮著的路就越是明顯。
從沙灘上,一直到前面筆直通向游艇的木橋,整整幾十米的距離,都被擺上了紅色的心形蠟燭燈,海邊海風(fēng)不小,但是這些燈卻不會像是蠟燭一般的熄滅,反而是越發(fā)的明亮。
秦歡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紅色的燭光,她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李珍在蠟燭燈的始端停下,然后道,“秦歡,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秦歡看向李珍,李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去吧”。梅子淡笑著道。
秦歡重新側(cè)頭,看向前面被暖黃色小燈層層圍繞的游艇,她邁步走過去。
zj;
幾十米的距離,秦歡走在心形蠟燭燈鋪成的木橋上,她心中有的不是驚喜,反而是一絲化不開的沉重。
終于來到了游艇前面,秦歡邁步上了梯子,腳踏在游艇夾板上,她看到滿夾板的玫瑰花瓣,密密匝匝的,像是鋪了一層毯子似的。
甲板上的燈像是有生命一般,秦歡才剛站定,那些燈就依次的亮起,淡藍(lán)色,紫色,綠色,粉紅色,黃色,逐漸變化,終至延伸到夾板的另一頭,葉榕臻穿著黑色的西褲和白色的襯衫,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現(xiàn)身在秦歡眼前。
葉榕臻臉上掛著好看的笑容,他邁步朝秦歡走來,彩燈將他的面容勾勒的美輪美奐,就像是傳說中的精美琉璃盞。
秦歡看著葉榕臻踏著玫瑰花瓣走過來,她有瞬間的恍惚。
不管多遠(yuǎn)的距離,他還是來到了她面前,將花束遞給秦歡,葉榕臻淡笑著道,“叫李珍和梅子支開你,沒想到你們這么晚才回來,我在這兒都快被海風(fēng)吹干了”。
秦歡接過花束,心想著,也許葉榕臻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并沒什么特別的。
唇角勾起,秦歡道,“這么大費周章的干什么?擺這些小燈要好久吧?”
葉榕臻回道,“恩,從你們走了之后,大家一起弄了幾個小時”。
秦歡道,“大家?你還叫上別人了?”
葉榕臻道,“你看這些花瓣,光是摘下來就花了一個多小時,再鋪滿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一個人弄完?”
秦歡忙道,“好好好,我這不沒說什么嘛”。
葉榕臻瞥了秦歡一眼,然后道,“好好地氣氛,讓你這不懂情趣的女人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