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種時候了,徐稷還想趁機占便宜,王靖宇忍不住了。
早在柳傾城兩年前帶女兒來治病時,他便一眼看上了這個女人,然后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只不過兩年來,柳傾城一直婉拒,他也不想逼的太緊,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做朋友,日常對她也多有照顧。
如今見徐稷要占便宜,自然不能忍,一拳便朝徐稷打了過去。
可不等他碰到徐稷,原本臉色慘白癱軟猶如木頭一般的柳傾城,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正好推開了他的手。
徐稷卻還不罷休,一把掐住柳傾城的胳膊,在她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柳傾城,快哭!”
失心癥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不及時把人給喚醒,把心里的恐懼和擔(dān)憂釋放出來,那人將會徹底癡傻!
這也多虧了徐稷得了張清的神醫(yī)技能,才能一眼看出柳傾城的癥狀。
而他這一掐,連帶著當(dāng)頭厲喝,總算是把柳傾城給驚醒了。
她先是茫然的看了徐稷一眼,下一秒,眼眶一紅,眼淚洶涌而出。
“哭出來就好了,別怕別怕,有我在,你女兒不會有事的?!?br/>
徐稷長出一口氣,將她摟入懷中拍著她的背。
而他這一番舉動,更是讓柳傾城嚎啕大哭,哭聲飽含著痛苦與絕望,讓人聞?wù)邆穆犝呗錅I。
“傾城,你……”
王靖宇眼睜睜看著柳傾城被徐稷摟著懷中,只覺得氣炸了肺,伸手想要把人拉過來。
就在此時,柳傾城突然推開了徐稷,跌跌撞撞的朝急診室沖了過去。
此時的她,儼然是一個為了孩子揪心的母親,哪里還有半點先前上位者的威懾感?
徐稷心底涌起一股憐憫之意。
這柳傾城兩年前弄丟了相依為命的妹妹,如今孩子又命懸一線,如果當(dāng)真沒救回來,就沖著她剛剛那失心癥的情況來看,她也絕對撐不住。
想到這,他快步跟了上去,可卻被攔住了。
“你想干什么?”
王靖宇冷眼看著他,毫不掩飾眼底的敵視。
徐稷察覺到了這股敵意,不由眉頭一皺,卻還是耐著性子道:“我去救人?!?br/>
“救人?你救的哪門子人!”
王靖宇冷笑起來:“剛剛你就趁機占傾城的便宜,現(xiàn)在還想湊過去,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說著便招手道:“保安,把人給我趕出去!”
他這一喊,立馬就有保安圍了過來。
徐稷眉頭皺的越發(fā)厲害了:“我跟你說,我跟柳傾城過來,是為了救人的,你最好別浪費時間,要是晚了的話,恐怕就當(dāng)真救不回來了。”
柳傾城的女兒還在急診室里沒推出來,他雖然沒看到人的情況如何,可聽著王靖宇所說也知道人還沒死。
他有神醫(yī)技能,又有靈根在身,只要人沒死,他相信自己都能把人給救回來。
可要是晚了,人斷了氣的話,那可真就說什么都來不及了。
“你算什么東西,還救人,別開玩笑了!”
王靖宇越發(fā)不屑,還要再說時,急診室里頓時傳來一聲凄厲的哀嚎。
“月兒你別丟下媽媽!”
是柳傾城的聲音!
話里滿是絕望和哀求。
王靖宇一驚,也顧不得其他了,轉(zhuǎn)身便往急診室跑去。
徐稷也暗叫不好,快步跟了進去。
一進急診室,便見柳傾城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女孩,哭的肝腸寸斷。
而床邊顯示屏上,心率已經(jīng)是一條直線了。
“傾城你冷靜一點,月兒已經(jīng)走了,她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王靖宇上前,想要扶住柳傾城。
可不等他碰到,整個人就被直接推開了。
徐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他,沖到了床邊,一把將孩子從柳傾城懷中搶了過來,摟入懷中。
然后,用手按住她胸口,表面上在做心肺復(fù)蘇術(shù),實則卻是悄悄將靈氣灌進了她體內(nèi),開始修復(fù)起她的心臟。
“你干什么!”
柳傾城驚呆了,回過神來便是臉色鐵青一片:“把我女兒還給我!”
“想要她活過來就別吵我!”
徐稷聲音嚴厲無比。
看著他眼中的認真,柳傾城震住了,心底涌起一絲希望,顫抖著聲音道:“你……你能救月兒?”
“讓他們都安靜,別吵我!”
徐稷冷聲道。
此時的柳傾城,就猶如溺水的人一般,所有醫(yī)生都說女兒已經(jīng)死了,徐稷突然站出來說能把人給救活,無異于救命稻草一般。
不管是真是假,此時的她,都愿意相信,只要女兒能活過來!
可一旁的王靖宇卻是嘲諷道:“傾城你別聽他瞎說,月兒的生命體征都已經(jīng)消失了,他根本就是說胡話騙你的,別讓月兒走都走的不安寧!”
一邊說,一邊招呼一旁的保安道:“愣著干什么,把人給我轟出去!”
可不等保安出手,柳傾城卻是陡然爆發(fā)了:“誰都不許動!不許打擾他!”
這一瞬間,她身上所迸發(fā)出來的那股強烈無比的氣勢,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傾城你……”
王靖宇還想再說,可一張嘴卻又被打斷了。
“他說能救月兒,我就信他!”
柳傾城的目光落到了徐稷懷中的女兒身上,原本凌厲無比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柔和無比,可聲音卻帶了幾分殺意:“你們誰敢再打擾他,別怪我不客氣!”
強烈的殺意,讓整個急診室里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一眾保安哪里還敢再動手?
就連王靖宇,都有些心驚肉跳,卻又不甘心,還想再勸時,卻突然聽到徐稷開口了:“好了!”
總算是把人給救回來了。
徐稷長出一口氣,有些力竭,連忙將懷中的孩子放回了手術(shù)床上,而自己卻是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這孩子身體先天不足,雖然做了心臟手術(shù),可卻還是有著排異反應(yīng),身體各處臟器都有衰竭之相,比救王國忠辛苦多了。
不用看也知道,丹田處的靈氣肯定又再次被消耗完了。
不過看著臉色逐漸轉(zhuǎn)為紅潤的小月兒,他心中卻涌起了一股滿足感。
救回這孩子,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救了柳傾城的命,大功德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