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七章 川蟬說書
*********
總有那么一些爭斗不適合放在明面上,有些時候撕破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
......
于是川蟬就這樣被帶到了這里來,也許是因為護衛(wèi)無能導致小姐大意被抓,也有可能是家族中出現(xiàn)了內(nèi)鬼也說不定,家族的這種破事誰說得好。
兩家都心知肚明,是對方搞得鬼,但是小姐也沒有死,對方也聲稱不知道,總不可能逼著別人把人交出來吧。
自己家丟了人,去找嫌疑最大的那一家去要人看似合理沒有錯,但是別人從來只會看笑話,不會去幫你什么事,這世道就是這樣,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只要人沒死,這事情的性質就會輕很多,現(xiàn)在你既然知道人沒死,不去抓緊找人,反倒來我這要人,別人會怎么看,別人會怎么想,自己又是何種顏面?
川蟬說的是這樣,猿想的也是這樣,猿又是也是在像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畢竟自己的遭遇和她差不多,只不過是年歲過于小了些。
談完身世家世,準確的來說主要是聽完川蟬的身世家世才對,有時候猿也懷疑過話語的真假,不過無端地猜忌只會導致問題更加復雜。
之后就是談論國世時世了,川蟬是大戶人家小姐不過卻和那些刁蠻任性的家伙們不同,川蟬好文武,文熟讀百家百物,知古今;武能舞刀弄槍,戰(zhàn)英郎。
說是女子到更像是男子,只不過這劍法和穿著倒是能夠證明她的性別來,此時正是幕府時代,全面戰(zhàn)爭。
幕府掌握了強大的技術,這些技術并不是本土產(chǎn)物也不是東方產(chǎn)物,應該說是來自西方。
這些獨特的前所未見的技術迅速被幕府內(nèi)閣人士掌握并推崇,自此幕府的實力便是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速發(fā)展起來,一人抵十人,十人擋百人,這樣的懸殊的實力,使得幕府的版圖如同蝗蟲一般,迅速向四周擴散。
按理說強大的實力應該很難在陌生的地方站穩(wěn)腳跟,但是幕府做到了,同樣是憑借強大的技術——蒸汽車。
這種鐵皮猛獸的存在,將人們能夠迅速帶到數(shù)千公里外的地方來,鐵皮外形,剛猛身軀,行動起來雷聲震震,呼嘯一聲如同天神發(fā)怒,一串白煙更是讓人們驚為神明現(xiàn)世。
這種龐然大物,以及其強大的威力自然是震懾了不少的人心,也依次,幕府的內(nèi)府軍往往能夠比叛亂軍更加快速的發(fā)動進攻,叛亂軍武器不敵,機動性不敵,屢敗屢戰(zhàn),屢戰(zhàn)屢敗。
這名叫蒸汽車的東西不僅可以用來運輸人和事物,更加使得幕府的權利迅速擴散到了原本根基不穩(wěn)的地方,加強了對版圖的控制,叛亂軍更加無法挽回敗勢。
自此整個大和的中心版圖基本都被幕府所掌控,幕府并沒有滿足于此,他們的目標是統(tǒng)一大和,自然勢力的手腳會伸向大和的邊緣,這個過程是不可逆轉的,幾乎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抗這股力量。
但是并不是絕對的,就有那么一些力量做到了,一處正是腳下的葦名源,外界皆是在傳聞大和最強的武士誕生了,其名為葦名一心。
也是被尊為“劍圣”的男人。
他的葦名令大和武士誠服,令妖魔鬼怪魂飛魄散,還有傳聞,劍圣一心曾擊敗過內(nèi)府最高統(tǒng)治者,幕府大將。
這傳聞的可靠性十分耐人尋味,葦名一心并未承認,幕府將軍也沒有出面否認,不過既然是劍圣人們又都釋然了。
劍圣成名的時候葦名源早就被攻破了,內(nèi)府軍的勢力到達了這里,但是蒸汽車的鐵軌并沒有鋪到這里,所以這里的勢力只是浮萍并不穩(wěn)固。
葦名源人都希望著劍圣能夠回歸來帶領葦名源人收復失地,還于先祖之地,也許這樣的日子并不遙遠,畢竟劍圣一心就是起源這里。
......
川蟬口若懸河地講著,仿佛腦中有說不盡的文字,猿認真的聽著,這些全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而又神秘。
劍圣、葦名一心、幕府、內(nèi)府軍、幕府大將、蒸汽車,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猿的眼前卻是能夠浮現(xiàn)出這樣的景象來,一是川蟬描述的景象具體而微,仿佛她自己曾親眼見過一樣。
日子便是這樣一天天過去,在樹端、在石頭上、在故事中、在星光里。
除了每天的鍛煉之外,猿下山探索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多了,日漸增多的未知世界的知識再刺激著猿的內(nèi)心,他迫切地想去看一看。
而川蟬則是將更多的時間放在鍛煉上,本身的實力就是跟不上猿的節(jié)奏,如果想下山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行,不過有時候努力并不一定就有結果,成績的提升也不是一蹴而就。
猿漸漸地遠離了猴群,更多的和川蟬走到了一起,猴子們沒有說什么也不會說什么,只要相互和平,你愛怎么做怎么做。
哪有那么多的一見鐘情,都是日久生情,情這個東西的玄妙的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扎根了。
誰知道他們兩個人從什么時候開始親近起來的,也許是第一次相互交談家世的時候,也許是第一次徹夜長談的時候,也有可能是猿第一次開始遠離猴群的時候。
川蟬還是叫猿為猿,不過猿卻喚川蟬為愛哭鬼,也許是這個名字的開始猿才發(fā)現(xiàn)情已經(jīng)扎根了吧!
......
菩薩谷林中。
川蟬還在訓練,猿則從山下爬了上來。
“愛哭鬼,我找到下山的路了。”
“要下去多遠?”
“千米之上?!?br/>
“這么遠嗎!這么說來你是要走了嗎?”川蟬才能夠爬到四百米的位置而已,雖然只差這兩百米,但是可千萬別小看這一段距離,試想一下爬過了八百米還剩下兩百米此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上下無門了可如何是好。
“是的,特此來和你道別的?!?br/>
川蟬從樹上跳到了崖石上來。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你出去了打算干什么?”
“我打算去投靠劍圣。”
“該說果然是嗎?”
“你也應該快了吧!我先去投靠劍圣,等我找好落腳點,你再來和我會和,如何?”
“當然可以,不過也許我的速度會比你快些也說不定?!?br/>
“那就比比看吧,我在下面等你?!?br/>
......
*********